桃子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凡眼神示意程明非,讓他把頭轉過去。程明非眨了兩下眼睛,沒一會真的轉過去了。
“他不是壞人。”江凡把楚楚挪出來,細聲說:“你知道他為什么會受傷嗎?”
楚楚懵懂地搖頭,白色的長發(fā)跟著晃動。
“他是為了救一只小貓,所以摔倒受傷了。”江凡說:“和以前你看到的那個人不一樣的。”
“小貓!”楚楚興奮地叫了一聲。
“是的!”江凡的音調也跟著拉高了些,伸出雙手給楚楚比劃秋天的大小:“它這么小一只,名字呢叫秋天,等周末不用上學了你可以來跟小貓玩。”
第5章
在去芳阿婆家里摘菜的路上,程明非想到昨天見到的楚楚,問江凡:“楚楚是白化病嗎?”
江凡看了看他,說:“是。”
程明非點頭,不再多問。
第三天,臺風天徹底過去了,電力也已在昨日恢復,只是信號還沒有。昨日去芳阿婆的診所時,診所來人抱怨這件事,芳阿婆說最多再過兩天就都好了。
末了,芳阿婆讓兩人明天不下雨的話過去摘菜,幫忙吃掉,不然爛地里就浪費了。
如今路還泥濘,只是雨不再下。
下午五點多,天色微微暗下來。芳阿婆手拿一把小刀,彎腰在翠綠一片的菜園里割卷心菜。兩人喊她一聲,芳阿婆起身捶捶腰,伸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笑著說:“快看看,喜歡吃什么就摘什么菜。我摘了些空心菜,讓楚楚送去給壺壺家了。”
江凡拿起旁邊石頭上放著的小刀,熟練地蹲下,和芳阿婆一起埋頭勞作。
程明非站在邊上觀察他們的手法。
沒多久,他也拿起一把小刀,走到一片他不認識的菜面前,抓起一把菜就沿著根部麻利地割下。
黃色的蜻蜓和蝴蝶在菜園里追逐嬉鬧,菜葉上殘留的雨水浸濕芳阿婆的袖口,有點癢卻也不妨礙她心情好,于是忍不住哼起了歌,歌聲如同年代感十足的唱片留聲機。程明非看芳阿婆雖然年邁但靈活的背影,也尤感松快,他笑著說:“芳阿婆,您真是有一副好嗓子,年輕的時候沒去做歌星嗎?”
芳阿婆聞言,愉悅得拋棄了卷心菜,轉過身來,眉飛色舞地要與程明非聊閑:“我早就發(fā)現了,你嘴巴真的甜過糖水,太會說話了,有沒有對象啊?”
“沒有呢。”程明非學著江凡,把割好的菜頭對頭、葉對葉整齊地疊在一邊,“我一點相關的經驗也沒有。”
江凡從菜色中分一眼去看程明非的臉,十分狐疑地低下頭。
芳阿婆叉著腰左看看、右看看那張說自己沒談過戀愛的臉,滿目存疑,后如青天老爺拍案說:“怎么可能嘛!你長得這么靚!”
“真的,騙你是小狗。”程明非這句話是跟家里妹妹學的,他思索一番,改問芳阿婆:“您這么說的話,江凡現在是有談戀愛嗎?”
兩人像向日葵一樣扭頭,扭向江凡的方向。
江凡無語了。
他有時真的想研究一下程明非這類生物,一天到晚思考思考、腦子到底是動到哪個他看不見的深度。
他嘆了口氣,心說關我什么事,卻看兩人期許的眼神,開口變成:“我沒有。”
程明非笑了笑,芳阿婆“啊”了一聲,似是感到不可思議。接著和他們說起了電視劇和小說,說電視劇和小說里像他們這么靚的人情場都很得意呢。
程明非興趣很濃,和芳阿婆聊得繪聲繪色。
不多時,楚楚送菜回來了,捉不到蝴蝶蜻蜓后就蹲在江凡旁邊,也和江凡嘰嘰喳喳地聊起學校里的事情。
江凡感覺自己需要安靜一下。
半小時后,天色漸晚,幾人磨刀霍霍把地里沒爛的菜收割完,江凡和程明非一人抱著兩筐的菜走到診所門口。芳阿婆被程明非哄成小孩,扭著腰去屋里拿她日常收集的塑料袋分裝蔬菜。楚楚坐在門口臺階上,低頭拿小木棍玩螞蟻。
好幾個塑料袋飽滿地被放在地上,芳阿婆滿意地說:“太好了,我又可以種新的菜了。”
楚楚自覺要來幫忙送,芳阿婆拍拍她的手,“你坐著玩就好,奶奶去。”楚楚如雪的眼睫毛忽閃,說“奶奶全世界最好了”,高高興興跑開,去菜地里蹦蹦跳跳,最后不知道揪著什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