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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坐在后面編輯信息,以為他是擔心她不認識路,便道:“放心,棠棠已經把具體位置告訴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萬一出了點事,我一個人怕不能保證夫人你的安全?!?
季言這才抬頭,有些訝異,“那莊園不是已經被你們接手了嗎?”
靳柏:“是,但是也只是安排了我們的保鏢在那里看著。而且這兩天林家的事鬧上來,我怕……”
這樣一想,確實會有一定的風險。
但,有風險就不去了?她不。
“廖青之前不是在西山安排了六個保鏢嗎,現在他們還在嗎?”
靳柏想了想,“還在西山閑著,那我叫他們過來?!?
季言心里一動,探身扒住靳柏的肩膀,“讓他們悄悄跟著,不要跟我們一起?!?
如果真的有人想守株待兔,那他們未嘗不可甕中捉鱉。
車子兜兜轉轉繞行了許久,終于在城北的東湖后面看見隱藏在山腳的一群建筑物。
發送完信息,季言看了眼時間,“這里這么偏嗎?”
靳柏道:“城北這片山全是廖家的,之前咱們去的私牢,也是在這片山里。這座莊園原本不是二先生的,只是因為時間久遠,慢慢被人遺忘,這才導致他長久使用而沒有被人察覺?!?
廖近川的房產遍布各地,但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鳩占鵲巢,這樣一個古舊荒涼的莊園,任誰也不能想到居然會有人在此活動。
下了車,回身看見莊園圍墻上遍布的荒草痕跡,季言心里直打怵。
這樣的環境,棠棠他們竟然被關在這樣的環境里這么久……廖近川果然是可惡至極!
負責看管這里的管家過來迎接他們,并道歉道:“不好意思,夫人沒有提前通知,這里的暖氣開啟得慢,現在里面可能還有些冷。”
聞此,季言下意識裹了裹身上的大衣,隨口道:“沒關系?!?
她環顧四周,問:“這里有人來過嗎?”
管家遲疑了一下,搖頭,“一直沒有人來過?!?
推開內廊大門,海棠玻璃花窗上透出隱約的暖色燈光,落在古舊的棕色地磚上,像落日的余暉。
靳柏先她一步走在前面,問,“之前安排的人都在哪兒?”
管家說,“在例行巡護,沒有允許他們是不會靠近別墅的。”
點了點頭,靳柏看了眼還算明亮整潔的大廳,道:“我陪著夫人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那管家頷首,很快就退下。
別墅內雖算不上溫暖如春,可也沒有管家說的那么冷。季言松開了大衣衣領,慢慢向前走,“他說的話可信嗎?”
靳柏不敢托大,“他說的倒是沒錯,但這人是臨時調過來的,并不是我們的人。”
“西山那六個人過來了嗎?”
靳柏低頭看了眼消息,點頭,“已經進入別墅了,夫人放心?!?
越向里走,這別墅越顯得陰森。她心里有些打鼓,不得不跟靳柏說著話來緩解:“這房子看著挺有年頭了。”
靳柏知道她怕,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些,“是,這是民國時候老太爺那一輩人住的地方了。”
房子雖然老,可硬件設施還是不錯的,雖然氛圍陰森,但到底沒有陰冷。季言走在里面,不多時,甚至身上都出了些汗。
來到金棠說的那扇門前,她留意了一下,給金棠拍了張照片,問:“是這間嗎?”
金棠的消息很快就回過來,“對!就這個!”
確定了,季言向后退了兩步,給靳柏讓出空來開門。
那門沒有鎖,靳柏輕輕轉動門把手就打開了。只是里面窗簾緊閉,只有一條細微的縫里透出來些許光亮。
拉開窗簾,打開燈,季言環顧四周,又拍了張照片,“你當時看到的是這樣的嗎?”
金棠:“不是,當時那書架中間有一個特別大鹿頭,下面還掛著一個圓盤子。你現在這是我后來去看的時候的樣子。”
那就是有暗間,已經被處理過了。
季言跟靳柏解釋了一下,兩個人從書架兩邊開始摸索,摸了半天,一點兒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她不信這個邪,帶著靳柏又去隔壁去看。隔壁是一間普通的客房,而且看墻壁厚度和房間大小,也不像是中間有夾層。
靳柏有點撓頭,“……會不會是金小姐看錯了啊?”
而且,以廖近川的謹慎性,應該也不會隨便讓一個不相干的人看見他的秘密。
季言晃了一下腦袋,堅定道,“我相信她,再找找,肯定有?!?
再回到那個房間,這次季言把所有抽屜都拉開,生怕里面會遺漏了什么。
靳柏又把墻面摸了一遍,一邊摸一邊說:“夫人,咱們這整得好像那民國諜戰——”
靳柏的聲音戛然而止,季言應聲回頭,正看見靳柏一臉震驚。
他手上摸著那突然凸起的地方,都要懷疑自己了,“我剛剛明明摸過這里了,剛剛那會兒沒有這個?。 ?
他試探著用力一按,只聽一聲“咔嚓”,他腳下陡然一空,整個人直直地向下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