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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她停住,沒再說下去。
廖青看她別扭的神色,知道她想說什么,“這種事情當然很重要,很值得你向別人告知。”
季言無奈蹙眉,難道要她在朋友圈廣而告之?
她在為難。
廖青怒氣翻滾的心腸被她愁難的神情軟化,心里早就嘆息投降,不忍叫她這樣糾結。可他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了她,退讓一步,他道:“不是讓你大張旗鼓告訴所有人,但至少像林樂嶼這樣對你有非分之想的人,你得讓他知道。”
“那我總不能——單發一條僅他可見的朋友圈?”
廖青被她氣笑,忍不住低著頭去碰一碰她的額頭,“我的意思是,你不經意間讓他知道就好了。或者你要是不想,我可以向林家施壓,讓他沒空來煩你。”
他的意思很明顯,這件事她來辦比他出手要簡單得多。
他讓她來選擇。
季言無語,白他一眼,“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置氣,丟不丟人?”
廖青置若罔聞,只問她,“你做還是我做?”
扁著嘴,季言妥協,“我來我來,我保證叫他知道后知難而退,好吧?”
廖青臉上這才浮出一絲笑意。
季言舒口氣,往后掙掙,試圖從他懷里離開。不料她剛一動,廖青的腰就緊跟著她貼了過來。這一下不僅沒拉開距離,反而貼得更近了。
她大不解,不是哄好了嗎?怎么還不叫她走?
下一秒,廖青挑眉,“這樣就打發我了?”
季言微瞪圓眸,“?”
“閉眼。”
他的聲音響起,季言下意識閉上眼睛后,唇上的溫熱和腦后的推按幾乎同時到來,季言被緊緊箍在他懷里,只剩一只手在廖青肩上錘砸,表明著自己的不滿。
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唇舌吸吮輾轉,多次試圖闖關,都被季言咬緊了牙關不肯叫他得逞。廖青似乎挫敗,從她唇上離開,粗重的呼吸聲響若雷霆,“乖,張嘴。”
季言當然不聽,“我不——唔!”
她剛開口,廖青就飛速湊近闖了進來。季言意識到不對時,牙關已經被撬起,他已經攻城掠地強勢闖了進來。
濕熱攪擾,吞吐軟含,他的呼吸如滾燙的蒸汽,漸漸就溺住了季言的喘息。
她撐不住了,呼吸艱難,臉上悶出晚霞一般的酡彩。
偏撫在腰間的手掌還輕按著摩挲,熱度穿過衣衫傳遞到季言身子的每一個角落,混雜著漸漸短促的喘息,她整個人軟成了一抱春水,無力地蜷在廖青懷里。
懷里人愈發溫軟,廖青依著她停了下來,兩張臉交錯分開的一瞬間,季言才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得救了一般,深長大力地呼吸起來。
廖青低頭看著她倒在自己懷里,臉頰像喝醉了一般粉嫩鮮艷,忍不住逗她,“怎么還這么不禁親?這樣我們可怎么要孩子?”
季言無力回擊,手掌虛虛地砸在他胸膛上,嘴上還不忘罵他,“不要臉……”
廖青低笑,抱緊了她站起身,“不要臉就不要臉吧,哪有跟老婆在一起還要臉的?”
季言:“……”
臥室的床被收拾過,比先前更松彈柔軟,被廖青抱著輕輕落在床上的時候,季言覺得自己仿佛墜進了云朵里。
落下的時候頭發散亂著鋪散開來,傾倒在被褥上,似秋夜里風卷的潮水,是他欲望的具象化。
他看著季言的眼睛,那眼睛里柔情似水般流淌,臉頰潮紅未退,眼角微微泛紅,是他剛剛親吻的戰果。
俯下去,他低低叫她一聲,“季言。”
卻不等她回答,就朝她被吮弄得瑩瑩粉嫩的唇瓣貼去。
季言“唔”一聲,下巴便被兩根手指輕輕抬起,被迫仰頸,承上了他輾轉不休的親吻。
撫在腰間的手掌不斷升溫,季言微擰著身子,想要躲避那炙熱的追逐。然而廖青不肯丟手,手掌順著她的腰肢緩緩向上,自腰窩撫上肩背,輕柔摩挲,在安撫,更在引誘。
一路引導著,季言的腰不自覺弓起。廖青粗重地喘息著,腿朝前屈,擠進她不安分的兩腿之間。
微抬起身,他的呼吸聲籠罩著季言,一分一分地紊亂著她的意識。
她被他的吻吸弄得沒了力氣,偏開頭,無力地把自己埋在云堆里。
修長的脖頸在溫熱的催迫下自雪色膚下泛出桃花般的紅潮,落入廖青眼里,勾動他喉結上下滾動一聲。
眼神暗欲不明,廖青撫著她的臉輕輕啄弄,唇瓣劃過細嫩光滑的臉頰,從嘴角,到耳廓。
他的聲音低暗潮熱,強壓著沖動,他叫她,“季言。”
季言的眼神凄離,迷蒙地看向他。
“可以嗎?”
他的身體帶來大片的陰影,在這昏暗的濕熱里,季言的眼睛漸漸清醒,她看著他,看他幽深的眼眸里倒映著的那個小小的自己。
她的眼睛忽然酸滯起來,眼眶里眸子晶晶亮著如星河一般,廖青只看一眼,便知此生已全盤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