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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敬含笑看向季言,“謝謝季小姐照顧安安。”
季言拍拍身上的褶皺,隨便擺了擺手,“沒什么,安安本來就是我學生,應該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猶豫一下,想想還是應該說,“林樂嶼自己還是個未見得成熟的孩子,接送安安這件事,還是不要讓他插手了。”
林知敬點頭,“季小姐放心,這次的事我不知情,再沒有下一次了。”
季言看得出來在林家肯定林知敬比林樂嶼說話好使,她放了心,便揚起笑容跟林璟安告別,“安安,回家要早睡早起哦,再見!”
安安乖巧地大力點頭,“嗯!季老師明天見!”
林知敬又向季言點頭致了謝意,才抱著林璟安轉身離去。
靳柏等林知敬走到對街了,才伸手想接過季言的包,“小姐,我們也該回去了。”
季言不經意地“哦”一聲,把包往肩上提了提,轉身朝車子停放的地方走去。
靳柏無聲搖頭,趕忙跟了上去。
把安安抱進車后座,系好了安全帶,林知敬轉到駕駛位發動車子。
轉動方向盤,踩下油門踏板前,他順著長街盡頭看了過去。那里,一輛黑金色的batur沉默無聲,一抹月色白影隨著車門的關閉消失在那黑色里。隨后車燈亮起又滅下,遠處轟鳴一陣,車子很快消失在街角。
低眸,他腳掌下壓,再抬眼,眼底里只有長街盡頭夕陽余燼的倒影。
*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廖青在廊下看了眼時間,十八點五十四。
車門打開,山林間一陣風攜著片片落葉吹過,季言剛出來,就被亂飛的頭發糊住了眼。她手上拿著大衣和包,騰不出空來撩頭發,只能甩頭試圖把亂掉的發絲甩回去。
廖青大步走下臺階,站在秋風里,捧住她亂晃的臉,一絲一縷地把亂七八糟的頭發掖在耳后。
靳柏把車子開走了,廖青勾著手指往季言鼻頭上輕輕一刮,“有事掛了電話后就一直不給我發消息,嗯?”
季言摸摸被刮的鼻尖,扁扁嘴,“又沒有什么大事。”
秋夜寒氣漸漸濃重,廖青接過她手上的包和大衣,牽著她往屋內走。一邊走還一邊說:“事不在于大小,你匆匆掛了電話,后續又沒有再跟我說明白,我會擔心。”
關了門,清寒與黑暗被阻絕在外,溫暖的燈光下季言心想有什么好擔心的,表面上還得點頭表示知道了。
廖青看得出她的敷衍,卻無奈于不忍多責怪她。
罷了罷了,以后她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多打些電話過去就是了。
放下衣服和包,轉眼看去,季言已經就近找了個沙發平躺下去玩手機。披散的頭發自沙發邊緣垂落,逶迤著落在地板上。
廖青走過去,蹲下身托起她的頭發,把頭探過去阻隔了她和手機屏幕,“先吃飯,吃完再玩吧。”
季言放下手機,跟廖青對視一眼,心底里的話忽然就禿嚕出口,“你這樣管我好像我是個小孩子。”
廖青聞言一笑,指腹撫摸在她臉頰上,“你難道還不是個小孩子?那么任性,丟下我跑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回家。”
拂開他的手,季言撐著沙發坐起身,“我在l市這么多年,也沒見你滿城滿市的找我。要不是棠棠,你能找得到我才怪。”
廖青就勢坐在她腿邊,眉眼柔和得軟綿,“所以我很慶幸,還好你愿意出現。”
季言懶得理他那黏唧唧的眼神,她擺擺手,“你得感謝棠棠,沒有她,我才不可能跟你們廖家牽扯上一丁點兒關系。”
捉住她亂擺的手,廖青把她一雙手捂在毛衣開衫里,壓在胸膛上,“好,我感謝她。等這次合作完成,我把她挖到廖氏來,給她開多少工資都聽你的,好不好?”
不行!不能讓棠棠落在他手里受他控制!她的手本能地往后抽動,似乎是想要逃離。
意識到自己失態,季言迅速反應過來,干脆從廖青手中徹底抽走了自己的手,“棠棠想做什么都看她喜好,她愿意去你那兒再說。”
廖青當她是太在乎金棠,不由得話語里就帶著酸味兒,“好,都聽你的,什么都聽你的棠棠的。”
季言撇嘴不理,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結束跟金棠有關的對話。她推動廖青,“你起來,擋著我下去了。”
廖青不讓,反而朝沙發里更伸了伸腿,像是要把她禁錮在里面,“今天哭鬧著沒人來接回家的小朋友你喜歡嗎?”
這話問得好莫名其妙,季言順著這話去想林璟安的可愛小臉,下意識就點了點頭,“小朋友嘛,怎么了嗎?”
廖青眉頭輕挑,嘴角跟著也上揚起來。他的手撐在沙發邊緣,身子朝季言側傾過去,眼神里黏膩著晦暗不明的潮涌。
壓低聲音,怕被誰聽到一般,他道:
“那……我們也生一個,好不好?”
第32章
生一個?
孩子?!
季言如跳腳貓一般炸了毛,雙手捂著他的嘴把他往外推:“瞎說八道什么你!快閉嘴!”
廖青被她這反應氣笑,一把捉住她推來的雙手,拉進來貼在臉上,“為什么要閉嘴?你害羞?”
季言咬牙切齒,“要不要臉啊你!快滾快滾!”
手臂從腰間穿過去,廖青發力一攬,把亂拍打的人攔腰抱在懷里。再一擰身,順勢帶著季言窩在了沙發里。
把手攔在她腿上防止她跑掉,廖青挺直腰板貼近她,威脅一般壓低聲音:“為什么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