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飛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識到不對,季言眉尖倒豎,“廖青!你想干什么!”
話未盡,季言眼前猛然一花,腰上一陣熱意覆蓋而來,整個人天旋地轉,失聲尖叫著被廖青按進了暄軟的被子里。
潔白的被浪摩擦她的頭發,靜電導致鬢發黏在她驟然氣急而潮紅的臉上,絲絲縷縷,清極生艷。
廖青如山一般單膝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凌亂的發絲似柔媚的嬌吟,落在他眼里,勾動他喉結滾動,咕嘟一聲。
季言在掙扎,朝后撤,折身想跑。
廖青不緊不慢地看著她,解開皮帶,抽出,握在手里。待她爬到床邊,就伸手撈過她的腰,再度按回原位。
他的手臂像一根燒紅的烙鐵,又硬又燙,季言用力朝外掙,根本掙不動。
廖青俯身,陰影像具象的山一樣壓過來,季言怒聲罵著滾開,卻根本阻止不了一點。
季言手上推拒腳上猛蹬,廖青無聲地受著,只是鉗住了她的雙手,把皮帶纏了上去。
“廖青!”季言大駭,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是強/奸,你要進監獄的!你放開我!”
她的喊叫聲里驚怒摻半,廖青不愿聽。
撈起她的后腦勺緊緊扣著,廖青托著她的腦袋朝自己湊來。俯身,他用溫熱的唇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還在罵。
她想再張口咬他,可為時已晚。
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的腰被他扣著,發不上力,漸漸就跟抽去了骨頭一般。
廖青順著她往后倒,見她呼吸困難紅潮涌上臉頰,才收住吻勢抬頭欲起。
唇上忽然一陣劇痛,廖青低呼一聲,本能地要撒開手。可手收走的一瞬,他變了主意,扣在季言腰間的手不僅沒退,反而更加收緊,把人緊緊箍在了自己懷里。
腿朝前頂,廖青擠進季言雙腿之間,咬牙切齒,“喜歡咬,就多咬些時候!”
手朝下,他的聲音低下來,“待會兒可別撒口!”
恨恨松開口,季言又氣又怒,“禽獸!禽獸不如!你滾開!”
俯身,再度把人壓進雪白的被浪中,廖青扯唇,“再罵幾句,我愛聽。”
“不要臉!”
季言氣得發蒙,萬萬想不到廖青現在竟變得跟瘋狗一樣!
那只手摸到她衣料邊緣,稍顯粗糲的指腹貼在腰間,瞬間,一陣冷意順著脊骨頂到天靈蓋,季言聲音不受控制顫抖起來,“廖青,廖青你理智點!”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不管他在想什么,她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關系,更遑論這種**關系。她拼命掙扎著,“放手,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
“這是你逼我的。我說了,你是我的。”廖青的眼皮低垂著,卻掩不住眼底的陰沉和翻涌,“你忘了的,我幫你想起來。”
陰影伴著潮熱的身體如山傾倒,季言尖聲哭喊:“不,不——”
“咣——咚!”
巨大的門震聲,帶著清涼的海風席卷而來,季言身上猛然一輕。
一只手伸過來,脫開那條皮帶,飛快地把她拉了起來。
踉蹌倉皇間,季言被那條手臂護在身后,看著林樂嶼微微顫抖的肩頭,季言的心,如爆裂的鼓點。
被猛然撞開,皮鞋絆在地毯上,廖青倒退幾步,扶著墻邊的柜子才沒有跌倒下去。
他收回手,低眸看向被桌角磕紅的手,再抬眼,眼底一霎陰寒。
“誰準你進這房里的?”
林樂嶼深深呼吸,肩頭隨之聳動,像是在調整呼吸,尋找勇氣。
“這里,現在還姓林。”
廖青扯唇,“是嗎?”
他頭微微側歪,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
林樂嶼咬得唇肉都要爛了,可他不想放手,“廖先生,不管季老師之前跟您有過什么恩怨糾葛,但現在她是個獨立的人。您如果喜歡她,可以追求她,而不是這樣像個……一樣的如此對她。”
他想說強/奸/犯,但是他不敢。
但他覺得,廖青應該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可廖青不接,眼皮朝他微抬,“像什么?”
林樂嶼怔住,他怎么……這樣?
像什么他自己不知道嗎?為什么要逼他說出來?他想干什么?
季言明白他在說什么。
林樂嶼要是說了,不管他說的是什么,都會被當成對廖青的人身攻擊。看著沒什么,可若是他認真計較,林樂嶼,包括林家,怕是不會有好下場。
他竟然變得這樣……季言心里一縷失望劃過,轉瞬被更多的憤怒取代。
她扒下林樂嶼護著自己的手臂,喘勻了氣,“廖青,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