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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絮又問:「奶奶身體還好嗎?」
「挺好的,前幾天和我打視頻說好久沒見到你了,想讓你陪她聊八卦打麻將。」
寧絮揚眉翹腿,「行啊,我下周就去,正好很久沒搓麻將了。」
寧絮走出辦公室前,扶著門,看著她在看計算機上的數據,輕輕道:「施浮年,奶奶和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那只握住鼠目標手微頓。
施浮年還沒進家門就聞到了鍋包肉的香味,她逗了會兒布偶貓,抱著kitty走去廚房,看朱阿姨炫刀功。
施浮年放下貓,余光一瞥餐桌,看上面擺了兩副碗筷,以為是朱阿姨今晚要留下來吃飯,沒有多問,上樓準備換衣服。
經過書房時,施浮年看門敞開一條縫,扶著把手準備關緊,微一抬眼,捕捉到漆黑室內的點點光亮。
一個幾乎不可能會發生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滑過。
可是,謝淙才去瑞士不到一周,他那么忙,怎么可能會回國?
施浮年的雙腿像灌滿鉛,往前走不動,往后退不了,她站在門口,盯著書房里的人。
書房只點著一盞桌上臺燈,謝淙坐在辦公椅上,半張臉藏在黑夜里,手里拿著那張畫紙,壓著眉眼靜靜地看。
書房卷過一陣寒風,吹得畫紙嘩啦作響,謝淙的眼鋒略轉,鉤子般直直打向門外。
謝淙拿著畫朝她走過去。
施浮年驟然松開把手,她本能地想躲開,卻被謝淙強勢地握住手腕帶進書房。
卡噠一聲,書房的門被反鎖住。
施浮年的眼皮猛然一跳,沉默地望著他貼近,眼波中流轉的情緒迫使施浮年又忍不住抬腿往后退。
「昨天你在糾結什么?」謝淙的一只手搭住她的腰,用力箍緊,施浮年沒有再退的余地。
施浮年并沒有把瑞士那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未料到他真的會為了一個答案就飛回中國。
還沒反應過來,謝淙就又扣緊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身前,低頭與施浮年對視,漆黑的雙眼里燎起火,語氣壓不住慍意,「一直都想和我離婚?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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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耳邊響起謝淙心碎的聲音,爽哉。
施家人馬上就要下線啦,不急不急[攤手]
第31章
手腕上的那股力量漸重, 施浮年擰一下眉。
kitty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樓,正一邊大叫一邊撓門。
謝淙忽略門外的聲音,彎下腰與她的視線齊平, 手指用力摩挲一下她的婚戒,「想離婚?」
施浮年伸出左手想推開他, 男人卻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墻,紋絲不動。
施浮年放棄掙扎,無奈道:「謝淙,我們離婚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嗎?你現在質問我是什么意思?」
謝淙抬手, 指尖輕輕碾過她的眼尾, 又落在她唇角上。
她蹙眉別開臉,謝淙的目光像一根懸在半空的箭,施浮年被他盯得頭皮發麻。
「謝淙?」她開口試探。
謝淙的雙唇貼向她的耳廓,身上溫熱的氣息覆蓋住施浮年,眼底驟然掀起一陣風雨, 「你當初怎么和謝季安說的?」
施浮年斂下眉眼,細細回想她到底對謝季安說過什么話。
耳邊又落入謝淙方才那句一直想和我離婚?
施浮年腦海中的畫面停在前不久的一個深夜。
「姐, 你以后別和我哥鬧離婚好不好?」
「好, 我們不離。」
施浮年的思緒不再游離, 她深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投向謝淙,「那只是用來搪塞的話, 你忘了嗎,結婚之前不是告訴過我, 不想讓家人知道?」
怕他誤會,施浮年又解釋:「我沒有真的不想和你離婚,那只是一句謊話, 你不要誤解成我死皮賴臉纏著你,明年我們依舊可以好聚好散。」
謝淙壓下的火此刻又復燃,手里那張畫紙的一角扎得他掌心疼,西裝內袋里放著的那枚戒指像把尖刀,隔著一層襯衣直戳他的胸口。
原來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沒有故意想和他產生更多的接觸,不記得他的生日,大概禮物也是不走心的。
不回他的消息,也許是因為沒想好怎么應付他。
謝淙松開她的腰,冷笑一聲,「施浮年,沒人比你更會講誠信。」
腰間那股力量消失,施浮年抬眼盯他,只覺得他臉上的神色是說不出的冰冷。
可施浮年并不是自作多情的人,她不認為謝淙回國只是為了把她逼在墻角質問,「還有事嗎?沒事我先下樓了。」
她壓一下門把手,從謝淙的視線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