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沒想到的是,聽到的是一句從不遠處傳來的熟悉聲響。
“哥,我把藥拿來了,你在陽光房這里嗎?”
“是啊。”賀伽樹轉過身來,終于面向了她,露出一貫的惡劣笑容。
他的手機被隨手拋在一邊,未滅的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他剛剛與賀之澈的聊天記錄。
只有簡短的幾個字:
「把藥帶到樓下」
明梔在給自己貼藥膏的時候,他便給賀之澈發了這條消息。
明梔看見他這笑容,心已經慌亂起來。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一向看不慣她的賀伽樹,會讓她留下來,并且讓她給他上藥。
寂靜的空間里,腳步聲越來越近。明梔想要逃離,卻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賀伽樹的力氣很大,桎梏住她綽綽有余。
他輕而易舉地將她拖拽過來,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明梔大驚,下意識就想掙脫逃開。
她的手抵住他胸膛,后仰時腰肢深陷進天鵝絨軟墊,綢裙上滑露出大片肌膚,立刻被他膝蓋頂開壓住。
她的表情頓時倉皇十倍,想要大聲呼叫求救。
可賀伽樹微俯下身,單手撐在明梔耳側,小臂肌肉繃出凌厲的線條。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拇指重重碾過她下唇,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只見他笑得露出犬齒,熱氣噴在她簌簌發抖的眼睫上。隨即鼻梁蹭過她耳后敏感處,聽到一道抽氣聲后,用壓得極低的嗓音問道:
“抖什么?”
明梔當然在顫抖,她被賀伽樹的膝蓋抵住,半寸都不得動彈,如同被猛禽利爪按住的野兔,連牙齒都在打顫。
不知情的賀之澈仍然在溫柔地問詢:“哥,我進來了?”
門外的腳步聲已經停在咫尺,明梔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在這樣的攸關時刻,聽見他又說:
“你說,讓他看到這一幕,是會誤會你勾/引我,還是認為我強迫你呢?”
作者有話說:
----------------------
第14章
明梔登時便睜大了雙眼。
不管是哪種情況,讓賀先生賀夫人知道的話,被掃地出門的那個人,只會是她而已。
然而,這些都不是她最害怕的。
她最害怕的,是看見賀之澈失望的眼神。
腳步聲停了下來,賀之澈終于還是來了。
許是察覺到這里有微妙的異常,他問道:“哥,你還好嗎?”
“好著呢。”賀伽樹懶洋洋地應道。
他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明梔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深怕發出一點聲響。
那雙鹿眸此時在月光的映照下盛滿了驚惶,霧氣漸籠,淚珠兒就這么滑落下來,流進她的雙鬢中,消失不見。
她現在一定恨死他了吧。
賀伽樹的唇角微翹。
不過這件事情也怪她自己,怪她非要好奇地在門口停留,怪她非要好心地湊過來問他疼不疼。
他不是早就說過了嗎,讓她離他遠點。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在動物界里,有袒露脆弱的跡象,血腥味吸引來的只會是想將其拆吞入腹的豺狼野獸。
所以,他所謂的脆弱,也只是表征罷了。
“那,需要我給你上藥嗎?”賀之澈聽到這邊有衣角窸窣的響聲,他凝了凝眉,躊躇問道。
方才,他正在看書,突然收到了賀伽樹發來的消息,說讓他帶一點外傷的藥下來。
賀之澈本來就對今天沒有幫上他哥的事情,心里略有愧疚,現下收到消息,更是忙不迭地下樓。
“啊。”賀伽樹用指腹揩過明梔眼角的淚珠,動作極盡溫柔,可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這種割裂的溫柔比暴戾更令人膽寒,仿佛一只毒蛇,沒有立即用尖牙咬住獵物,而是吐出信子輕舔過獵物的咽喉。
“用嗎?”
他這句話,顯然不是問賀之澈,而是問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