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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些不甘心就這樣把君傾從他眼皮底下放走,因為他還需要君傾的陪伴。
想到這兒,白修墨終于下定決心推門而入。
門內,君肆和蘇以澈并排站在床邊,低頭望著一臉執著的君傾,有些無奈,又有些吃味。
聽到推門聲,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來人,發現來人是白修墨后,君傾露出了慌張的神情,另外兩人見狀,臉色一沉。
白修墨一言不發地轉過身把門關緊后,又轉身走到床的另一側,與君肆和蘇以澈面對面站著,三人卻很默契地保持沉默,一句話也不說。
被夾在中間的君傾卻顯得有些坐立不安,最終也是他忍不住看向白修墨,先開口解釋道:“在兩位是君肆和蘇以澈,我相信你也知道,他們說是……在鳯玦宮找到了你布下的傳送陣,直接被傳送過來的。”
“我知道。”白修墨頷首道,“從一開始我就料到有今天了。”只不過,沒有料到他們會這么快就找到,看來……白修墨故作不經意地瞥了君傾一眼,心想,看來君肆和蘇以澈都很重視君傾,就跟自己一樣重視。
見君傾和白修墨開始交談,君肆和蘇以澈相視一眼后,君肆突然出聲道:“阿傾,我是顧澤。”
君傾一愣,而后有些不敢置信地扭頭看向君肆,追問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見君傾的反應如此劇烈,君肆沉默了一會兒,才解釋道:“幾日前,我腦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些很模糊的記憶,一開始我以為是有人在奪舍我的身體,但是沒有成功,所以遺留下了一些記憶作為奪舍代價,我對這方面的內容沒有了解,所以就問了蘇以澈,結果蘇以澈卻把有關你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了。我驚奇地發現那些事我好像很久之前就知道,便多問了幾句,隨后我便感覺到有許多屬于我遺失的那些記憶全部回到了我的腦中。我睡了一覺,醒來后,什么都想起來了。”
“難怪。”君傾聽后,恍悟地低聲呢喃了二字。
“難怪什么?”離他最近的白修墨有些奇怪地問道,然而沒人知道,他聽到君肆的話后有多震驚。
白修墨這些日來,一直有一件事沒有告訴君傾——自從他和君傾重歸于好以后,經常會有一些模糊而又熟悉的畫面出現在他的眼前卻又在轉眼前消失,這還不算什么,讓白修墨最為詫異的是,那出現的畫面中出現的永遠都是同一個場景,場景內只有兩個人,而那兩人中的一個長得與君傾一模一樣的人,另一個人長得和他自己有八分相似,更關鍵的是,那長得與他相像的人正抱著疑似君傾的人哭泣,而這兩人的周圍還有許多長相丑陋且全身上下都是鮮血的斷臂殘腿之人不斷朝兩人聚集。
這種情況倒是和這君肆很像,難道……這些都是他經歷過的事?白修墨陷入了沉思。
而君傾想得卻又是另一件事。
他是說呢,為什么前幾日突然聽到了系統說君肆給他加了好感值,昨日又突然聽到了一連串的君肆加好感值的系統聲,隨后又聽到了系統說他攻略君肆的主線任務之一已完成,把他都快弄懵了。原來是這樣啊,原來這其中還有蘇以澈……不,安世景的幫助。想到這里,君傾忍不住看了看蘇以澈(后文一直都用安世景替代),卻正好對上了他的雙眸,不由得一怔。
安世景見君傾看到自己后愣了神,忍不住勾了勾唇,看來,阿傾對他還是有感情的,那他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安世景。”君肆(后文用顧澤替代)先是看了看君傾,又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安世景,有些吃味地出聲道,見安世景移開視線瞥了自己一眼,顧澤無奈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計劃?”
恩?計劃?白修墨和君傾聽到關鍵的字眼后,同時心中一緊。
他們果然要把君傾帶走!白修墨有些惱怒地用左手攥緊了衣角,卻將右手悄悄移到背后,偷偷施法,打算等到安世景和顧澤有動作的時候就開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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