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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白修墨是不想和自己親近,可是,正當君傾剛想陷入沉思之際,他便察覺到一雙手臂環住他的腰,然后用力往里一扯,將他拽入一個結實而又溫暖的懷抱之中。
“你才是應該被保護的那個人。”白修墨將下頷抵在君傾的肩上以后,又沉默了半響,才悶悶地開口解釋起他的舉動的用意。
君傾愣了一瞬,而后忍不住故意戲謔道:“可我比你大,你以前叫過我為哥哥,作為兄長,我理應保護你才對。”
覺得自己是個攻的白修墨頓時就不干了,他有些孩子氣地道:“我比你厲害,應該是我保護你才對,你保護不了我。”
“誰說你比我厲害了,我離開了這么多年,修為早就提升了許多,現在很少有人能夠擊敗我。”見白修墨不認可自己的實力,君傾有些不滿地哼了一聲,反駁道。
白修墨一愣,隨即忍不住追問道:“你已經有元嬰期的修為了?”他五年前也只在鳯玦宮待了個把月,那時候鳯玦宮要處理的事有很多,所以光忙著處理大事小事雜事的君傾很少會練功,更別提會在白修墨一個啥都不懂且無修為的小孩面前練功。君傾不想在白修墨面前修行,一是怕練錯功法誤傷了他,二是怕還沒打開心結的小孩看到自己這樣會忍不住纏著自己要求自己教他練功。
君傾不是不想教白修墨,只是……他怕沒打開心結的白修墨練功的時候練著練著就被心魔所擾,然后走火入魔。
總而言之,白修墨并不知道君傾其實是天靈根,而且修行天賦極高,況且,他從一開始把君傾擄到這里以后,就沒有和君傾心平氣和地交談過幾句,更加不知道君傾在清玄秘境里尋到了什么好機緣,有熏到了多少對他有利的機緣。
“當然了,我已經是元嬰初期的修真者了。”君傾有些得意地說著,還扭頭朝著白修墨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炫耀著什么。
見君傾朝自己挑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白修墨只感覺心中有一股欲-火在燃燒著,同時,他也感覺到下半身的那一部位逐漸有了要挺-起的趨勢。
君傾似乎也發現了白修墨的異常,有些尷尬地問道:“你是不是又……硬了?”
白修墨難得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恩”了一聲。
君傾忍不住想從白修墨的懷中掙扎開來,卻被白修墨用力地按回原處,只道:“別動,你會后悔的。”他似乎是在隱忍著什么,連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已經能夠感覺到有一個硬物抵在自己股間的君傾這下再也不敢亂動了。
然而,白修墨卻沒有想要輕易放過君傾的意思,只見他先是將背對著他的君傾松開,隨后又讓君傾轉了個身面朝他。
君傾乖乖地照做以后,白修墨便用雙手按住君傾的雙肩,隨后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此時此刻,二人僅是咫尺之隔,君傾愣愣地看著出現在他眼前那白修墨放大版的俊臉,隱約猜到了白修墨接下來想要做出的舉動,心里竟沒由來地出現了期待之意。
“別說話,閉眼。”見君傾想張口說些什么緩解二人之間尷尬的氣氛,白修墨連忙出聲道。
等到君傾合上雙眼后,便發覺到有一個軟軟的東西貼到了他的嘴唇上,緊接著又有一個滑滑的東西鉆入他的口中,仔細地舔著他的每一顆牙,從左到右,從上到下。
君傾想都沒想便猜到他和白修墨在接吻,然而,相比之前的那次強制性的吻,白修墨這次吻得卻十分溫柔,就好像在對待一件稀少可得的寶物一樣——捧著它時十分小心謹慎生怕它損壞半點,卻又無法抗拒它自身的誘惑。
一吻過后,二人之間的氛圍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相比之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多了一份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