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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和中東富豪也沒差了。
陸續送走了送禮的長輩們,季凡舉起滿脖子吊墜的李知識:“兒啊!我倆也算是闊上了!”
李知銘不贊同:“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他本來就是帶季凡出來打劫林家那群為老不尊的家伙坑他們東西的:“還有一部分遁了沒來呢!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讓他們吐點出來!”
“我以前怎么沒覺得你這么黑心啊?”季凡抖了抖身上的東西, 叮鈴咣啷響得很喜慶:“知知你變壞了!”
他以前樸素老實的社畜老公呢?
李知銘捧著茶杯歪頭看他,神色中真的有幾分擔憂:“真的嗎?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在季凡落水前, 李知銘從來沒想過要趕盡殺絕, 他只拿走那份他該得的, 保護好他愛的, 就夠了。
可是事與愿違,總有人覺得他貪心, 怕他貪心, 好像是他的存在就是威脅。
他也很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很奇怪, 感覺他和那群他討厭的人沒區別了。
“誰不喜歡你啊?”正廳外傳來一聲潑辣的女聲, 隨即跳進來一位短發的女士:“媽給你做主!誰敢不喜歡我們小知銘!”
跟在后面的男人很無奈的提醒:“你別把知銘的對象給嚇到了, 知銘可寶貝著呢!比當年睿哲還離譜。”
李知銘唰地一下就飛出去了:“栗舒媽媽!”他一把抱住栗舒:“我好想你啊!”
后面跟著的蘭西洲酸道:“是,就想你的栗舒媽媽,一點也不想你的蘭爸爸。”
李知銘立馬抗議:“可是我們前幾天才見過啊。”他又轉過頭去和栗舒親親熱熱:“但我已經好多年沒見到栗舒媽媽了!”
蘭西洲比李知銘到老宅的時間都早, 就是為了幫李知銘穩住人心觀察情況。等李知銘來了,前兩天也是早晚陪著李知銘和股東們扯皮,直到后面確定李知銘能主持大局了,才離開去接栗舒。
現在只想找個地洞鉆下去的季凡還是被蘭西洲看見了:“哇!這個造型還......”一時夸不出什么好詞,最后只能憋了句:“挺獨特的。”
“哈哈,我也覺得。”季凡無奈地笑著,邊笑邊把身上的東西往下摘,一個小矮桌,本就堆了不少見面禮了,季凡摘下來都沒地方放,奈何東西都是好東西,又不能亂丟。
栗舒一歪頭,也看見了季凡捧著一堆珠寶局促的模樣,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怪可愛的啊!”
兩位長輩這還看不出發生了什么,簡直是白在商界混這么久。栗舒笑著揶揄李知銘:“哦呦,我們小知銘挺會疼人哦~給媳婦要這么多見面禮啊?”
李知銘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臉紅紅地走到季凡身邊,和剛剛強橫地跟那群林家的長輩要東西的模樣完全不一樣的羞澀,牽著季凡的手,還很低頭先偷笑了一下,很是得意自己選的這個對象,抬起頭來:“這是我的愛人,季凡。”
然后又看向季凡,給他介紹:“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我的養父蘭西洲和養母栗舒。”
登對的兩人,還抱著只和他們很相似的小狗,就站在那里,佳偶天成。
栗舒突然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動,半靠在蘭西洲的懷里,手對著眼眶扇風,想把自己眼眶的淚水憋回去,用胳膊肘拐蘭西洲:“你說要是穗盈和睿哲能看見這一幕,得哭成什么樣子啊?”
蘭西洲安慰她:“明天不就能讓穗盈她們看見了嘛?好啦,阿絮帶曼達回來的時候都沒見得你感動成這樣,等回去阿絮又要說你偏心知銘。”
“那能怪我嘛?小知銘多招人心疼啊!當年那么小你把他送出國的時候,都快心疼死我了,我恨不得去穗盈墓前跪著給她道歉,都怪我們沒用,得把小知銘送到那么遠的地方,還不能去探望他!”往事一說起來,栗舒的眼淚就更止不住了。
因為這個事情,栗舒當年還和蘭西洲吵了好大一架,把那么小的孩子送到異國他鄉,栗舒和蘭西洲也是為人父母的,哪能看著這么殘忍的事情發生。可她也明白蘭西洲的難處,最后還是遵從了林穗盈生前的安排。
“你說說,蘭絮為了見小知銘一面,去申請m國的學校讀書,還只能在學校裝不認識,擦肩而過一下,我能不難受嗎?”栗舒越說越難受,反而來了氣,開始罵罵咧咧:“林岳峰那個死老頭!真是命長!”
蘭西洲嘴上勸,但也沒攔著,弱弱地提醒:“可你是回來參加那個死老頭葬禮的啊。”
“呸!誰來看他!”栗舒一臉嫌棄:“我那是為了回來看我的寶貝兒子和兒媳的。”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尷尬地沖著季凡笑了笑:“讓你見笑啦!”
然后畫風一轉,又換上悲傷的臉,即使仰頭,眼淚終究還是沒忍住大顆的落下:“還有回來看我的好姐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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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峰的葬禮辦得很簡單,比起他波瀾壯闊的一生,實在有些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