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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鄙夷不屑:“這廝是來報警的。”
小警官面露驚訝:“他還來報警?怎么, 還覺得自己冤啊?”
女警搖搖頭:“他說自己最近被跟蹤被偷拍, 還有人翻進他家,翻他的東西, 連他丟出去的垃圾都有人去翻, 他說他遇到變態了。”女警看他的眼神都有幾分無語:“自己干這些事情的時候,哦, 就是追愛無錯,一到自己遇上這些事情了,現在又來警局哭天喊地的, 說我們不作為。”
“啊?那跟蹤他的人抓到了嗎?”小警官這個月才調過來,對這些事情還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這個人老因為跟蹤明星進來。
“抓了啊!”女警也很冒火:“人抓了, 也拘留了。他自己都是擦著法律的邊干這個, 我們處理的很公允。他非說我們包庇, 就關幾天算什么。真是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覺得疼。”
“真是。”小警官點點頭。
在警務大廳大鬧一場,嚎了快一個多小時都沒有反應, 他只能灰溜溜的往家走。
他剛因為追季凡的車從拘留所出來, 就遇上了這種事情,他很難不去懷疑是季凡在報復他。
手機里拍到的照片都在進警局后被刪除了, 不過還好他有偷偷做云端備份, 他要把手里那些東西全部砸到網上去, 再隨便編個炸裂的標題,他要讓季凡身敗名裂!
他專注的搗鼓手機里的東西,閃光燈對著他開始瘋狂閃爍的時候, 他直接傻在了原地。
這是他回家的必經之路,是商業街的背街,所以平時來往的人并不多。
五六個大漢拿著手機或是相機,圍著他一頓拍,閃光燈幾乎要將他的眼睛都快閃瞎了。
“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他慌張的一手遮臉,一手去遮鏡頭。
連日的被跟蹤窺探已經讓他有些神經敏感,對這些鏡頭天然地恐懼了起來。
他曾經站在鏡頭后,將它對準過別人,清楚地知道掌握鏡頭的人心懷不軌會帶來怎樣的殺傷力。
可是鏡頭太多了,他遮得了一個,卻遮不住另外四個。
他試圖動手打掉,對方卻是練家子,很輕易的躲過他的攻擊,然后繼續用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對準他。
那些人并不與他產生肢體上的接觸,就這樣堵著他,對準他。
鏡頭是黑色的,黑得讓人看不清背后究竟是什么。
閃光燈是白色的,白得占據了全部視線將人困在其中。
薛冰又想跑,可四五個大漢就這樣死死的將他堵在中間,斷掉了他逃跑的所有路,逼著他站在那里。
把他狼狽的樣子盡收眼底,并記錄了下來。
他逐漸崩潰:“你們要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他用試圖用外套包裹住自己的頭,但無濟于事。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不要再拍了!不要拍了!”
閃光燈依舊閃爍,即使是隔著衣料,都能透出光來。
他恐懼的蜷縮在地上,渾身冷汗津津。
*
“謝謝。”
季凡在陽臺上靠著欄桿打電話,陽光從側面照過來,精致的得像是美術教室里用來做示范的雕塑。他面對著房間里,沖著屋子里的李知銘笑了一下。
李知銘托著下巴,乖乖的坐在屋里等著他打完電話,即使在屋里并不能聽見他在說什么,單是看季凡依靠的姿態和翕和的嘴唇,他都覺得性感。
不過很快,季凡就轉過身背對著他。他怕李知銘從唇形看出他在說什么:“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喲,有生之年能聽見你說這個話?難得哦!”電話那頭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那個人云端上存的東西,我也喊人給通通刪了,我靠,你不知道那人多變態!我手下人說,他云端里有好幾個明星各種刁鉆的照片,不堪入目,不知道是藏在哪里的攝像頭拍的!”
“這種人就該下地獄,我呸!”他最看不慣這種蛀蟲了。這跟寄生蟲有什么區別,吸附在別人身上,用別人的隱私去換去高額的不義之財。
“老祁,文明點。”季凡提醒道:“這是在g國,可不是在m國,這里是講文明的國家。”
“我!祁威!守法公民好嘛!你這是詆毀!誹謗!”
季凡輕笑一聲:“你那個手下,幫我多照顧一下,有什么需要的隨時找我。”
“放心吧,”祁威不屑一顧:“還用得著你?我對我兄弟多好啊!掏心掏肺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