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詞新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罷了,若不是怕嚇死這些人......
又玉踩上一旁的石頭,幾步輕點就取下數條迎風而飄的彩簽。還沒來得及看,又聽見不遠處鄭少愈在喊他。
“又玉!快過來給我揍他們!”
“失禮了。”
他迅速踩著人肩躍上燈架,那一排排、一架架花燈相互堆疊,隨著風一起旋舞起。頓時令人看得眼暈。可又玉只是輕騰輕躍,如同青鳥般穿梭在其中。
細細的銀光閃過,懸在燈架花燈系著的彩綢似花瓣飛舞著墜下來。
湖畔人踮腳伸手去抓,有的撩起衣袍接下了幾條彩綢。
又玉扯散掛在樹上的綢堆花球,輕飄飄的紗綢撈起一大半彩綢。
鄭少愈在燈山旁大喊:“又玉!別磨蹭了!”
又玉手提一包彩簽過人群去找鄭少愈,只是手中的那些彩簽實在是太吸引人,越過人潮時有人要上前去扯他手上的紗綢。
他眸色冷冷,轉身滑出腰上的長刀將人嚇退。
本無意傷人,只驚駭眾人退后便幾步躍的老遠,躍上燈山踹飛幾個,把鄭少愈提起來丟出了燈山。
“你腦子快,解燈謎去,這些雜碎我來解決。”
“好嘞!”
鄭少愈一屁股落地,顧不上疼,趕忙將又玉丟下來的彩綢摟入懷中。
“這位郎君沒事吧?”
他抬頭,是一張凈秀的臉。
對方被他嚇了一跳,眼中震驚,手里還拿著條彩簽。
鄭少愈揣緊懷中物,坐在地上胡亂道了聲:“沒事沒事。”
他才爬起來,正對上從一架架花燈中走出來的程懷珠,微微一愣。
程懷珠上下掃了他一眼,笑出聲:“我當是什么呢,原來是只這么大的呆鵝掉下來了,真有意思。”
鄭少愈頓時羞紅臉,來不及和她說話解釋,立刻爬起來四處張望:“這江策去哪了?”
“許是,在那兒吧。”
湖畔立著的另一個女子伸手一指,鄭少愈看向眼觀音湖。
江策踩著只只小船,撈燈取彩綢。
那湖面亦有一個身影點躍著,幾乎是緊跟在江策身后。
鄭少愈走上前兩步,瞇起眼細細一瞧,不是小寧王又是誰?
他立刻倒吸了口氣,這架勢,是又要打起來啊。
完了完了完了。
他急得要命,聲音都顫了起來:“又玉又玉又玉!別管那些人了,快去湖心!”
江策踩在別人撈燈的船只,借力一點,踩著水面向湖心的蓮花仙鶴燈去。
他伸手觸碰到彩綢,鶴燈后露出一張臉。
“別來無恙啊,江二郎。”
江策眼中映入張看似弘雅,卻又可惡到極點的臉。
他不禁一時失手,掰斷了蓮花瓣隨后“噗通”一聲落入水中:“當真是,好久不見。”
雖然江策真的很想沖上去給他按水里,但是他忍住了,踩著水面離開。
“江二郎怎么這就走了?難不成涼州四年,反倒成了膽小鼠輩?”誰知小寧王追上來,不肯作罷,“這可不是咱們江二郎的脾性呢?”
兩人你追我趕落在了一只小船上。
江策站在船頭側身,對方落在船尾。
小寧王解下一旁花燈上的彩綢,笑吟吟道:“江二郎既不科舉入仕,想來也用不著‘青云上’,更無需櫻桃宴了,不如讓給我如何?”
“說得好像你需要一樣。”江策懶得理他,冷冷譏笑了一句。
誰知對方撐在船蓬邊,細細瞧著他的臉,玩笑道:“瞧著二郎臉上的傷好了呢,我還以為會落疤,當真是可惜了。”
當初就該劃得再深一些,最好能江策最愛惜的臉撕下一半來。
可惜,太可惜了。
江策燦然一笑:“也不知道誰喜歡往人臉上劃,如此下作下賤,實在世間少有。”
小寧王頓時將臉微沉下來,激起附近湖面水燈,向著江策飛速而去。
江策微側身,揮袖一卷,花燈穩穩落在他手中,里頭的火光晃了一下依舊穩穩燃著。
江策七守三擊,不愿在這元宵佳節生出事情來。
奈何小寧王就是抓準了他的心思,越發咄咄逼人。江策本不想動手,可是走又走不掉,跟沾了橋頭老道士的狗皮膏藥一樣。
糾纏之下,兩人就在這觀音湖上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