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榮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努力掙扎,想推開他,但一點用都沒有。
她身材玲瓏,骨架纖細,梁思宇雖然大二后就退出了賽艇隊,可身高和肌肉量擺在那里,單手就可以直接把她鎖死在懷里。
他眉頭越來越皺,不明白她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發(fā)脾氣,突然鬧分手,這一點也不像她。
頭越來越痛了,她放棄了對抗,閉著眼睛,懨懨地說:“沒有其他事情,我在乎,你不在乎,我們走不到一起去。”
他不在乎?他什么時候不在乎過她?可她這么低落,讓他舍不得繼續(xù)對她大吼大叫。
他幾乎是馬上放低了聲音:“我在乎,我在乎你,ada……你沒有心。”
他貼著她耳朵控訴,語氣比剛才要柔軟得多,讓她恍惚地覺得,他受了委屈。她一下子怔住了,沒說話。
他看到她的怔忡,知道自己戳中她軟肋,立刻吻了她的耳側(cè),溫柔、輕巧,帶著一點得寸進尺的試探,手也順勢按上她的牛仔褲。
她瞬間軟倒在了他懷里——可惡,明明戀愛沒多久,但他完全了解她的身體。
她微微喘氣,幸好,幸好這是出租車里。
他們回到酒店。她在電梯里試圖推開他,沒有用,腰間的手臂硬得像鋼筋鐵索;她在走廊里又想推開他,直接被他攔腰拎起來。
他開門,關(guān)門,雙臂把她抱更穩(wěn),舉到自己身前,毫不猶豫地吻她。
他接近190公分,而她不足165公分,只略高于他肩膀,他彎腰、她踮腳也不舒服,直接把她抱起來接吻反而最輕松舒適,他就形成了這習慣。
許璦達什么都來不及說,直接被他舉起,雙腳不著地,只能靠向他、依賴他、感受他。
她像是被颶風扔進了滾燙的沙漠,迷亂,又頭痛。
沙漠的風是干燥的,粗糲的,夾著細石沙礫,一點也不柔和,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臉上。
這是ned,急迫、肆意、熱情;他還沒有變成那個更沉默、更溫柔、更關(guān)注她感受、更有服務意識的梁思宇。
梁思宇,憂郁的梁思宇,消瘦的梁思宇,對她苦笑的梁思宇,問她“我們還是朋友吧?”的梁思宇……
她一下子掉淚,因為想到,萬一這是平行宇宙,她死了,她來到了這里,遇到平行宇宙里的另一個ned,她的梁思宇會怎么樣?
頭痛,心更痛,她突然哇一下哭出來。
他馬上停了,把她放下來。她從沒哭過,這是第一次,馬上嚇到了他。
“ada?怎么了?怎么了?我不是……你別怕……對不起……”
他語無倫次,想解釋自己絕沒有強迫她的意思。
她趴在他懷里,淚水迅速浸濕了他的襯衫。
他從不知道,女孩子可以流這么多淚,還這么燙,燙得他以為自己觸覺感受器失常了。
他第一次這么心痛,簡直是每一根神經(jīng)都被手術(shù)刀截斷了。
他懷疑,如果把心臟浸在強硫酸里,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
“ada,別哭,別哭了,求你別哭了……”他一點也不知道怎么辦,只能求她別哭。
她哭聲漸緩:“我……我恨死你了。”
他呆呆地抱著她,這么強烈的情緒,不可能作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一條條梳理最近的事情,試圖找出最可能的遺漏變量,但他是個拙劣的偵探,找不到絲毫頭緒。
她抬起昏沉的頭:“如果我飛機失事死了,你會做什么?”
“ada,別問這種問題,我不知道,上天不會那么殘忍。”他突然靈光一閃,“這就是那個噩夢對嗎?”
她偏過頭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
他想說,你怎么這么倔,噩夢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但看著她猶有淚痕的臉,那些指責就什么都說不出。
他抱緊她:“不會發(fā)生的,別怕,別怕。”
你什么都不知道!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
許璦達忍不住開口:“你對我很不好。”
她知道這話有點夸大,除了空氣墻越來越厚,溝通越來越少,他對她還算得上溫柔照顧。
她只是,失去了那個眼里有光、親密無間的他。
但顯然,他理解成了其他方向。
“我不會忘記你的,ada,我不管你在噩夢里看到什么。”
他聲音滯澀,“即使你出事了,我絕不會忘記你的,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你相信我。”
她又開始掉淚,心里卻想著,不要,不要這樣,ned,你要忘記我,我們離婚了,你要忘記我。
頭變得很沉,她覺得胸口在痛,肩膀在痛,全身都在痛,好像是被車撞了,又好像是骨頭里面有火在燒。
“好痛,ned,好痛。”她呢喃著,軟倒在他懷里。
梁思宇把她抱回床上,趕緊去摸她額頭,好燙。她發(fā)燒了?什么時候?在走廊時,他并沒發(fā)現(xiàn)。
ada一向健康,規(guī)律鍛煉,精力充沛,起碼這學期,他沒見過她生病。
“ada?聽得到嗎?看著我!看我手指!”他拍她肩膀。
她瑟縮一下,勉強睜眼,很快又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