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雋云睡了一會兒,沒多久,體內的灼熱就有卷土重來之際,于是抓住身邊的熱源,迷迷糊糊地朝著信息素最濃郁的地方湊過去,模糊中似乎聽到了一聲喑啞的嘶聲,而后就是被拉開,后頸上再次傳來一陣刺痛。
疼痛消弭后就是一陣清涼,似一捧水短暫地澆熄了體內的灼熱,白蘭地溫和的信息素與橄欖的酸澀交融,最后他竟咂摸出了一絲甜味,好像他身上的橄欖味也不苦澀了,反而被酒味溫的回甘香甜。
不是很沉穩地睡了一會兒,他似乎聽到了門拉開的聲音,還有衛生間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隔得遠了,信息素沒有那么濃了,雋云不高興地擰了擰眉毛,朦朧地睜開眼,朝著旁邊還未消散地熱源躺了過去,臉埋在下面,聞還沒有消散的味道。
好熱......
為什么又這么熱......
等了很久,半睡半醒中似乎其實也沒有過去很久,可能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房門開了,帶著清涼水汽的風吹了進來,雋云聽到空調“滴”的一聲,還有拖鞋汲拉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床輕薄的被子撲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他很熱,不需要被子。
感覺到散發著濃重信息素的東西靠近了,雋云的臉埋在匙越躺過的枕頭里,半側過臉來,一張臉憋的通紅,一雙含著水的眼眸微睜,就這么朦朦朧朧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體內的火又燒起來。
模糊視線中,那人似乎站在床邊上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后俯下身,清涼的水氣就這么附在了自己的唇邊,半含著他的唇,勾連他的舌尖輕柔地吮了一會兒。
夜涼如水,空調發出緩緩的送風響聲,涼夜習習,緩緩吹到他們身上,萬籟俱靜,一切都既熨貼又安逸舒服。
親了一會兒,匙越的唇流連到他的下巴、脖頸,順著脖頸到耳垂的清瘦的線條一路吻過去,再把他側過去,衣領勾下來一點,吻到他的后頸,叼住那一塊早已破皮紅腫腺體,往里又注射了一些信息素。
雋云在他咬下去的時候猛地抓住枕頭,臉埋在枕頭里發出一聲小聲的尖叫,指尖用力到發白,而后才漸漸虛脫,出了一些汗。
匙越把他的身體轉過來,免得他被悶死,而雋云含著眼淚,胸膛劇烈地一起一伏。
匙越的指尖捻去他的眼淚。
每次被臨時標記的時候,雋云的反應都會很大,十分抗拒,但是細弱喊聲里又包含著點別的意味,像是痛,又像是舒服。
臨時標記都是這個反應,如果終身標記的話,那會是怎么樣?
匙越指尖沾上的眼淚往下,順著雋云臉上的輪廓,抹到了他的紅腫唇角上。
他散漫地發散思緒,又似乎并沒有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意味不明地呼出一口氣后,他再次關上房門,出去了。
浴室里傳來淅淅淋淋的水聲,等到匙越再次帶著一身水汽回來的時候,雋云已經睡下了。
太晚了。
匙越把他挪到里側的位置,在外側睡下了。
他在半夜被熱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雋云趴在他的身上,小臉通紅,渾身沒骨頭似地壓著他,還在迷迷糊糊地聞他,身體軟軟卻熱度驚人。
匙越抬手,碰了碰雋云的額頭,非常燙。
發燒了。
睡意一下消掉大半,匙越抬起他的臉來,雋云被擺弄也毫無知覺地閉著眼,整張臉睡的紅撲撲,眼睫微顫,就連呼吸也不是很順暢,在睡夢中睡得并不是很好。
大概是臨時標記太多次引起的發燒。
“......”匙越認命地起身,在家里翻找了一番,在床底的藥箱找出了一包的退熱劑。
他身體素質很好,自從十六歲腺體穩定成為一個成熟的alpha后就再沒感冒發燒過,因此這些退熱劑還是很多年前買的。
看了眼保質期,發現三年保質期,到現在快要臨期了但好在還沒過期,于是匙越起身,準備給雋云沖藥。
飲水機不制熱,要喝熱水的話只能燒水了。
這個家他不常回來住,為了避免落灰,很多東西他都收起來了,要用的話需要翻找一會兒,于是他翻翻找找,把家里老式的燒水壺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