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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雋云給他的回應是掙扎,匙越松了一點勁后他掙開他,撲向他的懷抱。
與此同時雙唇與他緊緊相貼,于是匙越捏著他后脖頸的手改為摁,將他摁進自己懷里。
“你是在考驗我的耐心。”
雙唇廝磨,不再是克制的溫柔,狼狗的兇狠殘暴本性暴露,他毫不客氣地咬開他的唇,撬開雋云的牙關,兇猛地長驅直入,大肆舔吮,汲取里面的蜜度。
“唔唔......”
雋云呼吸一滯,遲鈍的腦子也反應過來這人在親他,在很用力地親他。
他的舌尖動動,也學著他去糾纏他的舌尖。
感受到雋云在生澀地回應他,匙越摁著他的手更緊了,幾乎要把他釘在懷里似的,毫不客氣地享用著送上門的美味。
于是在匙越激烈的親吻中,雋云頭昏腦漲,嘗到的信息素味道更濃,他急切地吞吃掉他的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混合著沙發并不結實的晃蕩音連綿起伏,讓人臉紅心跳。
匙越沒穿上衣,后背有些刺痛,大約是雋云喘不上氣了,短短的指甲撓人不是很痛,癢意和丁點的痛感刺激著匙越的神經末梢。
親了十幾分鐘,匙越這才稍微松了點勁。
在這長達一個月的接吻里,向來都是蜻蜓點水點到為止,又或者溫柔繾綣,片刻后就分開,然后二人分道揚鑣。
從來沒有這樣激烈地吻過。
匙越喘著氣,一雙黑漆的眼眸緊緊盯著他,信息素互相影響下,審時度勢地打量他的獵物,考慮要不要此刻下嘴將他拆吃入腹。
雋云的臉色比剛才還要紅潤許多,帶著和剛才截然不同的紅暈,唇上纏著透明絲液,呼吸凌亂,才分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拽著他的衣服說:
“還是不夠......我要,你幫幫我......”
潛意識告訴他,這個alpha一定有辦法的。
雋云想問,但他來不及說什么,就感覺到他被人堪稱野蠻地扯開衣領,露出一截白皙軟嫩的后頸。
滿是熱意的手掌上有繭,撫過后頸處冰涼順滑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似的感受,直到摸到腺體,兩個滾燙的東西重合,粗糙的繭子在柔嫩的腺體上刮擦,雋云渾身一顫,“嗚”一聲,軟了腰肢倒在他的身上,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不住地喘息,渾身顫抖。
雋云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櫻紅的雙唇顫抖:“......你你......”
回應他的是alpha沉重的呼吸,良久,他撫過他紅腫的腺體,雙眼猩紅地說:
“你不清醒,幫不了。”
沒等雋云反應理解消化他在說什么,就感覺到后脖頸一陣刺痛,他頓時睜大了眼睛,整個人如鯉魚打挺一般頓時彈了起來。
(審核你好只是咬腺體標記!!!)
雋云的手抵在匙越的身上,手腳并用試圖往后退,想要推開他,卻被匙越牢牢地摁住,壓進他的懷里。
雋云含在眼眶里的眼淚終于掉下來,紅腫的雙唇顫抖:“哈啊......痛......”
匙越的牙尖咬破他的腺體,快準狠地往里注射了很多信息素,雋云抗拒地推拒動彈,卻被摁住。
皮膚大面積相觸,各種磨蹭摩擦下,匙越被omega的信息素勾的幾乎也要失了控。
好半響,懷里一直掙扎的人才逐漸消停下來,沒了力氣一樣癱倒了。
衣角因為亂動彈被卷了上去,露出一小節白皙嫩滑的腰,雋云的胸膛劇烈起伏,卻手軟腳軟,沒有一點力氣軟綿的趴在他的身上,只會不住地喘息:
“哈啊......哈......”
匙越烙下標記后,舔去他沁出血滴的紅腫腺體,一路順著他的腺體親上他的頸側,捏捏他的后頸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身上抬起來,雙唇沿著頸線親到下頜,再到唇瓣,反復含吮磨咬。(審核老師!沒有寫脖子以下!)
雋云半睜著眼,雙眼微微有些失了焦距,腺體還在痛,他軟著身體在匙越的懷里任他在頸側再到鎖骨、頸窩處落下一個個吻,他毫無知覺,也沒有辦法回應。
沒力氣地任憑匙越捏著他的下巴尖把他臉抬起來,和他鼻尖抵鼻尖親了一會兒,雋云最終撐不住,在接吻中頭一歪,倒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雋云的發情期來勢洶洶,壓抑了兩年的發情期爆發,匙越只給了他一次的臨時標記很快就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