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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過程也不順利,甘川像是有癮一樣抱著柳之楊后頸親。柳之楊手抖了幾下,才把門打開。
房間里,華國女孩端坐在床上,震驚地看著門口兩個纏在一起的男人。
柳之楊:……怎么把這事忘了。
甘川張口就是國粹:“哎呦媽的老子今天真的要……”
柳之楊轉身捂住他的嘴。
女孩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三分鐘后,女孩還是坐在床上,柳之楊坐在沙發上,甘川坐在一個沒有靠背的椅子上。
“誒這不對吧,我才是大哥,”甘川起身,對女孩說,“你去坐那個凳子。”
女孩看向柳之楊。
柳之楊起身,說:“她腿上有傷,我和你換。”
甘川“嘖”了一聲,默默轉身坐回沒有靠背的凳子上,問柳之楊:“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柳之楊:“你覺得呢。”
甘川知道自己在說廢話,換了一副勸告的口氣:“之楊,你又不是圣人,干嘛救她?要是老大沒死,現在死的就是你們倆了。”
女生又被嚇到,害怕地往柳之楊那么靠了靠。
柳之楊說:“她是我同胞。”
“你救了她又能怎么辦?她護照肯定被燒了,回不去,只能留在穆雅馬。”
“燒了!!”女孩激動起來,用華國語說,“可,可他們說的是,只要我聽話,會把護照還給我的!怎么辦,沒有護照,我這輩子都回不去了……”一邊說,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她忽然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希望,幾滴眼淚無助地落下。
柳之楊瞪了甘川一眼。
甘川努努嘴,不說話了。
柳之楊給女孩遞上紙,說:“我會幫你找到護照的。”
出了房間,船已經快到岸。
甘川點了一根煙,帶起墨鏡,直視初升的太陽,說:“親愛的,你幫那姑娘,到底是為什么?”
柳之楊很快地答道:“她和我是同胞。”
甘川笑了一聲,吐出煙,說:“幫一兩個可以,多了可不好。容易讓別人懷疑,你來穆雅馬,是不是就是為了救你的同胞。”
柳之楊壓了下眉。
甘川經常說這樣沒頭沒尾的話,所以他分不出,甘川是隨口一說,還是在點自己。
船身搖晃了一下,終于到岸。
甘川滅了煙,拍了下柳之楊的腰,說:“走吧親愛的,戰爭要開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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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耳兔頭]段評已開,大家來玩兒呀[比心]
評論來評論來評論來(做法中)
第5章 要想俏,一身孝
寂滅堂,烏云密布。
秋天提前到了,但天氣依然悶熱。由于穆雅馬的樹葉不會掉,于是被人強行拔完,只留下張牙舞爪的枝丫,像一個個詭異的怪獸守在靈堂外。
黑色的屋頂上拉了一朵朵白色靈花,白屋棚從兩側一直延伸到中間靈堂。
來祭拜的人全都穿著黑衣,天地間只剩下黑白兩種顏色。
一排黑色車隊駛入,停在靈堂下,手下上前打開第二張車的車門。
甘川穿得極其低調,進集團來,這是他第一次穿平駁領的西裝、打純黑領帶,連頭發都用發膠體面地梳在腦后。
“柳之楊呢?”甘川問。
小弟答:“柳理事說他有點兒事,讓您先進去。”
甘川往后面車內看了一眼,柳之楊眉頭緊皺,正打電話。
他沒有過多表示,帶著一行人先進了靈堂。
說是先,但有人比他們早到。
陳頌坐在靈堂左邊的桌上,埋頭吃面。
甘川看著言老板的遺照,接過香火,一邊拜一邊念叨:“老大,你安息吧,真主安拉菩薩保佑阿門。”
陳頌嗦完最后一口面,擦了擦嘴,把紙丟到甘川腳下,站起身去后堂守靈。
甘川撿起臟紙,揣進包里,對著他背影不滿道:“你他媽的能不能有點兒素質,這是公共場合。”
陳頌冷笑:“面挺好吃的,你可以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