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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將成便一邊上手,一邊說,這兩個都要一點一點地搓捻,才能干凈。
葉綸又恍然了。
但他不是傻。
他只是不知道,男人也是可以與男人一起登上去往木及樂的國度。
葉將成把他抱到了洗漱臺上。
那些牙刷在杯子里搖晃,接觸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音。
就像什么破碎一般。
淋浴頭垂直沖刷著葉綸的魄門。
他忍不住說:“爸,水開得太大了,有點痛。”
葉將成露出心疼的表情,停止了沖洗。
卻又伸手按動身邊的香噴噴的瓶子,把里頭的玫瑰花味的沐浴露打著圈涂抹在他的尾閭上。
葉綸覺得刺痛更甚。
但是葉將成說:“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可以洗干凈了。”
原來魄門也是需要涂抹沐浴露。
葉綸默默地想著。
葉將成開始幫葉綸洗頭發。
他讓葉綸兩只月卻王不纟堯住他的月要:“這樣就不會滑下去了,我幫你把頭皮也洗干凈。”
葉綸聽話了。
因為這確實能讓他穩住。
也能,讓葉將成與他靠得更近。
葉將成的手輕輕抓著他的頭皮。
其實他的頭發不算多,但是葉將成就是能洗很久。
他跟自己說,以后頭都要洗這么久才能干凈。
一邊洗,葉將成一邊律動起來。
他哼著歌,歌曲的節奏與他的律動一致:“這首歌你喜歡嗎?”
葉綸點頭。
他當然喜歡。
這是他母親最喜歡的歌。
歌曲又變了,從龍的傳人變成雙龍戲珠,大龍與小龍于云霧中靠在了一起。
葉將成用手撫摸著他的臉:“小綸,你長得和你母親真像,不,你長得比她還要好看。”
衛生間純白的燈光打在葉將成的后腦勺,葉綸看不清葉將成是什么表情。
他不會覺得那個的眼神是慈愛。
因為那只手帶著旖|旎與纏綿。
就像他曾經看見在母親上方男人所做行徑一般。
一模一樣的平板靠在了一起。
像是一捆被麻繩束緊的雜草。
它們濕噠噠地粘著。
太難受了。
葉綸的雙手被按壓住。
在下竅打圈的不再是手指,而是那個比他膨脹得多,比他丑陋得多之勢。
葉將成的臉靠過來了。
毛孔和細紋放得好大,大得能透風。
眼窟窿是停電的老房子,里面搖曳著燃不盡的紅燭。
陰森的燭火愈燒愈旺,葉綸只覺得好冷好冷,冷得要瑟瑟發抖。
那張嘴不再說著父子之間的親情道義。
而是鉆進他的干澀的口腔,鉆進他的狹窄的喉嚨,鉆進他溫熱的旱道,帶來同樣溫熱的亻本氵夜。
葉將成吻得用力。
葉綸的脖子成了一棵才剛長出來的小樹苗,“咔嚓”一聲就斷掉了,變成了沒有骨頭的魚尾巴,在淺淺的一層水槽里肆意甩動。
他的腿沒有力氣了,被動地,從葉將成的月要際處,轉移到了肩月旁上。
膝蓋骨一下一下地丁頁著皮肉,嘗試要戳破薄薄的一層,露出白花花的骷髏,偏偏每次都在快要到極限的時候,又收回去,來來往往,反反復復。
他想,還不如戳破了。
他覺得好奇怪,他的魄門明明是用來排泄的,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開始吞口因了?吞口因比沐浴露還要米占月貳的東西,難道能夠幫他洗得更干凈?
他騙不了自己。
他只能把自己當成母親。
母親為了他,能夠忍受不同的男人,他難道連一個都不行嗎?
他回到了更小的時候。
他的靈魂躺進了母親的身亻本里。
他要保護角落里那個小小的母親。
眼珠子里的水流了出來,他覺得和兩把尖銳的刀刃劃下去沒差。
葉將成就像是搖搖車,和他小時候坐的搖搖車一樣。葉綸這么對自己說。
搖搖車會發出怪叫,還會唱著熟悉的歌謠,翻山越嶺,乘風破浪,搖啊搖,搖啊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