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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經常有人八卦,但幾乎都認為他們兩廂情愿。所以楊雪霏乍一聽這種新鮮的無稽之談,還是大受震撼。
她有些絕望。
想著反正也不認識,解釋了也不信,愛咋想咋想吧。
于是,虛偽地笑了兩聲,“是嗎,愛上我,那也是人之常情了。”
女孩一看就知道她沒當真,搖了搖頭,負手老道,語氣十分老練,“當局者迷,我剛才看你們倆之間的磁場……”
話只說了一半。
楊雪霏真被唬住了,遠遠望了眼馳朝,又和馳朝的視線撞了個正著,于是急急地收回目光。
但她跟著眼前的“大師”望天,只看到刺眼的吊燈。
“大師”又說:“我看你眼神迷茫,這是典型的迷情相,需要我具體幫你分析一下嗎?”
楊雪霏很感謝,“可以嗎?”
“當然可以。”大師問:“你和你發小分別是什么星座?”
楊雪霏:“……”
原來是這么分析的。
楊雪霏嘴角一抽,覺得自己真是腦子壞了,但話已至此,現在就找借口離開太過突然。
于是被迫聽了將近十分鐘——
白羊座和天蝎座之間是注定如何如何宿命糾纏,月亮落在什么什么盤上,就代表什么什么……
聽到有人喊她們切蛋糕,大師還意猶未盡,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架勢。
別人走過來,聽到就樂了。
“呦,龔大師又有什么高見了?今天怎么沒看到你的龜殼?先別聊了,準備過去切蛋糕了。”
楊雪霏這才得救。
她餓得慌,吃完了蛋糕,又一口氣喝了好幾杯花花綠綠的果汁。
馳朝接完電話進來,就見她乖乖坐在餐臺旁,雙手托著臉,看到他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似的,傻傻呆呆地笑了兩聲。
“馳朝朝。”
馳朝直覺不對,快步走近,聞了聞她喝過的杯子,果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馳朝朝。”
她依然托著臉,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很認真地打量他。
一秒,兩秒,三秒。
她忽然伸向他的臉。
即使楊雪霏坐在高腳凳上,仍是低于馳朝一大截,他俯下身。
下一瞬,她撫平了他的眉頭,“你不要皺眉了,不好看。”
馳朝這才笑了,“誰讓你亂喝酒的?”
“這是酒?”楊雪霏嗅了一下杯子,她覺得自己沒喝醉,只是頭有點暈,“我喝酒,你皺眉干嘛,你又不是我媽。”
許是喝多了酒,她的臉已經開始紅了。
如果忽略她的聲音,單看她的神態,像極了馳朝想象中的,她害羞的模樣。
她還在問:“你說話呀,馳朝,你今天老不說話,裝酷哥干嘛,是不是因為我上次夸張不凡酷,你就偷學人家……”
馳朝顧左右而言他,“我皺眉是因為,想到要背醉鬼回家。”
醉鬼嘿嘿一笑,跳到他身上。
馳朝接了個滿懷,嫻熟地調整姿勢,將她背到背上。
家里離這里就一公里出頭,走快些十分鐘便到了,但馳朝足足走了快半小時。
楊雪霏在他肩頭問,是不是她最近吃胖了,要不她自己下來走會兒,還能減減肥。
馳朝卻說,別說背她一個了,肩上再扛兩個都沒問題。
楊雪霏好笑,說,你別吹牛啦,你肩上頂多只能再扛兩個小寶寶。
馳朝也笑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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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給阿姨當干女兒好不好……
到了家門口,楊雪霏才想起,自己出門時忘了帶鑰匙,偏偏她爸媽這幾天又不在家,只好去馳朝家暫住。
馳朝家里有獨屬于楊雪霏的房間,就像楊雪霏家中,有獨屬于馳朝的一片天地。
小時候,但凡誰家長輩不在家,就會把孩子寄放到對方家中。
楊雪霏和馳朝,那可是睡同一張嬰兒床長大的好朋友。
他們是從什么時候分開睡的呢。
可以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了。
要去上幼兒園的某個早上,林珍發現她的小床濕了一塊,板著臉。
問,楊雪霏,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偷喝娃哈哈了。
林珍一天只讓她喝一瓶,一排娃哈哈有四瓶,除去林珍昨天允許她喝的那瓶,按理來說,還剩三瓶。
人小鬼大的楊雪霏聰明著呢,她在幼兒園早學會了十以內的加減法,知道她偷喝一瓶的話,就只剩兩瓶了,指定要被林珍發現。
于是她把剩下三瓶都喝了,又開了一排,再喝掉一瓶。
楊雪霏舍不得分給馳朝,但馳朝就坐旁邊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