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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自己跟他在長輩面前是朋友,背地里是互相看不順眼的死對頭?
余惟還沒想出個一二,微信叮咚一響。余惟切到微信頁面,最上面置頂微信發(fā)來的地址。
剛穿進來的時候他就看過微信所有人聊天記錄,但唯獨這一個沒有備注且置頂?shù)奈⑿艣]有多少有用信息,他就沒當回事。
余惟取消置頂,想了想又給他添加了備注。
不管是仇人還是朋友,余惟不想去見他便回道,“見面干什么?”
林澤睿:“你哪來的這么多廢話,難道是你想讓我說我想見你不成?”
余惟:“?”這人怎么這么莫名其妙。
林澤睿林:“是我爸必須讓我跟你見行了吧。別那么多廢話,快來。”
林郝讓他們見面的?
余惟:“行,我去。”
對面沒再發(fā)來消息,余惟便把手機收起來。林郝畢竟是他的客戶,林澤睿是什么人,他還是去親眼看看為好。
余惟回到病房跟時慈晏說了聲下午有事得走了。時慈晏依依不舍,像是被拋棄了的小狗,眼巴巴地看著他,“好,我晚上點個外賣湊合一下就好你忙吧。”
余惟本來覺得離開一會兒沒事,但經(jīng)他這么一說不禁心疼他,摸了摸頭,“我早點忙完,晚飯的時候會來。”
中午是王叔送他來的,他本想在醫(yī)院留到晚上再回去,便讓王叔先回去晚點再來接他。
今天是休息日,余惟不想麻煩他手機上叫輛出租車。
林澤睿發(fā)他的地址并不遠,坐了七八分鐘車就到了。余惟付錢下車,站在路邊迷茫地瞅了瞅四周。
周圍各種建筑,左手邊還有一家酒吧。路上人來人往,他站在路邊幾分鐘也沒看到有人朝他過來。
余惟掏出手機給林澤睿發(fā)了微信說自己到了,他人在哪。
過了很久對方才回,“在月色。”
月色?
余惟回頭看向大白天閃爍的燈光牌,牌子上赫然寫著‘月色’兩字。
在酒吧見面?
余惟將手機揣回口袋,走到酒吧門口推開門進去。
里面與外面不同,大白天里面光線昏暗,彩色燈光閃爍,空氣中彌漫著各種味道,余惟略微不適當皺眉。唯獨這輕緩的音樂他能接受一點。
若不是林郝的兒子,余惟這會兒轉(zhuǎn)身就走了。
余惟走進里面,忽然發(fā)現(xiàn)周圍好像沒有一個女人的身影。有的只是濃妝艷抹,穿著短褲和超短的上衣露著腰,走路跟蛇似的,胯扭到二里地的男生。
沒錯,重點是男生!
余惟大受震撼。
他呆在原地,臉上表情變幻莫測,身邊路過兩個男生,那么寬的路非得擦著他身體過,余惟嚇一激靈想轉(zhuǎn)身就跑。
他這是不小心入了基佬窩。
余惟害怕得瑟瑟發(fā)抖。
現(xiàn)在余惟想不起自己來這兒是有約,也忘記對方是他大客戶林郝兒子,滿腦子只是離他兩米遠的酒吧出口。
他要走,現(xiàn)在立刻馬上。
他剛轉(zhuǎn)身還未來得及邁開腿跑,肩膀搭上一只手,有人湊在耳邊吐出帶著體溫的氣息,“寶貝,一個人嗎?”
余惟渾身僵硬,動彈不得。但嘴上忍不住懟他,“我半個人不得嚇死你。”
身后的人似乎被他回答戳中笑點,大笑不停而那溫熱的氣息全撲在他頸側(cè)。余惟被這笑聲氣紅了眼,一腳狠狠踩上身后的人的腳尖,大笑聲戛然而止。不過笑容沒消失,反而轉(zhuǎn)移到旁人的臉上。這次笑聲更大,更囂張。
“幾周不見,余惟你倒是有趣了不少。”
這人聲音透著幾分慵懶,語氣高高在上,像是他說上兩句話是對別人的恩賜。
余惟不屑地撇嘴,自己一個大少爺也沒他裝。
等等。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余惟思考片刻,忽然反應過來對方剛剛叫的是他名字。
余惟回頭看向聲源,離他不遠處兩張弧形沙發(fā)拼接在一起,那人坐的位置剛好背對他,余惟只看到一個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