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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嗎?"裴妄松開他的唇,在他耳邊低聲問。
"不冷……"沈清晝說,聲音發(fā)顫,"你……你繼續(xù)。"
裴妄低低笑了一聲,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這么急?"
"閉嘴……"沈清晝的臉燒得厲害,他想躲,卻被裴妄抱得更緊。
裴妄沒再說話,只是低下頭,吻從他的耳垂滑到頸側(cè),再從頸側(cè)滑到鎖骨。毛衣的領(lǐng)口被一點(diǎn)點(diǎn)撐開,露出更多的皮膚,冷空氣激得沈清晝輕輕抖了一下。
"怕?"裴妄抬起頭,看著他。
沈清晝搖頭,主動伸手,把自己的毛衣下擺撩起來,露出了一截單薄的腰。
"阿妄。"沈清晝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像兩汪泉水,"你不想么?"
裴妄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了。
他伸手,把那件毛衣從沈清晝身上剝下來,隨手扔到沙發(fā)另一頭。然后他低下頭,唇落在沈清晝的胸口。
沈清晝悶哼了一聲,手指插進(jìn)裴妄的頭發(fā)里,輕輕攥緊。
裴妄抬起頭,和他對視,壁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他今天看起來格外溫柔,眉眼間少了幾分平時(shí)的凌厲,多了幾分藏不住的寵溺。
"沈清晝。"他忽然很認(rèn)真地叫他的名字。
"嗯?"
"我愛你。"他說,聲音很低,一字一頓,像在說什么鄭重的誓言,"很愛很愛。"
沈清晝的眼眶忽然熱了,他伸手,摟住裴妄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額頭抵著額頭。
"我也是。"他說,聲音帶著一點(diǎn)哽咽,"裴妄,我也愛你。"
裴妄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第22章 我好喜歡你
襯衫被丟在地上,和那件米白色的毛衣疊在一起。
兩個(gè)人的影子在墻上晃動,交纏,分不清誰是誰的。沙發(fā)承受著兩個(gè)人的重量,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裴妄的手指從沈清晝的腰滑到后背,指尖描摹著那截單薄的脊骨。沈清晝的皮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像雪地里開出的紅梅。
他的呼吸很亂,胸膛隨著起伏,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裴妄俯下身,吻落在他鎖骨上。
"阿妄……"沈清晝仰起頭,手指攥緊了身下的沙發(fā)墊,聲音帶著一點(diǎn)哭腔,"裴妄……"
"我在。"裴妄抬起頭,吻了吻他的眼角,"不怕。"
沈清晝搖了搖頭,手指攥著裴妄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的心口位置。
裴妄愣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沈清晝的心跳得有多快,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那種急促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跳動,和他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兩個(gè)人的心臟隔著皮膚和骨骼,瘋狂地對撞。
"感受到了嗎?"沈清晝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很認(rèn)真,"都是因?yàn)槟恪?amp;quot;
裴妄的呼吸滯了一瞬,他低下頭,把耳朵貼在沈清晝的胸口,閉上眼睛,聽著那顆心臟為他瘋狂跳動的聲音。
"沈清晝……"他的聲音有點(diǎn)啞,"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
沈清晝沒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裴妄抬起頭,兩個(gè)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不需要更多的語言,裴妄俯下身,把他整個(gè)人籠罩在自己的懷抱里。
——
暖氣片還在嗡嗡作響,壁燈的光把一切都染成暖黃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
沈清晝整個(gè)人都軟了,像一根被抽走了骨頭的面條,蜷縮在裴妄懷里。他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眼角濕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看起來脆弱又饜足。
裴妄低頭看著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是滿足,是心疼,他忍不住低下頭,在沈清晝的額頭上印下一個(gè)吻。
"累嗎?"他問,聲音低低的。
沈清晝沒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懷里埋了埋,手指攥著他的手腕,不肯松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開口:"阿妄……"
"嗯?"
"我好喜歡你。"
裴妄的心狠狠顫了一下,沈清晝一直是那種內(nèi)斂的人,喜歡藏在心里,不輕易說出口。可今天他說了,還說了不止一次。
裴妄把下巴擱在他發(fā)頂,聲音有點(diǎn)澀:"再說一遍。"
"……不要。"沈清晝把臉埋得更深了,"說一遍就夠了。"
"那我說。"裴妄把人抱得更緊了一點(diǎn),"沈清晝,我喜歡你,喜歡得快要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