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閆時輪的聲音很低,他意識到自己莫名的情緒,令蒼舒言無辜受累,但蒼舒言卻能感受到,來自閆時輪神情中的落寞,他總是這樣嗎?要怎樣能讓他愿意對自己敞開心扉,不把什么話都放在心里。
就在蒼舒言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閆時輪卻起身了,他緩緩的走向室內(nèi),步履有一些猶豫,有一些停頓,但最終卻沒逗留,這令蒼舒言不由的氣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真正的讓他釋懷。
也許兩人各有心思,一時間本就靜怡的庭院,顯得更為安靜,風略過塘面,帶起一陣漣漪,仿若輕輕撥動的心弦,塘邊的曼陀羅華在微風中搖曳,月華之下是純潔的白,令蒼舒言不得不注意到。
“好美,是你種的嘛?”這一句話卻打斷了閆時輪的腳步,令他停在了進入客廳的落地玻璃門外。
話語聲之后,閆時輪的耳邊響起細碎的腳步聲,所走的方向在他的腦海中,應是那片曼陀羅華,心中感慨猶如跳動的音符,她果然還是很喜歡。
“曼陀羅華嗎?確實是我親手所種?!?
蒼舒言真的很佩服,想到閆時輪失明多年,卻依舊可以活的那么燦爛,這樣的人生又怎能叫人不佩服呢,蒼舒言很想了解閆時輪的眼睛,卻不知如何開口,她怕會觸動他心底最痛的地方。
然而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本欲繼續(xù)的話題,是閆時輪的電話,蒼舒言在心中祈禱,千萬別是什么惡性案件,又需要閆時輪出手,她更想讓他好好休息,畢竟他也還是的個病人。
在閆時輪接聽電話的時候,蒼舒言才發(fā)現(xiàn),原來閆時輪的手機看似與常人相同,但卻是會發(fā)出語音提示,這也令蒼舒言聽見,來電的人正是羅子滔。
“找到呂教授的尸體了?”
“還沒,小言在你這,還好嗎?”
“你通知了她的家人了?!?
“我真服了你,也不交代清楚,就把我?guī)煾档拈|女帶走了,丟給我一堆爛攤子,下回再這樣,可別怪兄弟我不替你善后?!?
“說吧,你不會只為匯報情況而給我打電話。”
“一直沒找到呂教授的尸體,我覺得有點不妥,我想問你,你有沒線索,是什么東西殺死了呂教授?”
“句芒并不知道兇手,但可以確定絕非人類?!遍Z時輪并沒有說出真正的兇手,因為這些對于羅子滔他們來說并不是什么有利的線索。
蒼舒言雖然聽不見羅子滔的話,但從閆時輪的話中也可以推測出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而就在閆時輪準備在說話的時候,神色卻突然起了變化,蒼舒言心中也感覺不妙,也許是警局那里有接到什么報案了。
閆時輪確實聽見,電話那頭的羅子滔身邊,有人接獲報案,而他們也馬上要出警了。
“時輪,有案子,我先不與你多說?!绷_子滔的聲音有一些急切,也讓蒼舒言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第25章 驚魂一夜
“盡快找到呂教授的尸體?!遍Z時輪的語氣有些沉重,聽的蒼舒言不由的心驚,他應該是已經(jīng)知道兇手了,只是不愿意警方真正的介入,因為他們對付不了這些非人類所做下的案件吧。
“好?!?
直到聽見“嘟嘟”的忙音,閆時輪才收起手機,但在他心中卻十分不安,他直覺今夜似乎不會平靜。
呼嘯的警車趕往的正是靖海市較為有名的高檔社區(qū),而此時的社區(qū)花園已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一名年約70旬的老先生,此時還是驚魂不定,微涼的秋夜,已是十點多了,但他的額頭卻不斷的冒著汗珠,時不時會用袖口擦拭一下滴落的汗珠。
“老先生,你說你每天晚上習慣遛狗,一般都是十點到家了,為什么今天,嗯也就是你報案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十點?”
“今天,今天我家小乖,哦對……就是我這條哈士奇,在回來的路上不知道怎么特別興奮,一路跑啊跑啊,就就……發(fā)現(xiàn)那包東西了。”
老者的腳邊正蹲著一條成年中大型犬,從品種上來看是血統(tǒng)十分純的西伯利亞雪橇犬,這種犬的特性十分的溫順,適合被當做寵物,網(wǎng)上還曾經(jīng)評論,這種犬十分的呆萌,只要有食物甚至連主人都可以無視。
“請你說一下,你的狗是如何發(fā)現(xiàn)這包尸塊和內(nèi)臟的,這個過程你說的越詳細,越有利我們破案?!?
“我……我每天遛狗,基本上線路都是不變的,我們這里養(yǎng)狗的也不少,我家小乖膽子小,所以我一般都是九點以后,人相對少一些才出來,免得小乖會被其他的狗欺負。”
老先生吞了吞口水,開始娓娓道來。
“今天我和往常一樣,沿著……沿著劍河路,到芙蓉江路,嗯也就是從我們社區(qū)的正大門出去,在到芙蓉江路的北門進入社區(qū),原本沒什么,但是一從北門進入,小乖忽然興奮的朝著花園里面種了一片月季的花壇來了。”
負責記錄目擊者的警員正是羅子滔隊里的小梅,而此時的羅子滔與法醫(yī),正在那包并不大的紅色塑膠袋邊上,已經(jīng)被撕咬開的袋子此時已經(jīng)被完全解開,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與殘忍的味道。
此時袋子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法醫(yī)一點點的分類,可以看得出那是一些已經(jīng)有些被啃咬,撕碎的內(nèi)臟,與人類的尸塊,但體積卻是十分的小。
“小乖體型比較大,一撒丫子跑起來,我是抓也抓不住,怕自己摔了就只能松手,我一路叫小乖的名字,追過來就看到它在翻那個紅色的塑膠袋。”
老先生看了一眼離自己不遠,已經(jīng)被法醫(yī)完全撿出來放在專用白布上分析的東西,有些忍不住胃里的翻涌,又吐了一口酸水,要不是將近十一點了,胃里的晚餐消化的差不多了,此時只怕已經(jīng)是吐的昏天黑地了。
“你是說,是你的狗,也就是小乖先翻找到這只紅色塑膠袋。”
“是的,這種紅色塑膠袋,是我們附近的菜市場統(tǒng)一的,我看小乖那么興奮,我還以為可能是誰買菜經(jīng)過花壇,不小心掉的葷腥,誰曉得……誰曉得……”
老先生一邊擦拭額頭的汗水,一邊雙手還使勁的在褲腿邊上來回的擦拭,回想到自己剛才還翻動過紅色塑膠袋內(nèi)的東西,心頭又忍不住泛起一陣的惡心。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袋子里的東西有問題,然后報警的?”
“我……我看見的時候,小乖已經(jīng)把塑膠袋咬開了,你也知道畜生嘛,它沒人那么好耐心,我看見露出來的血紅的東西,開始還以為是新鮮的豬內(nèi)臟,想著倒是便宜我了,回去煮一煮,還能給小乖加個餐。”
“我一邊叫喚小乖,一邊想把那些……那些內(nèi)臟收拾進袋子,結(jié)果……誰曉得,這天殺的,怎么下的了手,我看到一個小孩的腳,就那么點大,可把我……嚇傻了。”
老先生一邊比劃著,一邊面上露出憤慨,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因此而對著殘忍的兇手報以極為痛恨的神情。
“你看到小孩的腳,所以,你就報警了。”
“是,是的……不過,我因為嚇傻了,直到巡邏的安保叫我,我才反應過來?!?
“你還記得,你大約在這個花壇上待了多久才報警?你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嗎?”
“除了路過的安保小胡,其他我沒看到什么人,而小胡看我坐在花壇里,只是用手電照著我,也沒過來,從我看到這包……東西,到我報警這中間大約過了20分鐘?!?
“好,老先生,謝謝你,如果你接下來還想到什么線索,可以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