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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那個,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老先生吞了吞口水。
“目前是可以,不過警局也許可能隨時傳喚你,你需要留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
小梅記錄下報案人的聯(lián)系方式之后,便親自送老先生到他居住的樓下。
“羅隊,從尸塊特征判斷,受害者的年齡在4-7歲,而這個內臟,我需要回去做詳細的基因分析才能確定是不是人類的內臟,畢竟人類和其他哺乳類動物,在內臟上有許多相似點,特別是和黑猩猩,所以單憑肉眼是無法確定的。”
“不管這個內臟是不是和尸塊出自同一個受害者,可以肯定至少現在有一個未成年受害者被殘忍的殺害,這個案子恐怕不好處理,社會反響會很大,目前盡可能的要先封閉消息,免得引起更大的恐慌。”
“羅隊,報案人的口供我已經全部做好了,這個案子是不是需要告訴閆先生?”
“暫時不用。”羅子滔內心也希望閆時輪能休息一下,何況案件并沒什么進展。
而正當羅子滔正準備收隊時,蘇達斌卻神色凝重的帶了一個令眾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的消息。
“羅隊……找……找到也許是呂教授的……尸體。”
蘇達斌的神色令羅子滔疑慮,應該來說警隊里都已經知道呂教授已經死亡,如果是發(fā)現尸體,沒必要如此緊張凝重,除非尸體有什么不合理的現象。
“什么叫做也許?地點,怎么回事,是我們的人找到的?”
“不是……是水岸花園的安保就在五分鐘之前報案,地點就在水岸花園倒塌那棟樓的位置。”
蘇達斌咽了咽口水,停頓了片刻,看著一臉凝重的羅子滔,他還是把所聽到的報案臺傳來的消息全數說出。
“羅隊,據目擊證人所說,呂教授的尸體……似乎……殘缺不全,好像被大型猛獸撕咬過一般,零零碎碎的……慘不忍睹。”
“收隊,馬上出發(fā)水岸花園。”
“羅隊,等一下……這次我們恐怕不能去。”
蘇達斌焦急的叫住,正準備上車的羅子滔,眼神中有些犀利的光芒,對于蘇達斌的反應,他表現的有些不悅。
“怎么說?”
“呂教授失蹤的案子,本來就不是我們局里的,而剛才接到報案之后,上頭已經把這個案子劃撥給涇陽分局的陳隊長,現在他們只怕早就趕去了,羅隊這案子不歸我們管,陳隊和你向來有過節(jié),只怕我們現在去了難免爭吵。”
“所有詭異的事件,向來有我們負責,什么時候輪到涇陽分局插手了?”
“羅隊……總之如果想要插手呂教授的案子,除非局長有指示,否則……陳隊長完全可以不配合,而且……我聽說,涇陽分局成立了靈異偵查小組,說是里面各個都是會法術的年輕人,陳隊似乎找到一個法力高深的道門高人。”
蘇達斌在羅子滔的耳邊悄悄的嘟囔著自己好不容易打探來的八卦,在靖海市,市局自然是要比分局高一等,而從來只有市局有的資源,羅子滔想不到現在涇陽分局居然也開始配備特殊的人才,相比較起來閆時輪一個人怎么可能比的過一隊人?
“你知道那個道門高人法號叫什么?”
“嗯,好像,好像叫什么慈正天師,據說是什么正一天道五米天師張正隨的后代。”
聽了蘇達斌的話,羅子滔也若有所思,正面杠上就目前而說,閆時輪不在現場市刑偵大隊是完全沒有叫板的底氣,指不定還掉了自家的面子,思前想后,羅子滔也決定還是先收隊,在車上,他又一次撥通了閆時輪的電話。
閆時輪一般睡的較晚,每天在日月交替之時,是最佳的納氣養(yǎng)復的時間,而午夜則是第一波清氣上揚的時間,這對于閆時輪是極其有利的,故此羅子滔的電話閆時輪早已聽見,卻沒第一時間接起,而羅子滔也耐心等待直到電話接通。
“時輪,涇陽分局的人找到呂教授的尸體了。”
“你應該不是只想要說這句話。”
“呃,我想請教你,聽過慈正天師的名號嗎?”
羅子滔悻悻然的內心腹誹,真是每一次都會被閆時輪懟,那么毒舌的男人都有姑娘喜歡,真是蒼天沒眼,但想到自己還要仰仗著閆時輪,只有認命,誰叫連市局的局長都要看這大少爺的臉色呢。
“道家之人,略有耳聞。”閆時輪的語氣很淡,羅子滔聽不出什么特殊的感覺。
然而對于慈正天師,閆時輪曾在這一次混沌覺醒后,身體還是少年時期時碰過面,也就是他在作為道慈大師養(yǎng)子時,在一次千法大會之上,曾聽過慈正天師的講演。
或許在現在,普通人不會聽過,但對于修行之人來說,每十五年的千法大會,是萬眾矚目的盛世之會。
羅子滔并沒有意識到,閆時輪的沉思是因為對于慈正天師的熟悉度,而對于閆時輪來說這也不是什么緊要的事情。
“呂教授的案子,有人插手。”
“你指是正一天道之人?”閆時輪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你怎么看。”羅子滔對于閆時輪的敏銳與精密的邏輯思維向來是十分的贊賞,每一次也都是虛心的請教。
第26章 天道有循環(huán)
“有人協(xié)助當然是好事,不過如果是修為不精,只怕白白送了性命。”
說道這里,閆時輪的記憶也開始回溯,在他與十王殿交易之后,在這個人類世界守護已有一千五百年之久,在這期間,他所遇到過的修行之人,無論是道家,或是佛家,甚至鬼修皆是不計其數。
這其中不乏有許多天賦異稟之人,但大多數都是為了追尋自己的道,最終卻敗給天道,想要得道要經歷的太多太多,不要說是肉體凡胎,即便是自己又何嘗不是天道之下的犧牲品,只是不同于凡人生死魂滅那么悲涼而已。
“只是由他們接手,我們想要見到呂教授的尸體,只怕不是那么容易。”
“想辦法拿到驗尸報告給我。”閆時輪的語氣十分的慎重。
而羅子滔本想說,給你驗尸報告難道你就能摸出線索?畢竟驗尸報告這種帶有照片與普通文字的細節(jié),對閆時輪來說毫無意義,即便有人描述,也不是最直觀的感受,但羅子滔感覺閆時輪應該有他的考量。
“我盡力而為。”
羅子滔思考著,通過自家的頂頭上司,應該要拿到驗尸報告是沒問題的,最多到時候自己幫閆時輪詳細描述一番,只是閆時輪接下來的話到讓羅子滔有些訝異。
“之前的案子有什么奇特之處嗎?”閆時輪突然轉移了話題。
“你說嘉華豪庭小區(qū)的碎尸案?”
在羅子滔的記憶中,閆時輪向來不會主動關心案情,即便要查,他也有自己的方法與執(zhí)行者,難道會關注看起來似乎并沒什么特別的,殺人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