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ls19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沒深夜呢,就纏著少爺做那事,不知廉恥!”紫蘇憋出這么句話,一手打在踏上,發出砰的一聲。
白術聞聲朝她走來,替她看看手有沒有受傷,見只是發紅放下心來。“怎么說都是咱們的主母,被少爺聽見你在背后說她壞話,你別想在葳蕤院待了。”白術見過少爺對少奶奶疼愛的情景,明白秦蓁在謝梓安心中的分量。雖對秦蓁把她二人冷落之事有微詞,但畢竟是主母她仍有一分崇敬。
“我就在屋子里說說,別人不會知曉。白術姐姐我就是替少爺鳴不平,秦蓁她未出嫁前是個什么名聲,姐姐也是知道的吧。嫌貧愛富,見嚴狀元家境不佳就悔婚。她嫁給少爺指不定就是貪圖奉國侯府的富貴!”紫蘇眼睛撇向一邊,嘴嘟得老高。
白術捂住她的嘴,“都是傳聞罷了,再說了主母進門時,可抬了十八擔嫁妝。小姐都不一定有她闊氣,看來是有呈嘴舌之快的人,傳出的風言風語罷了。”
“就算如此又怎樣!”紫蘇扯下她的手,“少爺苦讀這么些年,好不容易考上個榜眼。若是娶的是別家嫡親閨女,也就算了。偏偏娶了這么個罪臣之女,還不如......”她見白術神色不善,停下嘴來“反正我是看不來。”
“她是主,我們是仆。你看不慣人家,人家還不見喜歡你!”
“白術!”
白術嘆息一聲“木已成舟,紫蘇你把你的心思收起來。被少爺發現了,葳蕤院就沒你的位置了。”紫蘇沉默,一手拉住白術“剛剛說的不過是氣話,白術姐姐不要當真。”眼里是哀求的淚花,白術想了想點頭。
時至深夜,兩人要入睡時。紫蘇的目光仍牢牢的盯著秦蓁的那屋,眼神中的深意不停轉換,也不知在想什么。
*
秦蓁抿了口羊乳,故意不去看蘇氏打量的眼光。昨晚謝梓安鬧得太晚,她神色懨懨,眼底一片青。早上用粉壓壓了,似乎不太管用。
在蘇氏的眼中可就大不一樣了,昨個兒陳婉音和秦蓁說了秦溯的事。今天秦蓁就一副徹夜未睡,眼睛紅腫的模樣,可不是起了效。誠然秦蓁是哭過一場,不過不是為著秦溯的事,至于是什么,咳咳不可說不可說。
蘇氏開心,還不忘給秦蓁找茬。“蓁兒,我聽說你昨天把葳蕤院理了一番。有這心是好的,但也不能傷了老人的心。方嬤嬤在咱家做了可快三十年了,不是說攆出去就能攆出去的。”
秦蓁放下杯子,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打算參與二月的日更萬字的活動,這幾天可能字數不會太多,努力存稿中!
都沒有小天使留言了,小豆豆心碎了一地qaq
☆、莊子
“娘原來說的是這事兒, 我當什么呢。”秦蓁繼續一副懵懂的模樣, “怎么能說是攆出去,方嬤嬤她年紀大了, 她為府里付出這么多,理應安度晚年。”她表情成坑,仿佛真為方嬤嬤考慮一樣。
蘇氏耐下性子,好言說道:“蓁兒,你尚年幼不懂其中的規矩也是可以理解的。想弄個什么輪轉也不是不可以, 但你要想想多少奴仆為了一個位置努力了多少年,你說換下就換下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現在來和秦蓁講奴仆的努力,平日里怎么不見你蘇氏關愛下人,好吃好喝的招待,說白了就是借機找茬。“娘您這話說的有失偏頗。”秦蓁正對著蘇氏。
“食人俸祿,為人分憂。爹和梓安都是在朝為官的,這點規矩咱們都是清楚的。”她從容的將手搭在秋詩手上,借力站起來, 走到蘇氏跟前。“娘您心善,對下人們仁慈。可他們都是我們買來的,理所應當要侍奉咱們,努力做到最好。哪有因著他們努力就遷就的道理?”
蘇氏剛想發火,但礙著秦蓁那句心善,表面上也要裝裝。“你年紀小,做事魯莽,小心失了人心!”后面幾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
秦蓁聽罷猛的跪下, 蘇氏沒料到她會如此,嚇了一跳。“孩兒也知此舉恐失人心,可這一切都是為了府里好。”在武國公府待了這么多年,別的不說,光流眼淚這點,秦蓁學了個透透的。此時淚花蘊在眼里,仿佛稍稍一眨就會淌出一條小溪來。
“哪家的錢都不是白來的,爹那么辛苦才換來咱們富庶的日子。咱們萬萬不能把錢花在無用的位置上,若是那些個沒有能力卻占著位置的奴仆白白拿了錢去,長久以往定是比不小的支出。”她抹了抹淚,嗓音低沉。“當今圣上重節儉,除開婚喪禮祭不得大肆鋪張。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不給外人留下口舌,免得對爹還有梓安仕途有損。”
說著眼淚又漫出來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攥著帕子,捂在胸口。“我自嫁進奉國侯府,日日夜夜想著的就是府里能如何更上一層樓,哪怕我受人唾棄,只要府里好就行。卻沒有想到,娘您不懂我啊,偏偏怪我寒了下人的心。”
蘇氏如鯁在喉,又是搬出謝彥,又是用圣上壓了一頭,話里行間都是為了奉國侯府,她要是再抓住不放,豈不是顯得她不在乎府里似的。被秦蓁哭的鬧心,她拂手示意讓她起來:“一大早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行了起來吧。”
秦蓁由秋詩扶著,踉踉蹌蹌的起來,似乎真的哭的背過氣去,“我就是怕這法子不成,才想著在葳蕤院試試,可還是觸了些人的霉頭,我真是一腔心血無人知,反惹臟水身上來。”看樣子眼淚沒個把門的,滴滴噠噠的直流。
“行了,有完沒完了。沒人怪你,回去吧。”蘇氏被她哭的腦仁疼,但又不能發作,捏著眉頭,讓黃嬤嬤的趕人。
秦蓁一步一回頭,像和婆婆多訴說幾句自己的一片赤誠,被黃嬤嬤半推半扯的送出正院。一路上秦蓁都哭喪著臉,知道進了葳蕤院,嘴角慢慢上揚,問著邊上的秋詩果兒:“我這出戲逼真么?”
“眼睛都紅了,那還有不真的。”果兒心疼死了,新姑爺夜里鬧騰,小姐白天還要應付婆婆,臉頰上的肉都捯飭沒了。
“沒事,用水敷敷就能好。”
秋詩是個行動派,拿來熱水替秦蓁敷上。
秦蓁心情不錯,看著蘇氏吃癟,愉快的哼起小調。“夫人,”白術站在門外輕輕的敲了下門框,沒有秦蓁的允許她不敢進門。“您今日的藥送來了。”
“進來吧。”
白術把藥放在桌上,攪拌了一會,又在邊上放了塊冰糖。“夫人,這藥趁熱喝藥效最好,少爺說您怕苦,奴婢就配了塊冰糖,等你喝完了,含在嘴里祛祛苦。”
秦蓁仰頭把藥一口喝下,把糖含在嘴里果然好受不少。見白術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垂著頭眼神凝視鞋尖。想起謝梓安說過白術是個可信之人,今日仔細看來確實是個老實的。“往后你們一切如常,以前怎么服侍少爺的照做就是。”
白術猛的抬頭,覺著失禮又垂下。“多謝夫人,定不辜負夫人厚望。”話里是藏不住的興奮,她還想跪下來磕頭,被秦蓁攔住。本就是她們的活,不過是還了她們不用行大禮。
帶著對主母的感謝,白術收拾好藥碗把這個好消息帶給紫蘇。
“哼,原本就是我們的做的,如今不過還回來,你就被收買了?”紫蘇不知為何對秦蓁沒有好印象,說出的話不陰不陽。
對于白術來說,謝梓安是救命恩人,不僅救了她還幫了她家人,讓她們一家有安身立命之所,既然現在又有報恩的機會,她自然是開心的。“別人家的主母嚴厲點的,還沒進門前就要把夫家的貼身丫鬟都送了。咱們能留在府里,待在少爺身邊已是萬幸,紫蘇你要學會知足。”
紫蘇撇撇嘴,沒有反駁。手上又縫起替謝梓安做的衣裳,一針一線的堆砌看起來已初見規模。
*
盡管蘇氏時不時的騷擾一下,但在秦蓁眼淚婆娑的的傾訴下,輪轉計劃進行的頗為順利。單單這幾月看來,她已經發現好幾個好苗子,只能輪轉完就將他們定下來。
為了能占個油水厚的位置,下人們都很盡忠職守,把葳蕤院守的嚴嚴實實,絲毫不露出半點風聲。蘇氏派人打探幾番都無功而返。
當然也有部分心本就不在升官的仆人,蘇氏和五奶奶送的貌美仆人們,被秦蓁安排著做了粗活,累了餓了就送上一碗豬油炒飯加蜜糖水,幾月下來膀大腰圓了一圈,就是再有心也沒了資本,安分不少。
謝梓安最近挺忙的,禮部尚書的兒子仗勢欺人,在青樓押妓和人打起來,打死了名富家子弟,鬧得沸沸揚揚的。謝梓安負責這件案子,好幾日都未回來,寐在大理寺里。等案子完了回到葳蕤院時胡子拉碴,發著一股味兒。
秦蓁捏住鼻子,把他趕到浴室里,親自替他刮了胡子。就快要立夏,天氣熱起來,但能憋出謝梓安身上的味兒還真不是件容易事。看他閉眼睡在浴桶里,秦蓁霎時沒了脾氣。聽說這案子頗為棘手,一邊是高官,一邊是巨賈,背后牽扯出不少權貴子弟。從收集證據到結案,阻力不小,看他這樣子,應是多日未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