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折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了云紋玉佩,她的手中還多了一個極小的盒子,交到了青何手中,座下眾人都望去,青何拿著手中的盒子淡聲道:寒舍并不寬裕,眾俠士此次過來,也未有什么彩頭。幸而云中居派弟子屠仙仙送來天下至寶溪紋紅葉,不至于叫諸位看了笑話。
場下人在心底頗有微詞,千里迢迢過來,此行一為,二為溪紋紅葉,前者都幾日了也不見蹤影,連這所謂的葉子亦是姍姍來遲。
青何也知眾人所想,不再賣關子:明日在外頭的擂臺論劍比武,拔得頭籌即可得此,參與者還請找門中弟子告知一聲
臺下,有個少年冷笑:云中居是什么地方,我們又怎知這溪紋紅葉是真的?
云中居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好,席玉往那處看了眼,果真又是昨夜滄山派那幾人,他們與劍盟坐在一塊兒,周問道還是鐵青著一張臉。
是真是假一試便知,諸位不信云中居,總要信我臨海仙居。青何冷靜道,愿為云中居做此擔保。
他一門之主,又武功大成,先前的少年不再說什么。
有一蒼老的聲音響起,這回是沖著屠仙仙去的,滄山派站起一個中年男人,沉聲:青何門主言下之意,你們與云中居是一伙兒的?
屠仙仙幾個快步就走到臺下,瞪他一眼:我只負責替師父送東西,你們別在這沒完沒了!
她不開口倒好些,一張了嘴更是引來無數討伐,其中一人質問道:妖女送來的東西誰敢要?萬一毒死了可怎么辦?
就是
屠仙仙太招人恨,以往對她心懷成見的人也加以指責,眾人吵得不可開交,突然響起出鞘聲、隨后是一聲劍鳴,夷光穩穩地插在了劍盟與屠仙仙之間。
符紙被風吹動,一時之間無人出聲,席玉走上前將劍拔出,輕飄飄問了句:當真?都不要的話,直接給我們吧。
屠仙仙狐疑地看著席玉,不知如何作答,席玉沒等到屠仙仙回話,反而是周問道怒發沖冠地沖她說道:席玉,你非要趟這一趟渾水,非要與我們作對?
席玉連正眼都不想看他,這輕蔑的態度更讓周問道怒火中燒,猛地站起身就要說話,只是他這幾日因周恒之死勞心傷神,話未出口就已頭暈目眩,臉色發烏,弟子連忙攙扶著他,朝席玉惡聲:你殺了大師兄還不夠,非要將盟主氣死?忘恩負義的叛徒!
周恒真死了吧,席玉面無表情,埋得深點,否則不知我何時還要挖墳泄憤。
你!
這話實在過分,血氣方剛的少年弟子哪里受得了這般侮辱挑釁,拔劍就要動手。李兆仍在原處撐著下巴,他望向青何,這個青何一直在上方看著眾人,晴露早就被這陣仗嚇白了臉,她拉了拉青何的手,興許是尋求安撫,青何回頭看了胞妹一眼,才按住琴弦。
他沒有橫琴,只是抱在懷中隨性發力,琴音沒有成章和技巧,悠悠朝眾人襲來,比起昨夜要客氣不少。
有爭奪溪紋紅葉者,還請告知本門弟子,青何瞥了一眼席玉,又對劍盟弟子道,更請諸位避免私底下的動手。
席玉收劍往回走,還在聽得周問道在背后喃喃道:早知今日當初何必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教她劍法,席玉猜測他說的是這句話,若是兩三年前,也許她還會生氣難過,可惜時過境遷,她心底已沒有任何波瀾。
宴聚散后,席玉找來臨海仙居的弟子,報了自己和師父的名字。
一大早就與人起了口角,又沒有歇息好,席玉心頭陰郁,直到回了房,她才發覺自睜眼都未遇到徽明和他身邊的人。徽明不去前院沒什么奇怪,但詢平、凌山道長及融月不該如此。
她敲了敲融月的房門,無人應她,無奈只得回自己房中歇息。
師父的話陡然浮現在她耳邊,兩邊犯難,席玉才覺著兩個男人煩呢,也不知李兆憑什么沖她發火她都愿意把溪紋紅葉給他了,他有何不滿?
就這般在房內歇了許久,臨到午時了,融月才來敲門:席姑娘,前頭用膳了。
席玉上前開門,刻意多看了融月幾眼:你們一早上怎么都不見人影?
融月面色復雜,幽幽嘆息:府中急信來報罷了,席姑娘,這與咱們都沒干系。
她少見地有些擔憂沉重之色,席玉也不追問,與她一同去前頭用午膳。早起時鬧了些不快,午間用膳則挪到了外頭,恰逢今日日頭不大,微風拂面,臨海仙居的弟子們選了塊空地,支起桌案,美酒佳肴與海貨都往桌上送,比起壓抑的房內,外頭要開闊許多。
李兆與宋元也往此處走,他見了席玉,正要說話,不遠處有弟子哭嚎著奔來。
不好了不好了他喘著大氣,大喊道,周盟主被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