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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別人口交你也能射?宗政律踢了踢流光的龜頭。
深喉時會有窒息感。流光解釋。他再次恢復讓陰莖貼地的姿勢,用舌頭舔了舔下唇,阿律能再踩踩我的雞巴嗎?
口爆親弟弟以后宗政律似乎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他這次不再克制,十分果決地一腳踩在了流光的陰莖上,不需要流光開口引導便直接駕輕就熟的用力碾壓。
性欲滿足以后能做到不自殘嗎?宗政律問。他還是忍不住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
宗政律的問題讓流光仿佛被按了暫停鍵,他充滿情欲的眼神因為集中精神思考而變得清明,臉上癡態(tài)盡顯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嚴肅得仿佛在參加什么重要會議。
這樣的轉(zhuǎn)變讓宗政律沒來由的心里一緊,好像眼前的人只是被遠程操控的人偶,內(nèi)里的靈魂隨時可以切斷與周圍的聯(lián)系。
不愿承認卻確實存在的不安讓宗政律加大了腳下的力道,疼痛轉(zhuǎn)換成的快感將流光拉回神。流光眨了眨眼,里面的情欲再次浮現(xiàn)。
能。可我有性癮。流光回答。
宗政律感受著鞋底硬挺的弧度,以及與地面或地毯完全不同的柔韌觸感。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婚姻是很好的利益交換,是比較牢固的利益同盟。
確實。流光贊同。
他明白宗政律突然這么說是為什么。溢彩能理解卻無法接受,流光則是能理解也能接受。
炮友嘛,圖的就是一時痛快無拘無束。
因為宗政流光無法接受這件事,所以有了我,我只是流光。流光決定用雙重人格來解釋他和溢彩的不同,我和他不一樣,我對一切都不在乎,我只在乎我自己。
你在威脅我?宗政律皺眉,腳下的力道更重了。
流光發(fā)出滿足的喟嘆,低吟一聲才點頭道:對,我在威脅你。我不僅威脅你,我還會強迫你做更多事情。你可以和任何你覺得合適的對象結(jié)婚,我不會像宗政流光那樣和你大吵大鬧,更不會試圖搞破壞。我愿意在你肉眼可見的地方盡量乖乖聽話,我只是純粹饞你的身體。而在你肉眼不可見的地方,我不會像宗政流光那樣隱忍克制。希望你能理解,我沒有心甘情愿為之放棄什么的對象。不要拿宗政家的家族利益捆綁我,不要限制我的興趣愛好,我發(fā)誓我真的在乎自己,不管玩得多過分,我都是有分寸的,我比誰都了解自己的承受力。
流光的話讓宗政律不斷加大腳下的力道,他的陰莖卻始終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沒有一點疲軟的跡象。
宗政律一直沉默到再次將流光踩射,才開口道:我知道了。
他一直是理智的,也該一直理智下去。
宗政律知道自己的執(zhí)念已經(jīng)變成了對流光幾乎病態(tài)的偏執(zhí),這很危險。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失控,連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流光的面前都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就算無法停止,也不該更進一步。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宗政律收回腳,后退幾步與流光拉開距離。
他將還未疲軟的陰莖塞回內(nèi)褲里,拉上褲鏈,扣好扣子,系緊領(lǐng)帶,恢復之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給流光留下一句晚上別忘了給你嫂子道歉,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然。用人家未婚夫泄欲,自然是要道歉的。
流光站起身目送宗政律離開,射了三次的陰莖終于不再處于無縫勃起的狀態(tài),而是半勃地垂在腿間。
接下來去挑點飾品吧。
再釣幾個Alpha刺激宗政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