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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威脅(深喉/口爆/吞精/踩雞)</h1>
流光呻吟著在宗政律的踩踏下射了出來。但他的陰莖在射完之后依舊硬挺,顯然是憋久了。
宗政律在流光射精后移開腳,流光射出的精液確實如他所說有些結塊,也不是純然的白濁,而是憋太久導致的發黃。
流光的陰莖被宗政律踩得發紅腫大,宗政律在他的要求下越發用力,踩踏和碾壓讓他陰莖的莖身上都印出了宗政律鞋底花紋的線條。
你也硬了,哥哥。流光直起身,雙抱住宗政律的一條腿,把臉貼在宗政律隆起的胯下,抬頭直視宗政律的眼睛。
一聲哥哥讓宗政律的理智瞬間回籠,他下意識地后退,卻只有一條腿聽話,他的另一條腿被流光牢牢抱在懷里。
我還硬著,阿律,別走。流光用臉頰蹭著宗政律的襠部,梆硬的陰莖完全沒有該進入不應期的疲軟,反倒像發情的公狗那樣不斷在宗政律的腿間抽插。
你已經射過了。宗政律說。理智和欲望拉扯著他,他知道他現在應該態度強硬的離開,欲望卻叫囂著需要發泄。
不夠,遠遠不夠。流光見宗政律沒有再離開的意思,抬起一只手拉下宗政律褲襠的拉鏈。
流光始終注視著宗政律,在宗政律幾乎默許的縱容里將手指探進了他的褲襠里。
很熱,也很硬。流光中肯地評價,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宗政律勃起的陰莖,我想吃,可以嗎?阿律,我想吃你的雞巴。
我說不行你會放手嗎?宗政律問。
這是個狡猾的問題。作為一個Alpha,在身體狀態正常,既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也沒有受到攻擊的情況下,哪怕無法反抗,跑路總是能做到的。
當然不會。流光知道宗政律一時半會兒說服不了自己,他不介意做強迫方,何況他確實想要強迫宗政律接受一些宗政律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比如被他操。
你打不過我的,阿律,你信嗎?流光邊說邊用伸進宗政律褲襠里的手指勾住宗政律的內褲往下拉扯,將宗政律勃起的陰莖從褲襠里掏出來。
宗政律的陰莖被掏出來后彈了彈,抽打在流光的臉上。流光享受地半瞇著眼,主動用手扶住宗政律的陰莖再用臉頰去蹭。
是我強迫你的,阿律。流光說著側過頭,張嘴含著宗政律陰莖的側壁,舌頭如同品嘗美食一般舔舐著。
宗政律心情復雜。一方面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一方面他又沉溺其中。他不是沒被卑微地伺候過,只是對象是親弟弟所產生的背德的心理快感是別人都無法給予的。以前他最不恥的就是逃避責任,可現在他正為能把一切責任推給流光而拋出了那種問題,流光又如他所愿的攬下一切,他一時間甚至無法理清自己此刻復雜的思緒。
流光把宗政律的陰莖側壁仔仔細細的舔了好幾遍,然后才將宗政律的龜頭含進嘴里,嗦冰棍似的吮吸著前后抽動頭部,仿佛完全感覺不到難受,次次都讓宗政律的陰莖捅進自己的喉嚨里。
宗政律享受著流光的深喉服務,看著流光熟練吞吐的模樣,他就會忍不住去想流光究竟給多少人這樣服務過。從未有過的暴戾情緒襲上心頭,他一把拽住流光的頭發,主動挺胯狠狠操干起流光的嘴來。就像在使用飛機杯,使用肉便器,使用廉價的男妓,而不是他的親弟弟。
雖然流光不知道宗政律發什么神經,但他樂于被粗暴對待。他盡可能地張大嘴,壓低舌頭,放松喉嚨,讓宗政律粗長的陰莖進入得暢通無阻。他能感覺到自己脖頸的皮膚都被頂出了宗政律陰莖的形狀,他的鼻尖在宗政律的每一次插入時都會埋進宗政律的陰毛里。
雖然宗政律很愛干凈,下體味道不重,但流光還是盤算著親自給宗政律剃毛,最好是用古老的剃刀貼著皮膚慢慢刮,既刺激又色情。
宗政律在流光的嘴里高強度的操了二十多分鐘就射了出來,流光的親弟弟身份帶給他的刺激讓他比平時快了很多。
口交業務熟練的流光完全沒被宗政律忽然射出的精液嗆到,他蠕動喉管將宗政律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里。
Alpha的陰莖和公狗一樣有莖骨,勃起時陰莖根部有個比莖身粗壯幾圈的球狀結。他們的陰莖在射精后依舊會保持勃起,只是保持時間并不固定,一般是五到三十分鐘,也有一兩個小時的。和公狗一樣,這是為了堵住出口增加受孕幾率而進化出的功能。流光毫不懷疑這就是照著公狗抄,再根據人類的特性加以修改的。
通常流光幫別人口交都會等到對方陰莖疲軟,再用舌頭靈活的在口腔里清理干凈對方的陰莖后,才將清理完成的部分緩慢吐出來。可宗政律是Alpha,流光無法預料他能硬多久,所以不等宗政律的陰莖疲軟,就邊往外吐邊用舌頭清理了。
宗政律低頭看著流光,在流光吐出他的陰莖與他的身體拉開一些距離后,他發現地上已經液化的精液里又多出了濃稠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