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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初用的是阮云的名義處理的,以至于讓公司的人這兩天以為阮云瘋了,徹夜徹夜地處理公司的文件。
凌晨的時候,祁初突然聽見了她的手機響起來,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但她不知為何,下意識地就接了起來。
電話的那頭只有雨聲和不斷的雷聲,可并沒有人開口。
她以為是一個騷擾電話,剛想要掛斷的時候,里面傳出了岑念帶著哭腔的聲音,緊張地對她道歉,讓她的心猛然像是被揪了一下一般。
我是祁初,你不用道歉
她開口,可是岑念的道歉還在繼續,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話。
隨即,祁初才想起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只鬼,哪怕可以控制電子設備,也沒有辦法把聲音傳到電話的另一頭。
祁初不想讓岑念繼續再這么惶恐地和自己道歉,便只能先掛了電話,給岑念發去了信息。
只是她的信息發出去許久都沒等來岑念的回應,她莫名有些焦急,怕岑念因為恐懼已經躲到了角落里看不見她發去的信息,而獨自愧疚于打擾到她。
祁初想要打電話過去,可傳不出聲音只會讓岑念更加惶恐,思慮再三后,她只能再發一條信息過去。
這一次沒有等多久,那邊便發來的信息。
她看著岑念發來的兩個否認的字,不自覺地笑了聲,便又發去了一條。
發完后,她仔細回想,岑念當時說話的哭腔,應該是的確害怕,便緊接著發了條讓對方別怕的信息。
如果不是她們不在一處,祁初便想著直接把人摟進懷里安慰。
可現在她不是人,是個做不了多少事的鬼,只能一條條地發消息過去安慰岑念。
但岑念和之前一樣,話少的可憐,多數時候都是她這想方設法地安慰對方。
每一次祁初都以為她應該已經把岑念哄睡著了,岑念那邊便又發了條過來,讓她只能無奈地再次想更多的話去安慰對方。
奇怪的是,她并沒有因為這個需要不斷安慰的人感到不耐煩。
直到窗外泛起微光,祁初才抬眸。
見已經到了早上,知道岑念這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的祁初無奈嘆了口氣。
隨后便想著算了,既然岑念睡不著,等著她回來的時候再哄著去睡也行。
酒店里的岑念也發現了窗外的泛起的天光,她走下去,拉開窗簾。
一夜的雨讓外面的彌漫的霧氣未散,朦朧地只能隱約辨別出外面的高樓。
門被敲響,開門后,外面的阮云有些詫異地看著岑念眼底的青黑。
阮云皺了皺眉頭,問道。
岑小姐還是睡不著嗎?
岑念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不好意思說自己一晚上都在和祁初聊天,便只能點了點頭,開口。
嗯,有點。
阮云想起了一大早上就讓她把岑念送回去的祁初,覺得有些頭疼。
祁總這要是知道了
阮云的話還未說完,最后便嘆了口氣。
把早餐遞給岑念后,阮云開口道。
岑小姐吃完后,我就安排人送您回去了。
岑念接過早餐,但看了看阮云,想要說現在也可以回去。
可岑念猶豫了許久,最后也沒有說出來。
雖然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岑念也還是快速解決完了早餐。
阮云看見了岑念眼底的著急神色,并沒有說什么,帶著她到了酒店外。
外面早已經等著兩輛車,阮云把岑念送上了其中一輛,而后對岑念帶著幾分歉意開口。
岑小姐對不住,我可能沒辦法陪你回去了,正好王擎做檢測的那個精神病院在這邊,我要過去一趟。
聽到阮云的話,岑念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她不清楚阮云現在已經查到了哪里。
可無論查到了哪里,祁初都離恢復不遠了。
想到這的岑念,將眼底的落寞掩藏起來,對阮云笑了笑,開口。
沒事的,阮特助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