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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我也想[抱大腿]
上一章的作話不算是給現在的寶寶們聽的,大概是給在這本完結后一些情緒比較激動的寶寶們聽的,因為每一本完結之后都或多或少遭點大難,所以還是想著先解釋一下[咬手絹]
不嫌你煩
今天她沒有嫌棄她煩
窗外不再閃爍慘白, 只剩下一道接著一道刺耳的轟鳴,似有怪物在漆黑的夜里尖銳的嘶吼,讓人的恐懼逐漸蔓延。
恐懼如粘稠的看不見的液體, 緩慢地將人吞噬其中, 窒息絕望感隨之襲來。
房間里,被打通的手機仍舊亮著,只是里面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岑念的目光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她盯著那串陌生的數字許久。
不知過了多久, 窒息的感覺仍讓她難受至極, 意識模模糊糊的像是已經忘記了剛才的絕望, 如身陷棉花當中, 卻毫無溫暖柔軟, 只剩一片死寂刺骨的冰冷。
一道雷落下的聲響讓岑念的意識有了片刻清醒, 再次注意到了仍舊繼續亮著的手機, 上面的電話號碼讓岑念隱約想起了,那是阮云讓她存的一個號碼, 說這是祁初的號碼。
只是像祁初這樣的人, 應該都是有專門的人負責接聽, 她的私人號碼不是旁人可以輕易拿到的。
岑念并不認為接到她電話的人是祁初, 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給了誰,更不清楚電話那邊的人為何一直沉默。
以為自己大半夜打擾到了別人,岑念已經顧不上自己的難受和不舒服, 慌忙拿起手機,帶著歉意地開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因為不小心點到了
岑念磕磕絆絆地解釋著, 即使極力壓抑, 可聲音里仍舊帶著顫抖的哭腔。
只是等她好不容易說完,電話的那頭依舊沒有聲音,連一點呼吸都聽不見,安靜的過于詭異。
你好,請問您在聽嗎
岑念的話還未說完,她的電話便被掛斷了。
她怔愣地看著手機暗下去的屏幕,不安地思索著那邊的人是否接受了她的道歉。
岑念心底的難受再次涌上,為自己大半夜打擾別人而愧疚。
可那邊沒有再打來,岑念也不敢再打過去詢問什么。
她剛想要放下手機,手里的手機便震動了一下,再次亮起的屏幕,如同穿透漆黑的一束微弱的光亮。
那是一條由剛才那個號碼發來的信息,岑念剛看見前面幾個字,瞳孔驟縮,拿著手機的手也不自覺緊了。
好不容易緩過了神來,岑念才手忙腳亂地點開那條信息。
【我是祁初,阮云給你的是我的私人號碼,你不用和我道歉,你并沒有打擾到我。】
岑念的指尖觸上屏幕,落在了那個名字上。
屏幕冰冷,唯獨那個名字,只是看上一眼,便讓她心底泛出暖意。
那抹只是錯覺的暖意,似阻擋了這邊的孤寂,外面的潮濕。
就連岑念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看著信息時,嘴角不自覺露出了一抹淺笑。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電視劇里從來都是鬼打電話來,她卻是打了電話給鬼,而這只鬼不僅沒有嚇她,反而發信息來安慰她。
許是岑念這邊安靜太久,那邊又發來了一條信息,帶著和每一晚岑念從噩夢中驚醒后,那人的關切。
【又做噩夢了嗎?】
耳畔邊似出現了那人的聲音,清透,如江流的水流過心間,余韻久存,讓人不舍它的流失,想要將抓在手中,只是水仍會從指縫流下。
岑念打下的字刪刪減減,糾結了許久,終于在那邊擔憂前發去了一條信息。
【不是。】
不等岑念把第二條信息打出來,那邊的便又發了一條過來。
【我聽到你那邊在打雷,是被吵醒了嗎?】
那邊的人雖然已經猜出了岑念是被嚇醒的,但也還是換了一個委婉的話。
岑念的手緊了緊,思索著該怎么回時,又是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別怕。】
只是幾段文字,岑念卻好似能清楚的想象出來那人說出來的語氣。
相比于岑念到現在只發了兩個字,祁初倒是成了話多的那個。
祁初的信息來的快,或許是鬼操控手機信息更方便些,以至于岑念來不及回幾句,下一條信息便發了過來。
這些信息無一例外的,都是在安撫岑念,一字一句里,盡是一份看不見的溫柔。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歇,房間里的人一夜未眠。
別墅里的祁初雖然一開始就拒絕了阮云的提議,但她不可能放著自己的公司不管,而讓阮云把她的電腦手機拿來本來就是想要處理公司的事宜的,只是她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用她的名義去處理而已,其它的倒是異常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