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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下意識想要靠剛才的那句話讓這兩人著急的李郁, 一看阮云不僅冷靜的要命, 甚至說話的語氣也冷的要命, 讓她打了個寒顫。
在阮云冷厲的目光逼迫下, 李郁稍稍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正了正神色,再把袋子里的東西一一看過后, 這才帶著幾分嚴肅的語氣回答。
這東西供奉的是一尊邪神, 香爐上雕刻的是那邪神的坐騎, 這香也是特制的, 里面藏著人的頭發。
說著,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她把其中一支香掰斷了, 里面果然如她所說的那般,有一根黑色的短發。
見狀,岑念和阮云的臉
色變了變。
她們都見過祁初, 知道祁初的頭發并不是這樣純黑的, 更何況還是這樣短的。
這根本不是祁初的頭發, 那就只能是一個人的了。
想到這,岑念只覺得一陣反胃。
她一直拿著這樣的東西,怎么想都覺得很惡心,更何況那是用來祁初的東西。
阮云擔憂地看了看岑念,但岑念只是擺了擺手,而后緊皺著眉頭,開口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艱澀。
你繼續說。
李郁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卻一不小心再一次將胡子摸得又掉下來。
李郁:
阮云簡直沒眼看她,讓她不要繼續搗鼓那個假胡子了。
李郁只能把胡子收起來后,繼續開口。
那個符紙是用來換命的,分別應該有兩張,唉,你們這是不是漏了一張鎮宅子的?
李郁翻找不到另一張符紙,便開口詢問她們。
聽到她的話,岑念眼底閃過一抹晦暗,開口。
鎮宅子?
就是房子嘛,把要換命的人靈魂困在宅子里才行。
岑念這時想起了向宜當初在醫院的時候和自己說過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話,而后對阮云小聲開口。
阮特助,向宜之前故意對我說過,她的老板看上了祁初是運勢。
因為公司是祁初的,梁洋根本沒有資格,即使祁初死了也沒有資格,所以才看上的運勢。
阮云的神色沉了沉,而后問李郁。
把靈魂困在宅子里后要做什么?
李郁被阮云的語氣嚇了一跳,隨后只能老老實實地開口。
這些東西可以組成一個簡易的換氣運的法陣,被換必然經過大風大浪后氣運極好的人,可由于是簡化過后的,所以必須讓被換的那個人處于一種半死不活的狀態才有可能成功。
你們既然拿到了這些東西,應該知道每次在這個香爐前做法事都要誦念一段經文吧?
岑念想起了自己被要求每天背誦的經文,點了點頭,開口。
嗯,是讓我背了一頁紙的經文。
李郁聽到岑念的話后,當即底氣更是足了些,開口。
那這不就對上了嘛。
說著,她再次想要裝模作樣地摸胡子,但最后卻摸了一個空,只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隨后繼續開口。
你念的經文是用來超度的,但超度的是個生魂,真正的人還沒死,所以對方會極其痛苦,甚至出現失控發狂的癥狀,而只要傷了人,就是惡鬼,這段經文也就能名正言順地超度對方。
聽到李郁的話后,岑念只覺得脊背發涼,腦海中閃過了祁初那幾天的異樣,深知自己險些害死對方,心底一陣愧疚。
岑念的垂下的手攥緊,神色復雜難辨,喃喃自語。
所以她才會變成那個樣子都是我的錯
一旁的阮云看到岑念眼底的自責后,溫聲安慰。
岑小姐不必自責什么,祁總現在看來并沒有什么事。
岑念聽到后,身子不自覺地僵了僵。
這的確不全然是她的錯,她也只是拿錢辦事,可如果她在發覺不對勁的時候就放棄做這些,或者她不參與那個兇宅試睡的報名,那祁初
祁初
想到這,岑念的思緒頓住了片刻。
沒有她
她還是不會好
沒有她,祁初還是被困在別墅里,只有她僥幸讓祁初心軟住下來才能
可即使是這樣想,岑念的自責仍在蔓延。
她不想傷害任何人,但現在這個唯一能對她好的人也還是被她傷害了,讓她根本沒有辦法無視自己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