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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初眉頭微蹙,瞥了一眼岑念正打算刪除的話。
岑念慌忙把手機撿起來,而后慌慌張張地開口回答了對方的話。
好,好了。
岑念想要關機解釋剛才沒有發出去的那句話,就聽到身旁的女鬼鬼先一步開口了。
幫我查一下
祁初的話還沒,就被岑念的道歉打斷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把這里有鬼這件事說出去的。
祁初聽到后沉下了臉,眼眸深處泛著冰冷,讓岑念沒有勇氣再繼續說下去。
見岑念安靜了下來,祁初開口繼續說著剛才沒有說完的話。
幫我查一下我還活著嗎。
她的話極為冷靜,就好似只是在和旁人閑聊一般,只是內容讓人脊背發涼。
聽著這詭異的話,岑念當即愣住了。
查,查什么?
祁初的神色仍舊冰冷,她倒是想要自己去查,但她從醒來就被困在這個地方,一切墻都碰不到,更別說什么電子設備了。
所以直到現在,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
只是當時被捅的時候,她可以確定,捅的并不是要害,她的家庭醫生甚至很快便發現了她受傷,按理說她不可能死。
但自己又當著鬼一樣留在這里,讓她逐漸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祁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岑念的身上,少有地耐心再次開口重復著自己的話。
查一下我還活著嗎。
岑念怔愣地看著對方,有些語無倫次地開口。
你都是鬼了
鬼怎么可能是活著的
祁初的臉色再次沉下來,岑念也只能頓住話音,開口。
好,好的。
岑念抖著手關了聊天軟件,點開搜索框時,動作卻頓住了,怔怔地轉頭看向身邊的祁初,開口。
怎么查?
她總不能去查一個鬼有沒有死這種吧?
這怎么查,出來的結果肯定也以為她瘋了。
祁初。
祁初淡聲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岑念聽到后,再一次愣住,祁初只能無奈再次開口。
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噢噢,好的。
岑念低著頭剛輸入一個字,第二個字的時候頓住了。
身邊的祁初看出來岑念的為難,便開口。
初見的初。
噢噢
剛應下的岑念的動作再一次頓住,而后小聲嘀咕。
怎么跟前不久新聞上被精神病捅傷的人叫一個名字
祁初聽到后,眸底沉沉,如幽深的寒潭般,讓人不自覺打著冷顫。
那就是我。
剛把名字輸進去的岑念手一抖,在對方無形的壓迫感中,她的頭低得更低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查。
岑念手被嚇得一抖,正好點下了搜索,幾秒后,相關的詞條便隨著出現在屏幕上。
祁初瞥了一眼,便直接了當地開口。
第一個。
岑念仍舊低著頭,但還是按對方說得點了進去,知道對方是鬼碰不到,甚至還貼心地往上扒拉。
那是一條幾天前出的新聞,說的是哪個公司的總裁在家被精神病捅傷進醫院,但如祁初所料的那般,她并沒有死,而是成了植物人。
她出了這事,公司內部也開始了動蕩不安,股價大跌。
越是往下看,祁初的臉色便越發陰沉。
感受到祁初的情緒變化,陰寒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岑念不自覺地把頭低得更低了。
植物人祁初皺著眉頭喃喃開口。
聽到后的岑念抬了抬眼,卻正好看到屏幕上的一張附帶的照片,是一個在病房里躺著的女人,只是這人的臉和現在站在她身邊的女鬼一模一樣。
岑念沒再聽見祁初繼續說話,便遲疑著小聲開口詢問。
還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