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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聽見祁初的回答,岑念稍稍松了一口氣,小聲開口。
不是就好,不然睡不著
祁初更是疑惑,開口。
你一定要留在這里?
岑念對于祁初的問題不所以,但還是乖巧地回答了對方的話。
合同上寫了,我這段時間必須睡在這里。
祁初冷笑一聲,可看著岑念認真的樣子,她信了幾分,卻還是開口。
什么合同還有這種要求?
岑念張了張口,小心瞄了瞄祁初慘白的臉,隨后幾不可聞地開口。
說,說是這里陰氣最重。
沒想到是這個回答,祁初有些頭疼地抬手揉了揉眉心,這時又聽到了岑念開口,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又商量般的語氣。
你可以走嗎?
祁初沒有回答,只是冷下了臉,開口。
你都這么怕了還是要留在這里,不是因為什么合同吧?
岑念抿了抿唇,而后誠實開口。
因為給的錢多。
錢多祁初低喃著重復岑念的話,眼底不知閃過了什么。
祁初挑了挑眉頭,而后對岑念開口。
你缺錢?
岑念不明所以,但好的如實點了點頭。
祁初這才認真打量這個縮在角落里的身影,雖然一張臉還算清麗,但身子怎么看都很瘦弱。
那你睡在這吧。
聽到祁初的話后,岑念一喜,可并沒有注意到祁初也沒有說過自己會離開這個房間。
岑念抬頭,卻看見祁初正盯著自己,讓她心里有些發(fā)毛。
你
祁初的話音一頓,讓岑念皺眉疑惑,緊接著聽到祁初繼續(xù)開口,依舊冷漠非常。
把頭發(fā)吹干。
簡單明了,甚至帶著習以為常命令的語氣。
什么?
祁初收回自己的目光,開口的話音冷冽到不近人情,甚至帶著一絲嫌棄的意味。
難道你要濕著頭發(fā)睡覺?
岑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頭發(fā)確實還是濕的,慌忙應了聲就從床上跑下來,小聲嘀咕。
怎么鬼還關(guān)心這些
岑念在一旁吹干頭發(fā)的時候,雖然沒有回頭,但還是能感覺到背后那如芒在背的目光,讓聽到動作都僵了僵。
等岑念把頭發(fā)吹干,那道目光也隨之消失。
岑念回頭看去,卻沒有在房間里找到祁初的身影。
【作者有話說】
念念:這個鬼怪關(guān)心人的,
初初:我不是鬼
其實就是不允許她濕著頭發(fā)睡覺[笑哭]
會不會殺了我
今天她要把媳婦留下了
寬敞空蕩的的房間里只剩下了岑念,她以為那只又嚇人又莫名關(guān)心人的女鬼已經(jīng)離開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不知何時被打開的窗戶里灌進冷風,讓岑念打了個冷顫。
鬼為什么生氣了就要開窗?
岑念小聲嘀咕著,似乎并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這個夏天,吹來的風為什么透著陰冷。
她走過去把窗戶關(guān)上了,然后回到床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里的聊天框被打開,岑念在里面敲敲打打,刪刪減減著糾結(jié)著,幾次打出的有鬼都被刪除。
可很快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動作便猛然頓了頓。
她想起了在進來這里前,向宜一系列的反常舉動,便清楚了其實對方是知道這里的異常的,所以才要求戴上所謂的辟邪的手串。
只是這個手串顯然不能辟邪,但不知為什么還要強調(diào)必須佩戴,甚至連洗澡的時候都不能摘下來。
岑念想的出神,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邊悄無聲息多了一道身影,直到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陰寒氣息,她這才猛然回過神來,但卻還是沒有注意到身邊的身影,余光也沒有分給對方一點,只是小聲喃喃自語著。
算了吧,這個時間可能都睡著了
雖然這么說,但她也清楚,如果真的要給那邊發(fā)過去,甚至可能都不了了之。
岑念眼底閃過一抹失望的情緒,剛想要收起手機,便冷不丁地聽到了身旁傳來的一道冰冷的聲音。
頭發(fā)吹干了?
聽到聲音,岑念的手猛然一抖,手機隨即脫手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