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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多,將我玩弄于股掌之間,唯有這個叫我森冷到了骨子里。
鄭長青是背后常年發(fā)短信詛咒我的變態(tài)!!
我在心驚肉跳中,控制住發(fā)抖滲汗的掌心,將手機還原成最初的樣子擺在了茶幾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鄭長青從廁所里出來了,他敏銳地微瞇眼眸,一道危險迫人的視線直沖了我來,便聽他沉聲問道:“你在干什么?”
我勉強笑了笑,涼汗從腰部蔓延至脊椎一路往上,我股戰(zhàn)而栗地埋頭去臥室,“能干什么,天越來越冷了,我還是回床上暖著吧。”
在我跨進臥室的剎那,我驟然將門關(guān)上想反鎖,他的腿先一步跨了進來,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門推開了,他擠進來的樣子寒氣森森,“你動了我的手機,是嗎?”
我硬著頭皮裝憨,“長青,你今晚讓我一個人休息行嗎?我...我想安穩(wěn)睡個好覺,兩個人睡沒一個人舒服。”
他犀利似刀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我的皮,嗜血,輕割,來來回回將歹毒于眼中暢快淋漓宣泄,我抖得越來越厲害,他越來越慢地逼近,整張面孔無情得陰鶩,“看到了什么?嗯?”
我咬牙狠狠推了他一把,拔腿就想跑。
猝不及防被鄭長青狠狠扯了回去,他反手將我拽到了他腿上坐著,仿佛要捏碎骨頭似的狠掐著我的下顎,他伸出舌尖輕舔我的耳垂,涼意襲來,他陰冷的聲音響起,“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是什么嗎?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活著。”
“鄭長青,我跟你無冤無仇...。”我的話未說完,他厲聲打斷了我,“你閉嘴!且且,你欠了我,你知不知道你欠了我!”
“我欠了你什么!你倒是說啊!”我發(fā)著抖,也尖聲質(zhì)問他。
鄭長青身上殘留的酒氣混雜著沐浴露的清香,淡淡的,但他一說話,濃熏熏的酒氣便撲鼻而來,“且且,你忘了一些事,因為你太愧疚了。”
我不太明白,懼意快要覆蓋了我所有的神經(jīng),我只能控制身體的顫栗,顯得自己不那么害怕。
鄭長青將我的頭掰過去對準他,手臂仍死死遏制著我,他雙眼里浮起了一縷縷暗紅血絲,竭力遏制著不平的情緒,咬了咬唇,齒端離,他嘴上一排無血色的牙印格外明顯,“一個病弱的少年,常年坐在河邊一條小破船上,長得眉清目秀,你記得他嗎?”
腦里閃過一抹捕捉不到的畫面,朦朦朧朧,消退得極快,我迷茫著,“誰?他是誰?”
“你夭折的二哥!未生!”他下頜骨骼磨動,咬著牙口,壓抑地說:“他死的時候你就在場!”
我搖頭告訴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夭折的時候,我在省城醫(yī)院發(fā)高燒,我沒有去過什么小河邊,真的。”
他抓緊我的胳膊,神經(jīng)質(zhì)地搖晃著我,大聲喊道:“那是因為你不記得了!!你太愧疚了,所以你忘了我,忘了未生,未生他為了救你,淹死在了河里!”
下一刻,他更瘋狂地搖晃我,晃得我眼花繚亂定不了神,他竭嘶底里地沖我說:“不!你裝什么選擇性失憶!你記得,你一定記得!”
我被鄭長青紅眼發(fā)狂的樣子嚇壞了,我捶著泛疼的頭,帶著哭腔震耳欲聾地大叫,“我不記得!我真的不記得!你放開我!”
我的聲音蓋過了他,他才聽進去了一點,漸漸他死死抵著我的額頭,狂放而笑,笑得悲痛萬分,連帶的額頭也起了深深褶皺,他聲淚俱下道:“且且,你愧疚嗎?這么多年了,你無憂無慮的活得幸福,連半分愧疚都沒有,所有人都不告訴你真相,寵著你,愛著你,你把未生的命借走,就這么坦然活著,真幸福啊!我就活在陰影里,暗地里,看你那么快樂天真,無數(shù)次,我都恨不得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