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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心帷深深皺眉,感到很不對很不對,但也形容不出來。
“他可以……”紀思久一邊哭哼一邊喘道,“我也……可以……”
馬心帷涉黃的那部分大腦瘋狂運轉,很快冒出了明了的橙黃亮光:難道是游天望過于明顯的男同氣質使得紀思久誤以為他和馬心帷在玩某種特殊的異性戀情趣py?游天望真該找時間好好去看看他自己的屁股了,肯定是某些時候他在公司走路姿勢很奇怪被紀思久敏銳地發現了。
馬心帷用貧瘠的異性戀性交知識儲備盡量跟前夫解釋:“你誤會了,我和天望不玩s……這種是s,對吧。”
紀思久恰到好處流下一滴無措的眼淚:“你……你們不是四愛嗎……”
人生價值觀確
實比較樸實的馬心帷疑惑道:“什么是四愛?這東西怎么關你快告訴我。”
紀思久大概以為是她為了游天望的面子而刻意裝腔,身體在不被愛的凄苦中顫抖得更厲害。他死按著她持遙控器的那只手,一了百了般將強度推高。
“我什么都能做……”紀思久的喉嚨有些嘶啞,失覺的口水洇在她的羊絨毛衣袖子上。他身體與她緊緊相貼,明顯勃起的滾燙襠部硬硌著她的腿心。
“我什么都……只要你……”他的話含混在高潮來臨的劇烈戰栗里。
馬心帷感覺到屁股后面被他頂著的地方洇濕了一小塊。不是她濕了,是他濕了。水襠尿褲的。當然應該只是射精。如果真的敢用尿弄臟游天望給她買的牌子貨衣服,她真的會借著s的名頭把紀思久往死里打。
馬心帷摸索著,模仿他剛才操作的手勢,將遙控關了。她帶著淡淡的荒謬感,問道:“紀思久,你不會是把跳蛋塞嗯嗯里面了吧。”
他還在流著淚,身體在別樣的絕頂快感后一時直不起來。他輕聲回答:“不是后面……只是綁在雞雞上……因為我還是第一次,塞進去的話,怕疼……”
馬心帷嘖聲,嫌棄地閉上眼。
紀思久以為是四愛女王因為他敷衍的態度怒了,連忙慘聲道:“我不怕疼,我可以的……小帷,游天望可以,我就比他更可以……”他雙手依戀地環抱她,明明是很習慣的夫妻間擁抱,卻有種妾隨大王生死無悔的悲壯感。
“你想怎么樣玩我,就怎么樣玩我……”他低頭枕在她頸窩,淚不能止,“我不指望你能回來……只想你別走得太遠,把我忘了……”
老娘一輩子也忘不了你這突然變性的變態。馬心帷不知道應該先責怪生活中遇到的哪一個男人。她睜開眼,看著前夫環抱在她小腹前的雙手,一陣眩暈。名貴的晚飯又在她胃里翻騰,可是胚胎狀態的孩子還沒有踢打的能力,只能是她自己純粹地惡心想吐。
孩子,按我被操的日期來算,這應該就是你親爹啊。馬心帷看著小腹企圖找個知心人交流,卻無能為力。換個爹就會好一點嗎……游天同?那更慘了。
“思久,你真的誤會了。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我和天望的。”馬心帷勉強向前邁了一步,感覺他像附在自己背后一樣,難以甩脫,“我只是……他很有錢,你明白嗎,我不是因為一些奇怪的興趣愛好而跟你離婚、繼而跟他好上。你認識我這么多年,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喜歡這種,這種……呃。就是你剛才做的那些。”
“總而言之。我只是一個拜金的女人。天望只是一個……有錢的男人。”她掰開紀思久濕熱的手掌,“我和他一個愛錢一個愛屁股。就是這么俗套,就這么簡單。”
馬心帷快步離開他,推開回到大廳的沉重木門。
游天望或許被架秧起哄,還是喝了一些氣泡香檳。他笑瞇瞇地快步走向她,展臂道:“心帷,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差點去洗手間找你……”
馬心帷死死盯著他踉蹌的走路姿勢。都怪你這可惡的死基佬……給我管好自己的屁股啊。
游天望愣了一下:“老婆,怎么了。”
馬心帷怨郁地偷偷扯了扯被紀思久頂得有些勒肉的褲子。他留下的一小塊潮濕讓她異常不適。
“我……我是有點不舒服。”馬心帷斂眉道,“天望,叫車帶我先回家吧,我們和叔叔阿姨們,還有爸打個招呼。”
游天望不知所以般應了她。兩人客氣地繞了一圈,走出宴會大門后,整理過儀容、毫不慌亂的紀思久從庭院回廊中走回廳內。
他恢復淡漠的臉色,攤看著自己方才緊擁過她小腹的雙手,疲倦的眼底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