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艽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忠爺本來可不這么認為。
此刻他懷里揣著阮天浩的照片,身邊坐著阮智信。
父子對視,他說:“大陸是我的家鄉,故鄉,但是我并不喜歡大陸人,因為他們大多數都很蠢,偶有聰明一點的,也必然貪心,因為熟悉他們的秉性,我步步為營,苦心經營了那么多年,進出口業務就該是我的,天明他……糊涂啊!”
阮智信一針見血:“他想您身敗名裂,要您死不瞑目!”
忠爺在大陸沿海,是有名的慈善家,回去幾趟,都是各個政府單位的人夾道相迎,奉為座上賓,甚至,他的老家還準備為他建造雕塑,他可謂名利雙收。
可是作為至親骨肉,鐘天明奪走了東方巴士不說,還要他身敗名裂。
而忠爺這一生,餓挨過,地主狗崽子的打挨過,贅婿的屈辱受過,必要時,他就是那只食子的虎,因為那么艱難的從底層爬起來,他就必須死于榮耀中。
他眼中滾出豆大的汗珠:“是天明逼我的。”
阮智信點頭:“阿爸您沒做錯,等將來天浩回來,我們一起好好孝敬您。”
阮天浩在季胤手中,只要他被大陸公安抓走,西九龍群龍無首,他自然就能回來。
也罷,一山不容二虎,又能一箭雙雕,明天就是最好的機會。
山窮水盡中的忠爺,要開啟絕地反擊了。
……
蘇嬌昨晚就把各樣面和餡兒都調好了,因為是祭品,所以全素。
但她一大清早,五點鐘起床,就見蘇旺已經熱好烤箱,在搟蛋黃酥的水油皮了。
一只只金黃酥脆,脆皮炸花的雞仔餅和糖沙翁也早已出爐。
她拈起一只雞仔餅咬開,花生仁,核桃仁,晶瑩剔透的糖冬瓜,酥脆可口,甜鮮滿頰,兩大口吃完,見有煮好的花生湯,她給自己盛了一碗,還在揉眼睛的季凱接過勺子,也給自己盛了一大碗,筷子扎起一只糖沙翁:“好吃。”
蘇嬌邊吃,還得邊揉面做蛋黃酥,問季凱:“今天周末,你起那么早干嘛?”
蘇鳴揉著眼睛,邊走邊系衣扣:“他說點心味道太香了,饞的他睡不著。”
季凱將蘇鳴擠開,卻說:“帶我一起去唄,我幫你提籃子。”
蘇鳴嘟起了嘴,要平常,他也不愛出門,但今天蘇嬌要去的地方,據說可以特別清楚的看到大陸,要是運氣好的話,還可以看到大陸公安在沙灘上槍斃人。
男孩子嘛,覺得那種事莫名的刺激,就想去看一看。
而按理,蘇嬌一個人提不了那么多的點心,就該他跟著才對。
但季凱也想去,不過他的心思當然跟蘇鳴不一樣,首先是,他經常悄悄聽鐘天明和蘇嬌的壁角,知道他倆這回要辦大事,再是,海上天后廟也是他爸曾經偷渡時,一個重要的地點,據說就是在那附近船擱淺,然后他爸起刀殺的人。
雖然季凱因為老爹不愛他而寒心,可對老爹總歸有幾分崇拜,就想去看看。
眼看蘇鳴要抗議,他湊近,伸手比劃:“你忘啦,槍?”
于九龍人來說,槍也不過隨身物品,就是太貴,半大孩子天然的于那玩藝兒感興趣,季凱承諾過的,只要蘇鳴能讓他開心,就送他一把-911,一把五萬塊的槍。
蘇鳴撇嘴,但也只好點頭:“好叭。”
鐘天明昨晚是凌晨兩點才回來的,剛躺下,阿旭來要資料,他又轉交了一趟資料,三點多才睡下,也才睡了兩個多小時,這會兒也已經起床了。
要去祭拜的是他的父母,他當然也得虔誠點。
制作點心方面他插不上手,于是把幾只食盒洗涮的干干凈凈。
約好的時間是上午11點,早晨七點鐘誠來接,他們就得出發,前往了。
說好的當然是鐘天明也要一起去,但是都快出發了,蘇旺覺得不對:“天明,你怎么也不換衣服,把禮服穿上吧,我看阿嬌給你買了西服,穿那個也行。”
蘇嬌專門量了丈夫的胸圍和衣長,幫他訂做了西服。
而且像他一樣留過學的高級警長,警服都是專人訂制的,合體又好看,結果他依然是黑色警褲加t恤,再外罩一件夾克,這要他父母看了也不開心吧。
鐘天明把幾只食盒擦的干干凈凈,說:“我一會兒換。”
他話音才落,bb機響起,他眉頭一皺,轉身上樓撥打電話:“羅sir。”
是羅瑤警官,此刻正在案發現場,她說:“鐘sir,我們在海邊發現一具高度腐爛的尸首,通過身上所攜帶的證件,初步懷疑是阮家大少阮天浩,有媒體在場的。”
阮天浩被綁在季胤的堂口,一日三餐都有人照料。
鐘天明昨天還問過季胤,季胤還說阮天浩吃嘛嘛香,胃口好呢,這就高度腐爛了?
但這是曾伯約曾sir給他挖的坑,如果他不去現場,全香江人都關注的案子,他是要受輿論譴責的,如果他否認,說尸體不是阮天浩,那么,媒體就要追問他,真正的阮天浩在哪里,所以他現在必須去,而且今天會一直被媒體跟拍。
這是個特別好的,可以把他調虎離山的方法。
蘇嬌剛剛穿好衣服出來,問:“你得回警局吧,什么情況?”
鐘sir一回眸,笑了一下:“小事。”
掛了電話,他說:“大小姐今天格外美。”
蘇大小姐雖然總是待在廚房里,但只要出門,打扮方面可從不含糊。
她向來喜歡艷麗的顏色,今天穿了一套深紅色的西服套裝,裙子雖然是掐腰的,但是后面有開叉,又可以叫她行動自如。
配上紅色的手套和紫紅色人造鱷魚皮的小坤包,脖子間綴一枚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