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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用來喘息的嘴被大蛇重新用吻部堵住,滑膩的蛇信在她口腔中亂竄,以極快的頻率反復抽插,口腔中的唾液和蛇涎混合交融,甜腥氣直沖蘇羽薇的大腦,讓她感覺自己身體的里里外外都被大蛇的氣味侵犯占據。
神經在顱內尖叫,小穴在蘇羽薇越來越用力的摩擦之下爽到發疼,腹部緊繃,體內的熱潮在不停積累,回卷。
大蛇似乎也開始興奮起來,頸肋不由自主張開,發出了低啞的嘶鳴,蛇軀也配合蘇羽薇的動作來回滑動碾磨她的小穴,側頰的毒腺從一開始就被蘇羽薇刺激掌控,讓他的側頰的肌肉酸軟,刺激中帶著愉悅。
想用毒牙狠狠刺入女人的軀體,將自己的毒液注入女人的血管,讓毒液與女人的血液融為一體,順著血管的脈絡流向女人的四肢百骸,去侵占女人的心臟,去圍剿女人的神經。
“哈啊……”
蘇羽薇小腹內的熱流化為淫水涌出,大股大股黏膩的愛液從張開的陰唇與鱗片緊密相貼的縫隙中溢了出來,蘇羽薇吐出大蛇的蛇頭,微仰著頭,滯澀的目光無法聚焦,瞳孔的倒影除了漫天血色的天幕,還有大蛇那雙危險的暗金色蛇曈,眼中盡是癡迷與快樂。
這樣的快樂是她在過去一個人的自慰中無法得到的。
“你真美啊……”
蘇羽薇癡癡地呢喃,渾身脫了力一般伏在大蛇腹上,雙手還不老實地撫摸著大蛇張開的頸肋,似乎是想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數過他那可以張開的,神奇的肋骨。
還未曾發泄的大蛇調整著姿勢,讓蘇羽薇順著腹甲慢慢下滑。
“人,你也很美味。”
大蛇說完,便俯下身,張嘴露出口腔中的森森毒牙,緩緩咬在蘇羽薇的脖頸上,動脈所在的地方。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在夢中的原因,蘇羽薇并不怎么害怕,身體反而興奮地顫栗起來。
粘稠的毒液順著毒牙緩緩注射進血管的體驗太奇妙,奇妙到另人心慌,腦中全是未知的惶恐。
“現在,你有了我的標記,你是我的食物了。”
想象中的痛苦和死亡并沒有到來,蘇羽薇重新環上了大蛇的頸肋,舔了舔大蛇毒牙上殘留的毒液。
油狀的毒液是黏膩的口感,有著讓蘇羽薇沉迷的濃郁無比的甜腥味。
很好喝。
她又重新開始細細親吻大蛇,這回是他的下巴,漸漸下移,再到張開的蛇頸。
大蛇盤動身軀,頎長的蛇身以蘇羽薇為中心層層交迭,將她徹底吞沒。
睡醒時分,蘇羽薇驚恐地睜開眼。
頭暈暈的。
身體虛虛的。
內褲也是濕答答的。
自己怎么會做那種夢?
難道是母胎單身至今男人的小手都沒牽過還天天跟著一群爬行動物打交道導致自己性取向都扭曲了嗎?
蛇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發情期到了就遵從本能交配的天真單純腦殼小小的笨蛋動物,自己怎么能對自己養的蛇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蘇羽薇捂臉,自我唾棄時,卻發現睡衣之下,胸部肉貼肉的地方,有什么東西在動。
掀開毯子扯起衣領一看,居然是小黃金蟒正盤在她的胸口,蛇頭還搭在乳溝里,嘶嘶朝她吐蛇信。
蘇羽薇快嚇死了,趕緊把小黃金蟒拉出來檢查身體。
雖然她平時也會把小黃金蟒揣懷里,但那都是在外套里面還隔著一層毛衣或衛衣,溫度還算適宜,可如果是肉貼肉的話,除了一些熱帶或沙漠地區的蛇,人體的溫度對他們來說太高了,會把蛇燙壞的。
蘇羽薇把小黃金蟒捏在手里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他身體依舊健康依然精神抖擻沒有異常才松了一口氣。
她有些惱羞成怒的捏著小黃金蟒的七寸,讓他跟自己臉對臉,惡狠狠地說:“臭貝貝,都怪你,鉆我被窩,害我做奇怪的夢。”
小黃金蟒:“??”
他委屈得要死,又想纏上來,奈何蘇羽薇一把將他塞回飼養箱,自個支著暈乎乎的腦袋起身搖搖晃晃地去浴室清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