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有漁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必是認為此事后患無窮,才以文字記載入庫鑒天署,否則,便連這點晦澀不明的東西都查不到,只能從民間相去甚遠的傳言中尋找蛛絲馬跡。
不過此事既是皇室丑聞,以蘇懺對自家人的了解,當然是能瞞則瞞,否則阿恒的女兒身以及自己失蹤的真相也不會至今無人知道原委。
整個朝堂上的氣氛都變的有些古怪,唯徐子清馬首是瞻的一干人等忽然失去了努力的方向,連個跟著附和的機會都沒有,等李如海拖長語調(diào)的“有本早奏,無事退朝”一停聲,呼啦啦全圍了過來,對老太傅今日的反常大惑不解。
還以為能借題發(fā)揮,好好挫一挫卓月門和蘇懺的銳氣,誰曾想自己人率先偃旗息鼓,雖不至于說“敗下陣來”,但眼睜睜失去了大好機會。
?
倘若方才徐子清乘勝追擊,以他在朝堂上一呼百應(yīng)的威信,至少能關(guān)蘇懺兩至三個月的禁閉,也就是說這兩三個月里,他們不用擔(dān)心什么晴天霹靂,馬車倒翻,城墻坍塌等等不勝枚舉的蹊蹺事。
自蘇懺出生之后,只要他在皇城中逛一圈,總是天災(zāi)連連人禍無數(shù),一開始興許找不出這里頭的關(guān)聯(lián)性,久而久之誰都發(fā)現(xiàn)這些事不是沒來由的,基本都環(huán)繞在蘇懺身邊,當官的同樣有兒有女有家操持,總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犧牲蘇懺一個,幸福千家萬戶——這買賣可不虧。
?
徐子清并不想搭理這些殷勤的同僚,避禍似的應(yīng)付幾句就急匆匆離開了,他分明覺得自己腿腳利落,走的又不拖泥帶水,算是整個朝堂上第一個離開的,但剛到宮門口,準備爬上自己轎子時,卻發(fā)現(xiàn)蘇懺早已好整以暇。
他身上的官袍有些小,但并不妨礙仙風(fēng)道骨,整個人憑風(fēng)而立,靜靜的站在轎子旁與幾名轎夫攀談,手里也不知哪里來的包子,熱乎著,剛啃了兩口。
?
“徐太傅看起來瘦,抬起來應(yīng)該還輕巧吧?”蘇懺嘮家常似的,端是遠遠看一眼相貌,可半點瞧不出背后論人長短的印象,他又道,“不像戶部劉大人和刑部張大人……再胖下去可不敢坐轎子了,怕塌。”
這幾個轎夫里有個年輕的,應(yīng)該還沒聽說過蘇懺碰墻墻倒的豐功偉績,聊的還挺樂呵,順著話接著道,“那可不……上朝路上遇見劉大人的轎子了,那家伙,得有兩百斤吧,抬桿都彎了。”
?
“咳咳……”徐子清冷著臉,打斷了這段熱絡(luò)的攀談,別扭的沖蘇懺一禮,“王爺找老臣何事?”
蘇懺手里托著包子,笑瞇瞇的瞧向徐子清,“太傅心里不明白么?”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app總是有亂碼,可我怎么查都查不出來哪里有問題……亂碼并不影響看文,小天使們將就一下ORZ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宏昌年間,徐子清剛?cè)胧送荆彩莻€莽莽撞撞的年輕小伙子,性情直率沖動,脾氣硬起來跟頭驢似的,誰都說不動,能畫地為牢掘地三尺,活活悶死在里面。
他原本還以為這輩子學(xué)不會圓滑,有棱有角的與眾人死磕下去,誰知那之后不過四五年間,這樹敵不少的脾氣竟自行消退了一半,成了現(xiàn)在老謀深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