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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一試就試了很多年。
果果跟親生父母相認也是機緣巧合,他在醫(yī)院養(yǎng)傷的那些日子,秦穆經(jīng)常會推著輪椅帶他在周圍散心,然后有一天兩人聊天的時候,一個保養(yǎng)得宜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溫柔又不失禮貌地跟果果聊了幾句。
那次兩人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沒過幾天,就有人找到了果果,說是通過dna配對發(fā)現(xiàn)他是祁氏集團董事長失蹤多年的兒子。等到他們被人安排著見了祁振國之后,看著果果那跟對方極為相似的眉眼,秦穆不得不相信果果真的找到了親生父親。
果果無疑是幸運的,祁振國最近剛好生病住進了這家醫(yī)院,先前的那個女人就是果果的生母,她看果果跟自己的丈夫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像,就留了個心眼取了他的一根頭發(fā),這才有了后續(xù)的這些事情。
原來果果真名叫祁衡,是祁振國的獨生子,夫妻二人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尋找果果,現(xiàn)在一家人終于團聚,秦穆很為果果感到開心。
接下來順理成章的,果果認祖歸宗,安平村那些被拐賣的婦女也得到了解救,村長以及那些人販子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這看起來似乎是最好的結局。
然而……
第25章 愛我你怕了嗎
祁氏集團雖是c城赫赫有名的大公司,然而這些年來因為祁振國的經(jīng)營不善,集團內(nèi)部虧損嚴重,早就沒有了昔日的輝煌。后來齊振國被檢查出得了心臟病臥病在床,祁衡臨危受命接管公司,只是解決祁氏集團內(nèi)部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其中最關鍵的一項就是資金鏈接不上。
祁氏集團虧空的數(shù)額太過龐大,接近天文數(shù)字,沒有企業(yè)跟銀行愿意冒險,為了改變祁氏集團的頹勢,祁衡在這兩年里斷斷續(xù)續(xù)變賣了祁家多處房產(chǎn)。他心底清楚,這只能解一時燃眉之急,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不出一年,祁氏集團就要正式宣布破產(chǎn)。
那一段時間,祁衡經(jīng)常失眠,秦穆看在眼里卻無能為力,只是在他身邊默默地陪著他。他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用開玩笑的語氣道:“以前那么艱苦的日子我們都過過來了,大不了就重頭再來,我相信你一定能東山再起。”
祁衡聽了,臉上閃過復雜的神色,輕撫上秦穆的臉頰,“不,祁氏絕對不能倒下。”祁氏集團是父親畢生的心血,現(xiàn)在父親病重,他不能讓祁氏毀在他的手中。
可任憑他如何想辦法,沒有巨額資金支持,祁氏絕無翻盤的可能。
……
秦穆起床后,覺得有點口渴,就想去倒一杯水,走出去沒幾步,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右側方傳來:“秦穆。”被叫到名字的男人一愣,循聲望去,卻是祁衡縮在了沙發(fā)里,面色蒼白,眼底發(fā)黑,透明茶幾上放置的水晶煙灰缸里積了無數(shù)煙頭。
只見祁衡右手搭在沙發(fā)上,指尖夾著跟燃起的煙,白色的煙霧裊裊蒸騰,空氣中彌漫著一層濃重的煙草味。
秦穆皺了皺眉,走過去一把奪下了祁衡手里的煙,直接摁滅在了煙灰缸里,“回來了怎么不叫醒我?”昨晚祁衡打電話給他說臨時要去外地幾天,晚上不回來了。
“我看你睡得熟不想吵醒你。”
也許是最近一直沒有休息好,祁衡嘴唇發(fā)干,臉上也沒有什么血色。
“餓了嗎?我先做早餐……”
話沒說完,秦穆只覺手臂一緊,下一刻,他就被祁衡拉到了沙發(fā)上,并被對方從身后抱住。祁衡兩手環(huán)住秦穆的脖子,瘦的尖尖的下巴抵上了秦穆的肩膀,溫柔的聲音近在耳畔,低低地呢喃:“秦穆,對不起。”
熱氣灌入耳洞帶來些微的癢。
為祁衡的奔波感到心疼,秦穆伸手撫上了他的鬢角,柔柔地摩挲,“怎么了?干嘛跟我說對不起?”今天的果果怎么這么奇怪,一回來抽那么多煙不說,還跟他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沒什么,就是想你了。”
祁衡把臉埋在了秦穆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男人身上的獨有氣息,纖細的長睫垂下,覆蓋住了他那雙充斥著矛盾跟復雜的眼。聽到這話,秦穆不由失笑,捏了捏祁衡的耳垂,笑道:“只是一個晚上沒見面而已,都這么大的人了,說起話來怎么還像個小孩子。”
青年沒說話,抱著秦穆的手臂微微收緊。
到后來,秦穆被他的雙臂箍的有點喘不過氣了,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果果,放開,我快不能呼吸了。”
祁衡這才如夢初醒地放松了力道,掰過秦穆的肩膀,雙目追隨著秦穆的眼,男人汪洋似海的瞳仁上倒影著他那張麻木蒼白的臉,似乎是不想看到秦穆眼底的自己,祁衡猛地閉上了眼,雙臂摸索著撫上了秦穆的臉頰。
耳邊聽到男人略帶擔憂的聲音:“果果,你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
他重新睜開了眼,印入他眼簾的男人有著這世上最俊美的面孔跟最柔軟的內(nèi)心,他相信,任何人看到他都會愛上他,就如當初的自己。此時這件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就躺在了懷里,如果自己不夠強大,他就保護不了他。
“還在為公司的事情煩惱嗎?”
指尖抵上了青年的額頭,秦穆富有技巧地幫他按摩著太陽穴,他幫不了果果什么,只能以這種方式緩解果果的壓力。
“沒有。”祁衡垂下眼,低聲回道。
……
三天后,秦穆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彼時他正在準備晚飯,果果這陣子消瘦不少,他想好好給果果補補,聽到電話鈴聲,他關了火,掏出手機,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他眼里泛起笑意,“果果,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秦穆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漆黑的眸中照不出任何的星光。
第26章 愛我你怕了嗎
掛斷電話后,秦穆無心繼續(xù)炒菜,拿起手機不斷地給祁衡打電話,電話里的忙音讓他的心越來越沉,直至墜入深淵。
他預感到果果出事了。
那通電話是一個叫邵擎宇的男人打來的,對方聲稱是果果生意場上的朋友,有一些關于果果的事情想要當面跟他說。秦穆對他沒有什么印象,果果從來沒有把他引薦給別人認識,剛好他自己也不喜歡那些紈绔子弟紙醉金迷的生活,閑暇時他寧愿跟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登山徒步。
外界傳言祁衡有一個相戀多年的同性愛人,祁衡把秦穆保護的很好,沒人知道傳言的真假,有人曾好奇地詢問祁衡到底什么樣的人能入他的眼,祁衡只是笑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