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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立秋還趴在他肩上,喘息未定,性器從穴里滑出來的時候,依稀帶出大股溫熱的水流,激得她又低叫出聲,繼而回過神來,卻像只饜足了的貓,宣告:“哥哥操我了……”
話音未落,谷雨的臉色陡然變了,他猛然意識到什么,僵住。谷立秋看著他,會錯了意,原先愜意的神色也是一僵,笑意凝固在嘴角,旋即消失,問:“你反悔了?你這就……”
“不是,瞎想什么。”被她這么一打岔,谷雨倒是鎮定了不少,只是眉頭還緊鎖著,明明就是悔。她眨眨眼,歪著頭看他,忽然也明白了,撲哧一笑,湊近了,故意用氣聲撩撥似的貼在他耳邊:“哥,我安全期。”
“安全期也不行,這么大人了,一點常識都沒有嗎?”谷雨臉色更陰,語調也生硬,原本是要好好教訓她一通,然而才說了沒兩句,忽然意識到究竟誰才是真正責無旁貸的那個,霎時心虛起來,下文自然不了了之。
可惜現在說什么也都晚了,還是得吃藥。只這么一次,大概不至于傷身,但畢竟不該。他心里自責,表現出來的則是予取予求,谷立秋聲調軟軟地貼著他認錯,他聽得出其中沒有幾分真心,只不過是哄他,卻也只是搖搖頭:“是我不好,我的錯。”
“哥,沒事的……”她猶自聲辯,拉著谷雨的胳膊往下摸——她的膝彎掛在他分開的兩側大腿上,屁股往下墜,小穴微張,才射進去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流出來,剛巧在他手里落了一小團濁白精絮。
他愣了一下,抓著換下的上衣擦手,說:“那也不行。”谷立秋猶自不依不饒,也不知道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說:“那哥哥伸手進去,都摳出來……”他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把她從身上抱下來,起身拿過抽紙遞給她,安排仍舊不容置疑:“明天吃藥。”
谷立秋倒也不是真的在乎吃不吃藥,無非就是想跟他撒嬌,怕他后悔,見他雖不松口,卻也沒當真后悔這場性事本身,也就松了口氣,悶悶地哦了一聲。床腳下胡亂堆著衣服和浴巾,還有淋漓的水漬。谷雨看一眼她仍舊潮濕的發梢,交代:“去穿睡衣,小心著涼……我去拿電吹風,不是要走,沒有不要你。”
他多余的說明顯然讓谷立秋很是受用,點點頭,擦干凈自己,便乖乖拉開衣柜穿衣服。她平時討厭吹頭發,總嫌電吹風太吵,就算被谷雨按住,也吹不了多久就念叨著好了好了想要掙脫;然而今天卻也乖順得很,腦袋任由他擺弄,徹底吹干了,也沒鬧。
谷雨險些要夸她,不過他剛關上電吹風,谷立秋扭頭眼巴巴看著他,他也就明白了。
“哥不要走。”
僵持三秒,谷雨看見她的眼眶又紅了,妥協。
不過這眼淚終究還是沒止住,直到兩個人都躺在床上,關了燈,谷立秋抱著他的胳膊,響亮地抽泣了一聲:“哥,哥會不會明早起來就翻臉不認人了嗚嗚……”
“……我明早起來去結扎行不行?”
谷立秋嚴肅思索了片刻,覺得這是保證以后還會操她的意思,而且,是結扎,不是買套,換算一下,甚至不用四舍五入,等于喜歡。她滿意了,把自己塞進谷雨懷里,改為摟著他的腰,舒舒服服地縮著,點頭:“行行行,哥最好了,哥喜歡我。哥哥晚安。”
至于她睡熟了之后,把整條被子搶回懷里,又恨不得把谷雨和枕頭、玩偶全都踢下去,那又是另一碼事了。
她的眼睛果然腫了,次日早上感覺到谷雨起床,本能地抬手抓住他,可是眼皮火熱,快要抬不起來。谷雨欠身在床邊,很無奈地哄:“我是你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別怕,啊?”她終于不甘心地妥協,松手,賭氣地翻個身接著睡。
這次睡到中午,精神好了很多,眼睛也不再疼。谷立秋迷迷糊糊地出來洗漱,坐在桌邊,被谷雨盯著吃藥。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嘎嘣一下咬開了,苦得清醒過來,瞪大眼睛,猛喝水,灌了一杯,舌頭上仍舊彌漫著怪味,緊接著,嘴里被塞了一筷子軟爛去皮的西紅柿,甜意蓋過苦味,熱乎乎地化開。
她咂咂嘴里的味道,抬頭看,谷雨已經回廚房里了,隔著磨砂玻璃的拉門,能看見一團圍裙的橙紅色晃來晃去。谷立秋揉了揉肚子,思索了一下,確信隱隱約約的不適來自于饑餓而不是藥性導致的反胃,探頭探腦地摸進廚房,又被投喂了兩塊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