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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了。
谷雨一個激靈,倉促地并攏腿。谷立秋原本穩穩當當地掛在他身上,半是猝不及防,半是故意,哎呀呀叫了兩聲,從他膝頭滑下去,在地上砸出一聲悶響。谷雨嚇了一跳,伸手扶她,她卻不配合,浴巾一掀,赤裸裸地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小腿:“哥哥!”
她貼得很緊,軟熱的肢體抵著他的小腿。這樣緊密的擁抱在兄妹之間并不稀奇,唯一的例外只不過是谷立秋什么都沒穿。谷雨拉她的胳膊:“你起來!”
“我不!哥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谷立秋的臉抵著他的膝蓋,他不好亂動,頓了頓,手里還抓著她的上臂,卻已經妥協:“答應你什么?”她飛快地往上瞥了一眼,這時候居然知道臉紅了,還抱著他,小聲說:“哥哥答應睡我。”足夠直白,但不夠脅迫。不等他應答,谷立秋仰頭,表現得盡可能氣勢洶洶,補充:“反正你都硬了,現在只能操我,要么我就跪在這里看你擼,你自己選!”
這是威脅。谷雨幾乎被她氣笑了:“我就不能都不選嗎?”她翻個白眼:“哼,你陽痿了就不用選了,你試試看啊!”
“……大小姐,你盼我點好的……”話音未落,谷立秋吃吃地笑,抓著他的手舔了一口,咬準了他會妥協,整個人都放松了——從小到大,谷雨被逼得百般無奈,脫口而出叫她大小姐的時候,就沒有不妥協的,現在當然也一樣,他張口結舌兩三秒,防線徹底崩潰,看著她笑吟吟的眼睛,松了口氣,搖頭:“好吧,大小姐,要我做什么?”
谷立秋滿意了,松開他的手,咬他的家居長褲,從膝蓋部位開始,左邊拽一下,右邊扯一截,本能地想上手,又忍住,刻意把手背到身后去,眼神往上一瞟。谷雨也不知道這算是求助還是勾引,遲疑片刻,開口,聲音已變得有點啞:“我能……咳,我能自己脫嗎?”
計劃里不應該是這樣,但……谷立秋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不想耽誤時間,點點頭。他欠起身來,褲子褪到大腿,被谷立秋迫不及待地扒下去,堆疊在腳腕。谷雨有些緊張了,吞咽一下,抬起頭,掩飾般,解上衣的紐扣。
而她更在乎的分明是內褲,用牙齒去拉,仍舊是相仿的困難,抗議地哼了兩聲,迫使他配合地調整重心。等到紐扣解完,谷立秋的努力也見成效,被解放出來的性器硬脹,彈到她臉上。她嚇了一跳,轉眼就憋不住得逞的笑意,示威般地看他。
谷雨忽而覺得有些難堪,左手本能地抓緊了床單,右手想要把她的臉擋開。谷立秋偏開頭又擰著脖子繞回來,還是看著他笑,好像他尷尬羞怯,就能抵消掉她的那一份,甚至讓她更加勇敢,得寸進尺,故意吸了吸鼻子,評價:“哥哥挺干凈的。”說著,側頭,在他反應過來抵擋之前,伸舌頭在柱身上舔了一口。
“嗯……你、你起來。”谷雨自覺臉頰火熱,呼吸越發急促,大腦被欲望和道德交替主宰,漸漸趨于空白。而谷立秋仍舊不依不饒,分不清是勾引還是挑釁:“哥現在還能選別的嗎,還能軟嗎——軟了我再給哥哥舔硬。”
“……不能,秋秋別鬧了,我都答應你了,上來,”也許他心里還剩下幾分理智,提醒他再這樣下去,大概就要射在妹妹臉上,不過脫口而出的,卻是另一回事,“坐上來。”
谷立秋欣然同意:“好呀。”她幾乎一躍而起,爬上去坐在他大腿上,往前拱了拱,一手勾著他脖子,一手抓著他胳膊,往自己腿心引。得償所愿的激動和出乎生理本能的快感一同裹挾著她,令她格外激動且大膽:“哥哥摸一下,妹妹的小逼濕不濕軟不軟,能不能操?”
自然是濕的,軟的,谷雨幾近恍惚,手被她按上去,下意識地揉捏軟肉。她嬌喘出聲,當即又是一汪水淋下去,等不到他回答,索性代他答了:“哥、哥哥,小逼能操的……哥哥操我。”
她為這夢想成真的一天演習了很久,明明還有更多的話可說,眼下竟然全想不起來了,臉熱,身體也熱,興奮得幾乎要發抖。谷雨倒還勉強清醒,問她:“不用擴張一下嗎?”
“不呀……”這也是預料之中的問題,她想說,妹妹的騷貨小穴吃過假雞巴,會吃假雞巴,早就為哥哥開發好了,就等著哥哥操,給哥哥隨便操,濕漉漉的,哥哥什么時候想操都可以插進來——然而幻想終究與現實不同,現實中的谷雨根本不會停在那里,有耐心等她說完這么一長串騷話,她才剛剛開了個頭,手指摸進穴里,她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哥哥用手指插她,谷立秋被這個認知激得險些就要高潮,這和自己用手指自慰的感覺全然不同,更粗更長的手指在穴里試探,以她無法預料的角度,在她難以預期的位置,按著,揉著,她爽得快要哭出來了,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嗚嗚咽咽地,胡亂推他的胳膊。
谷雨是第一次,見她這樣,還以為是難受,慌里慌張地停手,嚇得欲望都消退了一些,問她怎么了,她也不答,哼哼唧唧地緩過氣來,盯著他,淚眼汪汪,像是要把他吞掉。等到谷立秋好不容易能說出話來了,聲音綿軟,微啞,像沙瓤的西瓜,格外軟糯,只是叫他:“哥哥、
哥哥……”
她扭著腰,穴口就貼著性器柱身上上下下地蹭,總算找準了角度,將性器吞下去,滿意地長長嗯吟,聽見谷雨也在喘,又得意起來,扭頭親他一口,問:“好不好操?”聽不到回答,扭了扭腰,又追問了兩遍,眼看谷雨手都不知往哪里放,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好、好操……秋秋……”
谷雨被她追問得無法,閉著眼喘著氣,答話也像喘出來的喟嘆。他爽得頭皮發麻,手指下意識用力,忘記還按在她腰上,掐下去。谷立秋猝不及防,尖叫一聲,吃痛,穴里本能一絞,爽得眼前發黑,所有的感受都聚集在下身,只知道軟肉里裹著東西抽搐著吮吸。
快感退潮,她睜開眼,才發現谷雨很無奈地看著她,四目相對,他立即移開了視線。
“呃……”谷立秋眨眨眼,“不能怪我詛咒你啊,這也、也很正常嘛——處男的事情,能叫早泄嗎!”
谷立秋還趴在他肩上,喘息未定,性器從穴里滑出來的時候,依稀帶出大股溫熱的水流,激得她又低叫出聲,繼而回過神來,卻像只饜足了的貓,宣告:“哥哥操我了……”
話音未落,谷雨的臉色陡然變了,他猛然意識到什么,僵住。谷立秋看著他,會錯了意,原先愜意的神色也是一僵,笑意凝固在嘴角,旋即消失,問:“你反悔了?你這就……”
“不是,瞎想什么。”被她這么一打岔,谷雨倒是鎮定了不少,只是眉頭還緊鎖著,明明就是悔。她眨眨眼,歪著頭看他,忽然也明白了,撲哧一笑,湊近了,故意用氣聲撩撥似的貼在他耳邊:“哥,我安全期。”
“安全期也不行,這么大人了,一點常識都沒有嗎?”谷雨臉色更陰,語調也生硬,原本是要好好教訓她一通,然而才說了沒兩句,忽然意識到究竟誰才是真正責無旁貸的那個,霎時心虛起來,下文自然不了了之。
可惜現在說什么也都晚了,還是得吃藥。只這么一次,大概不至于傷身,但畢竟不該。他心里自責,表現出來的則是予取予求,谷立秋聲調軟軟地貼著他認錯,他聽得出其中沒有幾分真心,只不過是哄他,卻也只是搖搖頭:“是我不好,我的錯。”
“哥,沒事的……”她猶自聲辯,拉著谷雨的胳膊往下摸——她的膝彎掛在他分開的兩側大腿上,屁股往下墜,小穴微張,才射進去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流出來,剛巧在他手里落了一小團濁白精絮。
他愣了一下,抓著換下的上衣擦手,說:“那也不行。”谷立秋猶自不依不饒,也不知道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說:“那哥哥伸手進去,都摳出來……”他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把她從身上抱下來,起身拿過抽紙遞給她,安排仍舊不容置疑:“明天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