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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看你黑眼圈這么重,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她見宋純完全沒有明白自己在說什么,語氣就急促了一些。
宋純翻了個白眼,大聲說知道了,然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楊女士看得見自家小孩眼里初生的野心和欲望,和那股不顧一切的好勝心,于是她只能閉上嘴,只覺得自己以后需要更加努力賺錢,免得以后不能給小孩托底。
日子就這樣不尷不尬地過了下去,宋純的成績往上躥了一節(jié),穩(wěn)定在了年級前十,競賽課照常上,人始終還在平行班。閑言碎語少了許多,來自平行班同學(xué)明明暗暗的排擠卻多了不少,她明白自己哪里都不屬于,哪里都不是。但是,她不再像是盒子里的芭比那樣可替代的女孩了,至少在這個高中里不是。她可以是那個例外,她就是許許多多的例外之一。
盧湛看著宋純一天比一天重的黑眼圈,和蒸蒸日上的成績,覺得這同桌的沖勁十足,讓人忍不住高看一眼。宋純還是不時地來問他問題,他也利索地答了,一如之前的大半個學(xué)期。
可是這事兒看在于瑾行的媽媽眼里,就是另一種光景了。在她看來,理科班的資源本來就有限,一個蘿卜一個坑,突然闖入的宋純就像是沙丁魚罐頭里的侵略者,讓所有人心生警惕。而盧湛的幫助,與其說是善意,不如說是偏袒,亦或是變相拉低于瑾行的競爭力。于是有一天早上,班主任把于瑾行和宋純的座位換了換。盧湛有些驚訝,甚至有一點點遺憾,但凡人的競爭到底與他無關(guān),也無所謂。宋純心知這事兒十有八九和于瑾行的媽媽逃不了干系,但也無可奈何。
于瑾行原來的同桌叫韓企,是個話很少的男孩子,地位和宋純相差無幾,年級排名20-30內(nèi)浮動,理科班加試飄忽在第二梯隊和墊底梯隊之間,想來當(dāng)時于瑾行的媽媽看上的是他鋸嘴葫蘆安安分分的優(yōu)良品質(zhì)。于瑾行的媽媽,是一個聞名理科班的人物。宋純在的學(xué)校是個省重點,甚至可以說是蘇省數(shù)一數(shù)二的省重點,而于瑾行的媽媽在同一座城市里的一個市重點里當(dāng)副校長,一來二去都是同行,加之對自家寶貝兒子的教育特別上心,前前后后自然是上到校長、教導(dǎo)主任,下到理科班班主任、競賽外聘老師都認(rèn)識了一遍。她作為家長群的領(lǐng)頭人物一戰(zhàn)成名是在一年前,她聯(lián)合其他幾位家長,利用自己的人脈,一手換掉了原來的物理競賽外聘教師。理科班的同學(xué)家境大多不差,教養(yǎng)也好,沒有太多背后人背后編排這種霸道,只是心照不宣。而于瑾行自此頂上了媽寶男的頭銜,也不知本人如何作想。這次換座位,發(fā)作在一個一周只來上兩節(jié)加課的普通班學(xué)生身上,又和于瑾行有關(guān),眾人都知道又是于瑾行媽媽的手筆,事不關(guān)己看個熱鬧。
盧湛看看自己的新同桌于瑾行,沒什么不滿,也沒說什么,但也免不了暗暗瞧不上這種錙銖必較的小氣量。不料于瑾行上來第一句話,我和我媽說了沒必要,攔不住她。盧湛看了看于瑾行臉上的別扭,點了點頭沒什么表情。
于瑾行只當(dāng)盧湛笑他媽寶男懶得出口,卻不料盧湛是真的沒什么情緒。要真說有什么想法情緒,大約也只是費解,世界上怎么能有這么在意自家小孩、掌控欲這么強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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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半小時
OTZ
爽文看個熱鬧,不必當(dāng)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