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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天都快亮了,甘威好不容易射完了精又插了英洛好一陣,才慢慢轉醒,發現自己干了什么,英洛整個人癱軟已經被操暈了,英洛的臀部被他抓得紅紫,甘威下體黏糊糊和英洛極度紅腫的花穴已經黏在了一起,甘威一陣心驚,抱著英洛沖出房間……
兄弟倆相坐無言,甘威一臉羞愧,甘烈抱臂一臉陰沉,英洛在甘威懷中漸漸轉醒便看到這一幕,自己雖然被干暈過去,但畢竟在承了許久甘家兄弟的根器,并無大礙,只是穴口紅脹腫大,抹了些兄弟倆珍藏的玉露膏,冰涼冰涼的,很是舒服。
「洛兒……大哥對不起你…」甘威此刻雙目微紅,非是狂躁倒是幾分泫然,英洛抱著他,「甘大哥,我沒事…」英洛安撫他,又拉來甘烈,兩個人一起抱著,甘烈一臉別扭「小洛,大哥一直擔心你,老子…我…」
三人倒是享受了一會難得的溫存,英洛有些猶猶豫豫的開口了「甘大哥,我想…那個…」甘威沒等他說完趕緊應承下來「洛兒你說,大哥什么都答應你!」英洛這才緩緩道出「甘大哥,甘二哥,我想和你們成親,兩萬好大哥,做洛兒的夫郎好不好?」
兄弟倆都是一愣,洛兒又繼續說「洛兒沒有爹娘,只有師父,現在師父仙逝,一直是兩位哥哥照顧我,洛兒想要兩位哥哥做洛兒真正的家人」兩兄弟聞言,甘威終于是熱淚盈眶了,甘烈也不自在扭過頭去。
這次英洛有驚無險、虛驚一場,讓兩兄弟明白了他們對英洛的感情,甘威明白了不必強灌他精水,英洛也完完全全已經是個
甘家人了。兩兄弟這才恍然,英洛,是他們的心上人。
英洛并不是不知人情冷暖,他也有自己的感情和思想。師父還在世時,英洛尚且可以跟著他四處流浪,現在師父不在了,英洛只想真正有一個家,他知道,甘家兄弟是真正對他好的。
甘威甘烈一口答應,這幾日倒真的下定決心去操持婚事了,兩兄弟整飭整飭,拿出多年積攢的人情與銀帛請托,萬幸的是,地保和他們兄弟同族又有些交情。
故而哪怕英洛是流民并無固定良籍,兄弟倆先是讓英洛能隨了籍貫,又正式在官府結了契兄弟,最后登冊娶嫁,得到了大明官方的認可,大體符合《大明律》「男方十六,女方十四,并聽婚娶…」等等的規矩。
其實民間無論結契還是娶嫁,倒也不必事事求諸官府,只是甘氏兄弟鐵了心要讓英洛得到最好的,不惜代價,多虧了神通廣大的地保從中斡旋,現在世道如斯,禮失求諸野,一紙公文罷了就這樣渾水摸魚成了,契弟竟荒唐得可以婚娶,估計有勝于閩中。
英洛樂得清閑了好幾天,兩三天就養好了小恙,趁此機會齋戒了幾天,同甘氏兄弟祭天拜祖,最后又去城隍廟,一紙表文上達天庭。不管街坊鄰居如何看待這樁荒唐事,三人風風光光把婚事辦了。
這樣一套流程下來,英洛和甘家兄弟,已經是天地默許的合偶,祖宗承認的良伴,官府批送的結契,《大明律》法定的夫妻,禮俗上全備的嘉侶,正統得不能再正統,英洛心里也清楚,這下要借此徹底安了兩兄弟尤其是甘威的心,英洛心里明鏡似的,甘威這狂暴勁多少是由于患得患失引起的。
三人成親那日,恭恭敬敬行了周公之禮,執合巹而行敦倫,甘烈和甘威都不敢含糊,甘烈甘威先是自瀆出精水,英洛不用他們逼著,認認真真吞吃了下去。然后依照齒輩,兄前而弟后,再兄后而弟前,英洛躺在甘威身上,抱著身前的甘烈親吻,兩兄弟同時將精液射入英洛體內的那一刻,英洛感到了生命的大圓滿。
仲春初四日,春色正中分。晴空萬里,云彩續斷。已到春分時分,田野上一片片油菜花隨風擺動,嫩青色的高粱,小麥,大豆長得高大。遠處是延綿的蒼翠青山,頭頂是天青色的蒼穹。
道家尚青,以示法天之意,且春主東方少陽之氣,其色為青,仙道貴生,漢民族向來喜歡這種生機勃勃的青色,英洛正穿著群青色道袍坐在石頭上曬著太陽,兩道慧劍垂到田地上。
大明自天子乃至于庶人,無不崇道,以至于道袍成了大明經典的服飾,由直裰改良而來,深受士庶喜愛,如今甘家兄弟經年節而闊綽了,樂得看他們家洛兒清貴的樣子,也去布莊給他裁了一身。
甘威和甘烈現在都不是種田的農戶,但兩人也有一塊祖傳的不大不小的田產,幾十年前,大明內閣推行「一條鞭法」,兄弟倆由農戶轉而經營工商,賺來的銀帛來抵徭役折銀及田畝稅。自此田畝閑置,兩兄弟偶爾種點蔬果以貼家用。
這塊田產是他們正統大明農戶的象征,兩兄弟都非常重視,祖宗之成法不能廢,每年春天兄弟倆定期來此迎御田祖,即以牝牡交合為祭,祈禱豐收,大地為牝戶,谷種為男精,往常是兩兄弟來此自瀆,前幾年甘威本欲攜妻來此迎御田祖惜未成行。
英洛覺得自己再怎么沒有廉恥,也很難接受在野外與男子媾合,但英洛也很懂事,知道迎御田祖是大事,不可造次不可胡鬧,現在甘威是他大郎君,甘烈是他二郎君,他年紀尚小,事事都得聽兩位夫郎的。
甘威年近不惑,而英洛尚未到志學之年,一個近四十,一個且十四,相差極大,甘威少年務農后又任鐵匠,黝黑高壯一身腱子肉又毛發茂密是個虬髯大漢,見英洛體態嬌小白嫩乖巧,一身寬袍更顯得弱不經風,心下喜愛得緊,溫柔的褪去他的衣物把玩起洛兒的身體。
「洛兒,你長大了」甘威欣慰摸著英洛好不容易養出的二兩肉,現在兩人赤裸相見,甘威一張大手托著他的屁股,英洛想到一會要野合媾交很不好意思,低頭害羞中。
甘威是典型的北人長相,很是周正粗獷又和他弟弟一樣英武不凡,劍眉粗壯,鼻梁高大顴骨也高,頷角剛硬,英洛不住看呆了,動情起來,向甘威索吻,甘威親了他兩下并沒有和他口舌交纏干起了正事。
甘威細細把玩著他的身體,兩人一黝黑,一白皙。一剛硬,一柔弱。一粗壯,一嬌小。一英武,一文氣。簡直是一對天造地設的愛侶。甘威耐心開擴著他的產道,扣起了英洛的牝戶,把英洛扣的流水潺潺,嬌喘連連。
英洛這幾個月一直被兩兄弟下種,牝戶已經被操得相當碩大又形狀肥美,甘威看得實在是愛不釋手,心血來潮,把英洛高高抱起,吮吸起了他的小穴。英洛只覺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他被高高舉起,被迫抓著甘威的頭發,下身傳來一陣陣濕潤的觸感。
由于這幾日英洛都沒和兄弟倆交合,剛剛又被甘威扣過花穴,此處又是野外田間,英洛正敏感著,一下被這樣刺激,往常被操才會流水的小穴,竟直接噴水出來,「呃…啊…甘大哥…嗯…」英洛爽到渾身抽搐
,不住呻吟,羞得滿臉通紅,原來自己的身體已經淫蕩至此了。
甘威高大壯碩,又黝黑多毛,下身正高高挺翹著,活脫脫像只黑熊,只見他兩手大力托著英洛的屁股,吮吸著英洛的牝戶,突然一股熱流在他嘴里炸開,竟是洛兒噴水了,甘威一愣,隨后豪爽大笑起來,更加用力的吮吸洛兒花蜜。
洛兒的牝戶粉嫩又碩大,里面的淫水竟帶著絲絲的甘甜,甘威直接喝了起來,英洛被吸得一陣高潮,再也顧不上禮義廉恥了,在田野上大聲呻吟起來。甘威聽得有點發情,又吸得起勁,雙目開始變紅,有點發狠起來,但又保有一絲理智,知道該御田祖了,戀戀不舍的大嘴松開了洛兒的牝戶。
「祖」示部且旁。「且」陽具也。正是先祖一代代耕耘播種,牝牡交合生育,天地陰陽氤氳,漢人才一代代繁衍至今,傳宗接代正是敬天法祖的真諦。大明人口繁滋,正源于這種祖先崇拜,生殖崇拜。
甘威岔開雙腿半蹲站定,掰開英洛的大腿,大力托著英洛的臀部,從下往上,嚴肅虔誠的將男根田祖緩緩插入英洛的牝穴,因為已經濕透了,插入得很順暢沒有任何阻礙。而英洛似乎也受到一種神圣原始力量的感召,不哭也不鬧,雙手抱著甘威的脖頸,認真的吻上甘威,兩人口舌交纏,發出津漬的聲音,下體牝戶和男根相撞也發出津漬的聲音,神圣而又淫靡!
以社以方。我田既臧。
農夫之慶。琴瑟擊鼓。
以御田祖。以祈甘雨。
以介我稷黍,以谷我士女。
天地神明,山川社稷啊。請你們保佑大明風調雨順,人丁興旺。保佑大明國土清平,物阜民泰。保佑大明與日月同輝,萬壽無疆!
就這樣干了很久,日頭漸遲,甘威一聲低吼,才盡數將種子播灑在英洛體內,甘威精水混著英洛的淫水,一灘灘滴入泥土中。甘威才將英洛放下,抽拔出自己的大屌,認真抖了抖,將上面的精水也抖入土中。如此,禮畢,迎御田祖上半場儀式才正式結束。
甘烈扛著鋤耰耒巳器具姍姍來遲,來的時候正是大哥和英洛熱烈行儀的時候,他就箕坐在石頭邊上觀禮,看他大哥威武雄壯,洛兒嬌嫩誘人,儼然令人鮮艷,甘家三十年沒迎御的田祖,今天終于能在洛兒身上行儀了,心下又洛兒生起了憐愛。
因為太過投入這場性事,甘威抱著英洛躺在石頭上喘著粗氣,英洛在甘威懷中,看著來了一陣子的甘烈,只見他一只手肘靠在屈膝上,光著膀子坐在田地里,肌肉滿壯汗津光亮,嘴里叼著個狗尾巴草,粗鄙痞氣又英武帥氣,英洛忍不住情動,向他爬去。
甘烈觀禮許久,見英洛向他爬來,下身早就硬的腫脹,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接住英洛,開始與他擁吻,英洛解開他的裈褲,里面碩大的陽具登時就跳了出來,因為腫脹了許久,早已青筋遍布,十分猙獰,英洛俯下身為他吮吸起來。
甘烈享受了一會英洛的服侍,脫了褲子,抬起了英洛,讓他花穴露在前面,安撫的親了親他,便握著田祖男根插進英洛的女穴,開始迎御儀式,完全進入少年濕軟的深處,甘烈忍不住悶哼一聲,太爽了,觀禮忍了許久終于能發泄了。
英洛感受著他的欣喜,知道甘烈高興自家田祖三十年終于得以迎御,也替他開心,剛想咧嘴笑,就被大力的沖擊猛烈攻擊到了花穴里的敏感處,頓時潰不成聲,現在兄弟倆都知道少年嬌嫩的花穴哪里敏感,但平時都不會刻意去頂它。
甘烈心里生了雄競的心思,只想在他大哥面前也一展雄風,最好把他大哥比下去,有意賣弄,便開始沖擊英洛的敏感處,可憐英洛就這樣成了犧牲品,被大力撞得腳趾蜷縮,因為高潮不斷,開始渾身抽搐,六神無主,口水直流,穴口不停噴水。
在許久不停的大力抽插之下,甘烈把兄長之前射入的精液都給操了出來,混合著英洛的淫水也滴入泥土中,甘威才射入沒多久的精水都被他弟弟操出去了。又蠻力操了好一陣子,甘烈知道兄長的精水已經排空了,才把英洛放在石頭上,挺身壓住英洛給他下種。
甘烈深深插入孽根,將自己的精水一股一股射進去,英洛昏沉中感到花穴深處被他的精水燙得一陣陣灼熱,確保射干凈了,才拔出來把精水拍在英洛的肚子上。
甘烈這一支獨他和他大哥兩人,知道人丁滋繁不易,很是寶貴自己的精水,人雖然粗莽,在性事上卻很審慎,對待英洛,玩后穴和小嘴那是玩,操他的牝穴卻是傳宗接代的大事,一點都不含糊,一定會謹慎的確保精水射深進去。
之前他不計較大哥跟他同享洛兒,但這次迎御田祖,似乎回到了父母健在那會的年輕,很想放開玩一玩,不再端著敬重大哥的禮教,直接受動物本能驅使,頗想耀武揚威任性一番。
雌性的胞宮是有限的,只能容納一個雄性動物的種,哪怕是親兄弟也不例外,甘烈有意要操給兄長看,獨占英洛,讓他吃味。甘威穿著褻褲正光著膀子耕作著,看見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有心教訓這臭小子。等甘烈穿好裈褲后,就從背后勒住他,兩人在田地里扭打起來。
英洛已經被干暈了,沒看到他們兄弟斗毆起來,就算看到也會知道,他們只是在打鬧,甘烈平時處處都以兄長為先,怎么可能為了自己以下犯上,兩兄弟不過是在發泄自己的雄性勇武氣血方剛。
打著打著兩人也真發了狠,等到玩鬧一陣子后,兄弟倆碰了個頭相視哈哈笑起來,就算和解了。甘威抱起昏迷的英洛,露出他的花穴,當著甘烈的面,扣除出英洛身體里面他弟弟的精水,甘烈氣笑,給了他兄長胸口一拳。
終于等到英洛小穴里面的精水被扣凈滴入田中,終于這場迎御田祖儀式才算結束,禮畢,三十年來沒能正式迎御的田祖,終于借英洛的牝穴完成了,英洛終于成了甘英氏。
只是英洛沒想到,很快,他就悔青了腸子和這倆老野狼老黑熊好,他的花穴即將遭受一場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