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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烈雖然搬來了,但兩人都是彪形大漢,一間房根本不住下兩個人,兄弟倆就各占一間,兄弟倆輪流讓英洛陪睡。英洛喜歡甘家兄弟陪他睡,躺在他們的肌肉上暖烘烘,但兩兄弟約好了輪流操他,英洛很少有不被折騰的時候。
甘家一共也就兩間房,英洛渾身上下也才三個口。不出意外的話,每天晚上英洛的三個洞都會被澆灌一次,但為了下種,確保他懷上,第一股濃精都是先射給他的花穴。每隔四五天,兄弟倆興致來了就會玩雙龍。
英洛昨天被甘二哥折騰得死去活來,甘烈愛說些下流話,邊說邊干他,有些話聽著跟春藥似的,像什么下種懷上他的種之類的,但有些話他不愛聽的,說他像女人,娘們唧唧的之類的,雖然英洛知道,這都是他口頭禪。
英洛坐在甘威懷里,甘威正輕揉著他下體,今天輪到伺候甘大哥了,按往常來說,甘大哥更溫柔些,英洛更愿意伺候甘威,輪到甘威的日子就會開心些。但今天他有點郁郁寡歡,年節已過,連上元節都結束了,兄弟倆閑來無事就折騰他,之前隨師父流浪江湖的回憶好似在如夢一般。
英洛雖然抱著甘威取暖,但心里一直生著兄弟倆的悶氣,想著甘烈也太物盡其用了,人家有些契兄弟,玩的都是風雅之事,偶爾才交歡一下,動輒有秋扇之悲,總之就是人家不用天天挨操。
而他基本天天被兩兄弟輪流使用,沒有一天有空閑,兩個洞沒有一天是干的,每天都有精水流出來,嘴巴總一股咸澀味,兩兄弟把他這個契弟用到了極致,一點都不浪費,甚至還要他用他下種,用他傳宗接代,真的是物盡其用,英洛越想越氣越想越虧,一口咬上了甘威又黑又硬的的乳頭。
甘威一激靈,胸口一緊,自己正光著膀子,乳頭被英洛不知深淺的咬著,渾身難言一股的感覺,陽具硬了起來,不知道英洛想干嘛,但他向來好脾性,低頭親了親他「洛兒…」揉了揉他的屁股,任他施為。英洛見他這樣也不好意思遷怒他了。甘威安撫的親他,親著親著英洛被逼著吃了好多甘威的口水,氣氛就開始不對起來……
「甘大哥…呃啊…」英洛抱著甘威,甘威按住英洛正做著最后沖刺,努力往他小穴灌入自己的濃精,給他種下著自己的種,讓他給自己傳宗接代,他更想給英洛打下自己的烙印,讓他完完全全屬于自己。
但甘威操著操著英洛,聽著英洛的一陣陣的呻吟,卻漸漸感到一種不滿,無論怎么灌溉英洛的花穴,無論怎么操松英洛的后穴,無論逼英洛吞下多少濃精,他總感覺不能徹底擁有英洛,身下抽動越來越快。
「甘大哥?」英洛眼神迷離,往常射完精,兄弟倆都會停下來抱著他說些體己話,而且今天已經四輪了,甘威干完花穴后穴和小嘴又干了一輪他的花穴,狀態顯然不對了,英洛攀著甘威,眼神迷離看著他,突然一陣大力,甘威狠狠吻上他。
英洛還沒來得及細想,定睛一看,甘威已經滿眼通紅,黝黑的臉上潮紅,憤怒到每一個胡子都在顫動。心下暗道不好,之前甘威發情不過讓他花穴紅腫幾天,這次來勢洶洶恐怕不能善了,還沒來得及安撫他,被一陣大力干翻成跪趴姿勢,甘威半蹲著,手上握著抖動好的大屌扶著插了進去。
「洛…兒…大哥……愛你」甘威已經雙目赤紅,他感到一陣極端的狂躁,為什么還不能擁有洛兒,洛兒已經吞下了他的濃精,洛兒的前后穴已經被他操松得像坨爛肉,前后穴被他射得都是干涸的濃精,為什么?為什么還是不能擁有洛兒?思及此愈發躁狂起來。
「甘…大哥,洛兒……也喜歡你…呃…你別生氣好……不好,洛兒……難受……」回應他的卻是一陣狂風暴雨的親吻,甘威渾身欲火不得發泄,突然甘威想到什么,下種,就是下種,只要讓英洛懷上他的種,讓英洛給他傳宗接代,英洛就徹底是他的了,甘威抱此信念,開始全力沖擊花穴…
英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伏著身子,露出被操得有點腫大的花穴,里面抽插著甘威粗壯黑亮的大屌,帶出一堆淫水,自從開苞以后,英洛的花穴好似都不是他的了,每天都被操得紅腫不堪,前后穴中全都是些兄弟倆精液結成的漿塊,黏在他的穴壁上。
英洛只覺得自己的穴里所有的內壁都受著極大的摩擦,被干得一陣一陣英洛已經無力說什么了,甘威這次發情狂暴起來,已經徹底瘋狂了,盯緊了他的花穴操,英洛極力放松自己想著甘威都泄了四次,這次一定不會太久,極力忍耐著一輪一輪的快感,淫水止不住從交合處里流出。
但他卻小瞧了甘威,甘威射了四輪,第四輪抱定操到他懷孕的念頭,只知道蠻力操他糟蹋他,英洛終于沒忍多久,高潮從一陣陣變成持續高潮,英洛流沒幾滴眼淚就被操得失神,沒多久就被操暈了,可是甘威依舊沒有清醒過來,只知道一直操他……
不知過了多久,天都快亮了,甘威好不容易射完了精又插了英洛好一陣,才慢慢轉醒,發現自己干了什么,英洛整個人癱軟已經被操暈了,英洛的臀部被他抓得紅紫,甘威下體黏糊糊和英洛極度紅腫的花穴已經黏在了一起,甘威一陣心驚,抱
著英洛沖出房間……
兄弟倆相坐無言,甘威一臉羞愧,甘烈抱臂一臉陰沉,英洛在甘威懷中漸漸轉醒便看到這一幕,自己雖然被干暈過去,但畢竟在承了許久甘家兄弟的根器,并無大礙,只是穴口紅脹腫大,抹了些兄弟倆珍藏的玉露膏,冰涼冰涼的,很是舒服。
「洛兒……大哥對不起你…」甘威此刻雙目微紅,非是狂躁倒是幾分泫然,英洛抱著他,「甘大哥,我沒事…」英洛安撫他,又拉來甘烈,兩個人一起抱著,甘烈一臉別扭「小洛,大哥一直擔心你,老子…我…」
三人倒是享受了一會難得的溫存,英洛有些猶猶豫豫的開口了「甘大哥,我想…那個…」甘威沒等他說完趕緊應承下來「洛兒你說,大哥什么都答應你!」英洛這才緩緩道出「甘大哥,甘二哥,我想和你們成親,兩萬好大哥,做洛兒的夫郎好不好?」
兄弟倆都是一愣,洛兒又繼續說「洛兒沒有爹娘,只有師父,現在師父仙逝,一直是兩位哥哥照顧我,洛兒想要兩位哥哥做洛兒真正的家人」兩兄弟聞言,甘威終于是熱淚盈眶了,甘烈也不自在扭過頭去。
這次英洛有驚無險、虛驚一場,讓兩兄弟明白了他們對英洛的感情,甘威明白了不必強灌他精水,英洛也完完全全已經是個甘家人了。兩兄弟這才恍然,英洛,是他們的心上人。
英洛并不是不知人情冷暖,他也有自己的感情和思想。師父還在世時,英洛尚且可以跟著他四處流浪,現在師父不在了,英洛只想真正有一個家,他知道,甘家兄弟是真正對他好的。
甘威甘烈一口答應,這幾日倒真的下定決心去操持婚事了,兩兄弟整飭整飭,拿出多年積攢的人情與銀帛請托,萬幸的是,地保和他們兄弟同族又有些交情。
故而哪怕英洛是流民并無固定良籍,兄弟倆先是讓英洛能隨了籍貫,又正式在官府結了契兄弟,最后登冊娶嫁,得到了大明官方的認可,大體符合《大明律》「男方十六,女方十四,并聽婚娶…」等等的規矩。
其實民間無論結契還是娶嫁,倒也不必事事求諸官府,只是甘氏兄弟鐵了心要讓英洛得到最好的,不惜代價,多虧了神通廣大的地保從中斡旋,現在世道如斯,禮失求諸野,一紙公文罷了就這樣渾水摸魚成了,契弟竟荒唐得可以婚娶,估計有勝于閩中。
英洛樂得清閑了好幾天,兩三天就養好了小恙,趁此機會齋戒了幾天,同甘氏兄弟祭天拜祖,最后又去城隍廟,一紙表文上達天庭。不管街坊鄰居如何看待這樁荒唐事,三人風風光光把婚事辦了。
這樣一套流程下來,英洛和甘家兄弟,已經是天地默許的合偶,祖宗承認的良伴,官府批送的結契,《大明律》法定的夫妻,禮俗上全備的嘉侶,正統得不能再正統,英洛心里也清楚,這下要借此徹底安了兩兄弟尤其是甘威的心,英洛心里明鏡似的,甘威這狂暴勁多少是由于患得患失引起的。
三人成親那日,恭恭敬敬行了周公之禮,執合巹而行敦倫,甘烈和甘威都不敢含糊,甘烈甘威先是自瀆出精水,英洛不用他們逼著,認認真真吞吃了下去。然后依照齒輩,兄前而弟后,再兄后而弟前,英洛躺在甘威身上,抱著身前的甘烈親吻,兩兄弟同時將精液射入英洛體內的那一刻,英洛感到了生命的大圓滿。
仲春初四日,春色正中分。晴空萬里,云彩續斷。已到春分時分,田野上一片片油菜花隨風擺動,嫩青色的高粱,小麥,大豆長得高大。遠處是延綿的蒼翠青山,頭頂是天青色的蒼穹。
道家尚青,以示法天之意,且春主東方少陽之氣,其色為青,仙道貴生,漢民族向來喜歡這種生機勃勃的青色,英洛正穿著群青色道袍坐在石頭上曬著太陽,兩道慧劍垂到田地上。
大明自天子乃至于庶人,無不崇道,以至于道袍成了大明經典的服飾,由直裰改良而來,深受士庶喜愛,如今甘家兄弟經年節而闊綽了,樂得看他們家洛兒清貴的樣子,也去布莊給他裁了一身。
甘威和甘烈現在都不是種田的農戶,但兩人也有一塊祖傳的不大不小的田產,幾十年前,大明內閣推行「一條鞭法」,兄弟倆由農戶轉而經營工商,賺來的銀帛來抵徭役折銀及田畝稅。自此田畝閑置,兩兄弟偶爾種點蔬果以貼家用。
這塊田產是他們正統大明農戶的象征,兩兄弟都非常重視,祖宗之成法不能廢,每年春天兄弟倆定期來此迎御田祖,即以牝牡交合為祭,祈禱豐收,大地為牝戶,谷種為男精,往常是兩兄弟來此自瀆,前幾年甘威本欲攜妻來此迎御田祖惜未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