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邊小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錯?”李司空說:“總不會咱爸咱媽加進去的吧?”表情僵了僵,萬一是關媽媽加進去的怎么辦?
關綴趕緊拉拉他:“肯定不會,我媽一直擔心我跟他舊情復燃呢。”
“什么?!”震驚。
關綴趕緊提醒他小聲點,“我就是說說,不是說非得這樣的意思,你那么緊張干什么啊?好了好了,還有那么多客人了,我們的任務任重而道遠。”
李司空郁悶了大半個晚上,一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把宋暮詞請過來的。
敬酒過程中個,李司空得空去廁所放水,剛好在衛生間碰到李一狄,李一狄洗手的時候突然問:“聽說你剛剛看到宋暮詞一臉不自信的怕被人挖墻角?”
李司空頓時炸毛:“哥,怎么說話呢?老子什么時候一臉不自信的怕被人挖墻角了?老子是懷疑是不是綴綴把他叫過來的,那樣老子會不爽。”
結果李一狄淡定的回答:“不要冤枉關綴,她可完全無辜,是我請過來的。”
李司空一下跳了起來,大怒:“你說什么?”
李一狄依舊紋絲不動的回答:“你以為我伸次手會做無本生意?絕地的董老年紀大了,一直想要一個不錯的繼承人,人選我一直在挑,宋暮詞是在名單上,不過這個人心高氣傲,而且性格孤僻,他不愿替別人打工,所以沒有成功。這大好的機會,我怎么會放過?宋暮詞在鑒定古物上確實有天賦,現實中他有栽了一次跟頭,他也知道了做這一行需要底氣,否則再來一次,恐怕他就不是簡單的賠錢了事,這是遇到了小人物,以后要是遇到個想要玩死他的,傾家蕩產他賠不起。所以答應的也就痛快,何況有了絕地在背后撐腰,他以后也不會再遇到這樣的事。”
“我去!”李司空哪里知道原來當初搞宋暮詞的時候,他哥心里還有別的打算,可真是每做一步都有成算啊,果然是他爸的親兒子。滿肚子都是算計的主。
“知道你要結婚,他跟說欠了你好幾份人情,想要喝杯喜酒借機送個紅包,我給他下了請帖。”李一狄抬眸問:“你有意見?”
李司空搖頭:“沒有。我冤枉我綴綴了,我這就跟她謝罪去。”
抬腳轉身跑了,跟他哥多待一分鐘,他都不舒服,還是他綴綴最單純可愛。
疲憊又熱鬧的一天,卻意外的沒有睡意。
那些嗷嗷叫著要鬧李二少洞房的人被李司空一股腦哄了出去,他站在樓梯口,掐著腰,大吼道:“老子的新婚夜,一刻千金,你們誰敢給老子添亂,老子要你們好看!都給老子滾!”
因為沒有李大少的頭陣,所以那些試圖鬧洞房的人不敢硬來,最后只能訕訕的回去了。
沒辦法,李大少對鬧洞房這件事顯然沒有興趣,他好像更喜歡哄燕大爺家的那位公主歡心,連帶著小白菜都跟著沾光,“包子爸爸,給紅包。”
燕大寶說:“今天是你饅頭爸爸結婚,不是包子爸爸結婚。他不應該給紅包。”
小白菜呆了下,沒想到不是人人都能要紅包的,她想了想,又說:“包子姑父,給紅包。”
李一狄瞬間被這個稱呼擊中心臟,沒有紅包也當時包了一個放到小白菜的小花籃里。
撞上門后,李司空這才有機會跑去跟自己的新娘子親親我我。
第二天兩人飛去了全世界最著名的蜜月圣地,進行為期一周的蜜月旅行。
一周后,兩人回到青城,先去見了李晉揚夫婦,又去見了關爸爸關媽媽,然后正式去了他們的新家。
新家也是帶院子的,只是位置比關綴原來的那個房子更好,距離鬧市區交通也更方便。
推開門,關綴看著里面種植的花十分茂盛,忍不住說了句:“真漂亮。”
李司空隨手關門:“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這樣的。當初我別的沒管,就是這個院子我操心了。進來吧,這以后就是我們倆的家了。”
關綴歪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說話,其實答應結婚的時候,她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畢竟,李司空的爸爸雖然態度沒的說,但是事情就是那樣,半威脅的意思催結婚。她也確實考慮的更多,甚至沒結婚之前就做好了離婚的準備,但是照著現在來看,他們似乎可以相處的很好,那種還沒發生的設想,似乎可以拋棄了。
李司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自在的晃著腿:“老婆!”
以前不算,所以喊的時候就跟喊關綴名字似得,現在她已經是自己老婆了,李司空喊起來的時候就多了幾分理直氣壯。
“老婆我們以后吃飯,有鐘點工,不要你做,也不耽誤你休息的時間。”
關綴從花壇里抬頭,突然發現有經濟條件真好,這樣可以提前避免了更多不好的事,她進屋,笑著說:“那真是太好了,還是你想的周到。”
李司空提醒:“老婆你要喊我老公。”
關綴努努嘴,有點惡意的說:“你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啊?”
李司空回答:“就是我是你男人的意思。”
“老公最早可是指太監的意思,公公嘛,老公公,就是老太監,后來人的不知道怎么變成了丈夫。我要喊你老公,就跟喊老太監一個意思?你要我這樣喊?”
李司空瞪圓了眼,“找借口!”
“那你要不要我這樣喊嗎?”她問。
李司空氣呼呼的說:“老子能力那么強,喊什么老太監,不要!”
關綴笑瞇瞇的說:“那我喊你饅頭吧,又親切又好吃的樣子。”
李司空:“……”
總覺得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被她這樣一喊,就矮了幾分似得,但是也不想被她喊老太監啊,點頭:“隨便你,反正老子是你男人這件事是沒法改變的。”
關綴說:“我也沒說要改變啊。本來就是這樣的。”
李司空有點郁悶,和自己設想又有點不一樣,怎么之前的事跟自己的不一樣,現在還是不一樣?
當老公的一點威風都擺不出來,有點郁悶。
“饅頭,明天早上我要上班,你呢?”她去臥室收拾東西,李司空回答:“我不上班,我哥說準許我多休息幾天新婚嗎。”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問:“老婆,明天你也不要上班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關綴好奇:“什么地方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李司空悶聲悶氣說了句。
等第二天他帶關綴去了之后,關綴才發現是個墓地,還是擺宴挺有名的一個墓園,她一時沒明白,他的朋友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