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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白天太累了,宋微沾床就睡,靠著唐玉傾睡得無比安穩,連枕旁手機傳來的消息提示音都沒有影響她分毫。
唐玉傾躡手躡腳地越過宋微拿走手機,又用宋微的大拇指順利解開鎖,她瞇著眼掃視了一邊宋微的微信,點開了和許逸的對話框。
很顯然姐姐撒了謊,這個男的就算不是男朋友也不是單純的同事,唐玉傾很不高興,她有一種好不容易找到的寶貝被其他人覬覦的感覺。
頭頂的宋微呼吸平穩、又不時傳來輕微的呻吟,一幅全無戒備的模樣。唐玉傾咬住唇,她想如果她現在做點什么宋微是不是也不會醒來。
就算被宋微發現又能怎樣呢,妹妹喜歡姐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她們靠得極近,近到唐玉傾一抬頭就能觸碰到她的臉頰,親到她柔軟的唇,嘗到屬于她的味道。
多奇妙啊,這個和外表相似,性格卻完全不一樣的人是自己的姐姐,命運把她們推到不同的方向,卻又讓她們再次相見。
宋微的唇是異樣的軟,好像生來就是給人吻的。用舌尖細細舔舐會嘗到蜂蜜般的甘甜,唐玉傾放肆地吸弄著果凍般的唇瓣,著了迷般越陷越深。
在病床上她第一次覺得爸爸老了、低頭了,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溫馨的家有如此不光彩的一面。于是她決定瞞著媽媽跑來看素未謀面的姐姐。
人見到了,但唐玉傾卻舍不得走了。來之前她怕宋微會因為父母而討厭她,但實際上比起怨恨他人,宋微選擇默默消化忍受著一切。唐玉傾開始沒來由的心疼,就好像承受這一切的是自己。
天知道為什么宋微對她的吸引力如此強,每次看到她清瘦的背都想要從后面輕輕抱住,圓潤的肩頭和胸脯又是那樣溫柔旖旎,叫人沉淪,哪怕宋微只是隨意地坐著,她都想騎上去狠狠磨。
同父異母的關系讓悸動,全身戰栗卻也壓抑不止內心的沖動。
“嗯,嗯~”
突然的呻吟讓唐玉傾瞬間四肢僵直,好在宋微似乎并沒有醒,只是在睡夢中微微蹙起眉頭,像是在忍受這一過分的舉動。
第二天宋微迷迷糊糊醒來后枕邊是空的,但床頭柜上多了一幅未完成的畫。畫中的女人沉溺在靜謐的海里,發絲和衣裙在水中自由飄散。仔細端詳女人的眉目倒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她沒學過畫畫,沒辦法專業地評價這幅畫的好壞,但被這飛揚的筆觸深深觸動著。
唐玉傾依靠在門框上,對床上的宋微說:“剛才有人打電話過來,約你晚上看電影。”她沒解釋關于這幅畫的事,仿佛這只是她隨性的創作。
小城市實在沒什么好玩的,再加上許逸本人也古板得很,每次約會來來去去就是吃飯看電影,宋微覺得乏味,但又無可奈何。
“你喜歡那個男的嗎?”唐玉傾像是用了讀心術,一下就戳破她的心理活動。
“嗯,不知道,處著處著就喜歡了吧。”哪有那么多天雷勾地火的愛情,普通人的愛情不都是平平淡淡嗎?
“那就是不喜歡,你這樣耽誤他也耽誤你。”唐玉傾嘟著嘴,一幅不滿的模樣。
宋微不說話,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秋日少雨,一下便是浸入骨髓般的寒。大衣好看但御寒功能實在太差,哪怕在室內宋微也是止不住地發抖,只好喝了一點三花酒趨冷。
去電影院的路上許逸以雨地路滑的借口要牽著宋微,宋微掙不開又不好意思開口拒絕,只能讓他一路默默地握著。電影是無聊的愛情片,宋微在影片的中間便開始犯困,昏昏沉沉地想著這個時候唐玉傾是不是在做晚飯,炒的什么菜,刷了碗是不是要接著畫畫。
快要睡著時,許逸突然對著宋微彎下腰,在她耳邊說:“你覺得他們后來會在一起嗎?”
電影放的什么宋微根本就沒在看,她只能支支吾吾道:“嗯,可能會吧。”
說罷熒幕上的男女主便開始親吻這時許逸的臉突然在宋微面前放大,蜻蜓點水般在宋微臉上啄了一下。
許逸是想更近一步的,可他又不敢,伸出的舌頭還沒碰到貝齒又縮了回去,這一猶豫讓兩人徹底分開。
乏味的吻,和這場電影一樣。
宋微突然想到那個昨晚偷偷親她的人,她身上沒有難聞的味道,滿是香甜和電流交錯的酥麻。
回到家后唐玉傾還是要求要抱著她睡,只是今晚開始一切就不再單純。
唐玉傾的鼻子比狗還靈敏,當她嗅到到宋微身上的酒氣和煙味臉色瞬間就變了,偏偏宋微還添油加醋到:“許逸今天吻我了,所以可能身上有煙味。”
“許逸?那個男的。”
“不然呢?”宋微歪頭看著唐玉傾,漫不經心補充道,“不過沒什么感覺,不比你昨天膽子大。”
唐玉傾一下慌了,當她回味過來時又變得氣惱,眼睛盯著宋微的唇,一字一句道:“姐姐和不喜歡的人當然沒有感覺,和我就會不一樣。”
“哦,那是什么樣?”
唐玉傾再也忍不住了
,她氣得扣住宋微的手腕,壓住她狠狠親上去,不給宋微一點反抗和退縮的機會,用這樣直白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安靜的夜里只聽得到兩人急促的呼吸和曖昧的水聲,帶著火的舌尖纏繞不絕,像是要把彼此生吞。唐玉傾并不滿足于單純的接吻,游走的手從宋薇綿密的大腿一直蜿蜒而上,每向上一點都能勾起宋微更加劇烈的喘息和起伏。
熟悉的電流伴隨著眩暈感再次襲來,宋微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上卻無比享受著這要命的窒息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漫長的接吻終于結束,卻又開啟了兩人更加深層的欲望。
宋微被唐玉傾的舔吮弄得眼波柔媚,全身發軟,臥在枕上連連喘息,哪還有半點平時的樣子。
她酒量極好,無論參加什么酒局都能清醒地離開,但這個漫長的深吻卻給她帶來一種喝醉的錯覺:身體是輕的但大腦一片渾濁,思考的能力在逐漸攀升的溫度中蒸發,只剩下直白淺顯和令人羞愧的沖動。
唐玉傾在她面前脫了衣物,呈現出雪白誘人的肉體,兩團柔軟的胸隨著動作輕晃,往下看是又薄又韌的小蠻腰和兩雙修長勻稱的腿。羞于啟齒的是,她對這具胴體產生了并不單純的欲望,而這個人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姐姐,姐姐,好喜歡姐姐,”唐玉傾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癡迷,她趁人毫無反抗之力時騎上身,又埋在人耳邊摩挲低語,“姐姐不喜歡男人吧,姐姐和我試試好不好,可憐可憐妹妹吧。”
宋微雙手環過唐玉傾的脖頸,用滿是水汽的眼眸看著唐玉傾。她不點頭也不搖頭,似乎也被這狂熱的欲念勾引而無法自拔。
小時候她曾反反復復地想,如果沒有唐家蔣晝是不是就不會拋棄她們母子,母親是不是就不會變得那樣敏感易怒,于是她恨上了唐家,恨上了搶走自己爸爸的女人,更恨上了自己未曾見面的妹妹。
可這個人為什么會喜歡上自己呢?
唐玉傾用嘴撥開一顆顆紐扣,她急切地埋在宋微冰冷身體上的唯一溫熱之處,如小狗狗般興奮地磨蹭著,幸福得要昏死過去。親情、愛情,失去、得到,所有的一切都交匯流淌,化作最為原始的交歡。
又癢又燥,快感和淫亂之感一并而來。挺立的乳尖被軟舌肆意舔弄,就連乳肉都一并被唐玉傾吃進嘴里,如同哺乳的動作讓宋微又羞又愧,她反抗般不斷蹬著腿,卻舍不得把唐玉傾從身上推開。
“停一下,小玉,停一下。”明明身體渴望更多,說出口的話卻與之相反。
“可是姐姐下面好濕,好多水。”唐玉傾用指尖觸碰著被蜜液打濕的內褲,臉上的笑越發得意,“它說它很想要呢?”
宋微眼睫顫動而不作答,她盯著唐玉傾同樣被色欲滋潤得桃紅的臉,接著閉上雙眼去吻她貪戀的唇。
耳畔不斷傳來尖銳的汽笛聲,好像在提醒她遠離這危險的禁忌,但此刻她們除了彼此什么都拋擲腦后,只剩下纏綿交織的預想。
到底是技巧不足,宋微從主動挑逗到后面引火燒身,晶瑩的涎水從嘴角一直滴落到枕巾,兩腿間的小穴又被唐玉傾肆意玩弄,每一下挑逗都會引起她更強烈的痙攣。滑至大腿的內褲像是一個新的束縛,讓她更加無法逃脫。
先是紅腫的陰唇,再是敏感的豆豆,最后是又窄又小的穴,每一個地方都被自己的妹妹細致照料著,但她還覺得遠遠不夠。這一切和以往的每一經歷都不一樣,她完全沉浸,徹底淪陷。
在她第一次看見唐玉傾時,唐玉傾這三個字便從一個仇恨名字,一個遙遠的角色逐漸變成一個具象的人,再到現在和自己做愛的對象。
“要到了,啊,要到了。”
快感積攢得愈來愈多,愈來愈烈,最后在短短一瞬噴薄而出,眼前像是有閃電出現,大腿瞬時合并繃直,把唐玉傾的手死死夾住。
快感在一刻到達巔峰,卻又轉瞬而逝,她難耐地擰起眉,臉上是極為復雜的神情。
“姐姐是什么感覺啊?”唐玉傾滿足地把頭埋在宋微懷里,小心翼翼地問道。
“很爽,要到天堂了。”她把頭埋在枕頭里,語氣甚是虛弱。
“真的?”唐玉傾看著不應期的宋微,語氣帶著懷疑。
其實是一種瀕臨溺死的感覺,藍色的海將她懷抱,奪走了她最后一點的氧氣,卻又帶給她無盡的溫柔和波濤。
她牽起唐玉傾的手,一點點舔弄著殘留了氣味的指尖,色情又可愛。接著她用水潤勾人的嗓音說道:“再來一次吧。”
有些事一旦被撕開一個口子,便越扯越大,最終一發不可收拾。自那晚起宋微便陷入一種混亂,甚至稱得上淫亂的狀態。白天在學校她依舊是一個稱職的年輕老師,每到夜晚回到家就完全換了一幅模樣,褪下所有偽裝、修飾與束縛,徹底淪陷于瘋狂的欲望。
在這短短幾天里她數不清和唐玉傾做了多少回,嘗試了多少姿勢。每次的開始宋微都記不清了,或許是一次眼神的觸碰、或許是由單純的親吻發展而成,也可能僅僅是酒足飯飽
后無事可做,總之每晚的她都或被動或主動地迎合著、支配著、享受著。從擔心隔音不好而壓抑著呻吟到最后索性拋開一切,伴隨身體的律動而放肆地呼喊。
只是每每結束時懊悔和后怕的情緒都會像黑霧將她吞噬,短暫的清醒讓她痛苦不已。夜里醒來,她撫摸著這張與自己無比相似的臉龐,罪惡和戰栗相交織,卻又無從掙脫。
周五下午下課回家,宋微站在鐵門前一手提著唐玉傾做蛋糕需要的黃油、淡奶油和草莓,一手掛著包掏出鑰匙,正欲開門時屋內的聲音幽幽傳來。
“我見到姐姐了,她還在上課。”
“她沒有不愿意來,真的沒有我會勸她的。”
“開學還早呢,不著急回來,那你要好好聽醫生的話。”
宋微的手頓在空中,她屏息凝神聽著門內傳來的聲音,一直到塑料袋勒得雙手酸痛,把袋子放在地上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唐玉傾給那邊的人說再見。
她進門后唐玉傾剛掛完電話,臉上有著些許的慌亂,但看到宋微手上塑料袋所裝的東西后眼睛瞬間蹦出光,像小狗狗般興奮地跑去抱她。
“不是說不讓做蛋糕的嗎?”唐玉傾笑得很得意,她興奮地去放東西,回頭看宋微時眉梢眼角都帶著戲謔。
唐玉傾炒菜技術一流,但烘焙水平實在一般,她又只管做不管收拾,每次烤的翻車蛋糕都是宋薇一個人解決。后來宋微嫌浪費糧食就不讓唐玉傾在家做蛋糕了,但今天回家路過超市還是鬼使神差地買了一些做蛋糕的材料。
宋微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雖然沒有缺衣少糧,但也知道母親的不易,所以很少提出額外的需求,就連蛋糕也只在過生的時候才會買,長大了有能力自己買了反而不愛吃了。唐玉傾來的這幾天她吃的蛋糕比過去幾年加在一起都多,雖然大部分的口味和賣相都不敢恭維。
到底是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一件小事都可以開心那么久。宋微趁著唐玉傾在廚房搗鼓的功夫去洗了個熱水澡,披著頭發出來時唐玉傾已經把面糊送到烤箱了。
原本兩人各坐在沙發的一方,可偏偏唐玉傾要黏黏糊糊地跑過來,說是給宋微吹頭發,吹完后便現出原形,在沙發上壓著宋微,小狗似的小心舔舐著,從鎖骨到耳垂,最后落在她柔軟的唇瓣。
“今天上班好累的,不想做。”剛洗完澡的身體分外敏感,宋微被唐玉傾壓得喘不過氣,又被弄得一陣酥麻,但她還是按住急不可耐的某人,撒嬌中帶著拒絕的意味。
“那你躺著就好了,老師。”唐玉傾看著乖巧可愛,但骨子里是絕對的強勢,她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不但不退讓而且還用別樣的稱呼去刺激宋微。
果然,聽到這個稱呼的宋微眼神一變,還沒等她說出什么反駁的話就被唐玉傾堵住唇吐不出一個字。
唇舌纏繞,氣溫攀升,欲望也一點點地挑起。宋微被親得迷迷糊糊間感覺某人的手沿著豐腴的大腿一路向上,最后按住雙腿之間的隱秘之地。
“姐姐洗完澡干嘛還要穿黑絲,是要妹妹幫你脫嗎?”唐玉傾主動結束這個吻,居高臨下地看著氣喘吁吁的宋微,調笑著說道。
是因為忘了拿睡衣睡褲就只好將就著白天的衣服穿了,哪里是這個理由!
宋微內心瘋狂地為自己辯解,但卻口干舌燥地說不出話,仰頭看著妹妹因為成功捉弄自己而心滿意足的神情。
“我記得姐姐白天也穿的黑絲去學校吧,真是討厭。”
明明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穿戴,在唐玉傾的嘴里就完全換了一幅模樣,可偏偏自己也被這個人的胡言亂語而影響到。
唐玉傾說完便用身邊的小剪刀在黑絲上剪開一個口子,接著越扯越大,直到下面完全露出來才停手。接著她便迎著宋微的目光,去含住姐姐敏感的下身。
宋微整個人都被唐玉傾的舉動呆住,她們不是沒有試過口交,但這樣直白清楚地看著妹妹取悅自己的樣子還是頭一次。
唐玉傾的軟舌很靈活,也很要命。她輕輕松松地分開緊閉的花瓣,包裹住花核吮吸著、舔弄著,似乎是要把宋微的靈魂給吸走。
光是這樣就也算了,可偏偏唐玉傾并不完全專心,她一邊舔著一邊抬頭看宋微,一雙杏眼摻雜著濃烈的欲望和滾燙的愛意。宋微被這樣瘋狂的眼神所灼燒,她看著這張埋在自己雙腿間的精致臉龐簡直快發瘋,更別說她們還是那樣的相似。
“不要,不要繼續了。”
“哈,哈,啊啊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下身不斷吐出一股股粘稠的水,直到整個人都黏膩得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的魚,甜腥味在空氣中肆意蔓延。宋微雙手插入唐玉傾的發間,順著她的動作不斷顫動著,尖叫著,在最后一瞬被徹底擊潰。
快感在達到巔峰的同時剎那消失,空虛和恐怖混合著惡心的浪潮再度襲來,宋微把臉埋到沙發扶手,耳邊傳來陣陣耳鳴,整個人都無力到好像被剝奪一切。
對于愛情,宋微在少女時也有過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那時候總是期望有一個如白馬王子的男人,多金又專一。愛她、疼她,喜歡她花一樣的外表,也愿意去了解花盆里隱藏的根,帶她跨過原生家庭的陰霾,治愈她那顆脆弱又敏感的心。
只不過正式談戀愛后,這些泡沫般的幻想便自然而然地破滅了。
她太過聰明,早已看清男女之情不過是一場虛無的狂歡,文藝作品里感天動地的愛情不過是人們集體締造的謊言,至于婚姻不過是更加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可就算冰冷如她,卻也在深夜動搖過,她曾自負地想要找一個相信愛情的蠢蛋,為她任勞任怨地洗衣掃地、做一日三餐,每天夜晚帶她觸及靈魂的瘋狂,而在一天開始的清晨送上甜蜜美好的吻。
沒想到,這個接近妄想的存在就這樣輕易地實現。更可笑的是,這個滿足所有要求的人竟然是自己曾經二十多年里最討厭的人。
夾雜著惡心的心悸感昏沉睡去,第二天清晨又被某人一點點吻醒,宋微無力推開唐玉傾,只是不停在床上躲著,卻被唐玉傾抱得更緊。
她們不管不顧地在床上纏綿了好一會兒,唐玉傾在她裸露的側頸上重重吸了一下,直到刺耳的鬧鐘鈴被摁掉兩次后再次響起,唐玉傾抱著全身發燙宋微可憐巴巴地低聲埋怨道:“怎么每天都要上班啊,還那么早,今天不去好不好嘛。”
“不上班你養我啊?”
“我當然可以養你啊,我有花不完的錢。”
宋微聽到這句話后有些好笑地打掉緊抱著她的手臂,伸手去勾旁邊的內衣,在唐玉傾的注視下麻溜換好了灰色上衣。
她在學校通常會打扮得分外樸素,能穿素色就不穿亮色,用寬松的衣服隱藏豐滿的身材,甚至很多時候還會加上一架老土至極的眼眶。她不喜歡被人赤裸裸的眼神注視,卻在晚上回家時被唐玉傾一件件脫下。
當她理好上衣,準備下床時卻猛然被唐玉傾再次撲倒在床。
“姐姐我們再親親好不好,早上一走就只能晚上再等你回家了。”
宋微中午一直都待在學校食堂吃飯,如果有晚自習那下午也不會回來。本來唐玉傾想接著給宋微送飯的由頭來看姐姐,沒想到這個提議被宋微直截了當地拒絕。
“親了這么久了還不夠嗎,再吻一次就快要遲到了。”宋微臥在床上有些懶洋洋地回應著,她皺眉仰頭望著唐玉傾,明明才起床卻又萎靡地像掏空所有的樣子。
唐玉傾看見姐姐這個疲憊的樣子有著說不出的心疼,她喜歡姐姐、想親近姐姐、想讓姐姐每天開心,但宋微的眉宇間總是縈繞著如煙般的愁緒。
她認錯般把姐姐從床上抱起來,從廚房里端出準備好的早飯,對著臥室里的呆坐的人輕聲說:“我不鬧啦,吃完飯我送姐姐上班好不好。”
水晶藍的保時捷在這個五線小城市實在太過耀眼,盡管宋微讓唐玉傾停在學校旁邊的一條街就好了,但一路上還是被不少注視,果不其然就被眼尖的學生認出。
今天二三節課連堂,第二節課課間她坐在講臺給上來問題的課代表細心講解后就聽到第一排學生的八卦聲:
“我今天早上上學好像晃眼看見一兩藍色的跑車開過,好拉風啊。”
“我也,我也看到了,真的好帥啊,不知道是不是蘭博基尼!”
“土鱉,那是保時捷。唉你們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沒有,好像和我們宋……”
在她面前八卦就算了,還這么大的聲音,好像生怕她聽不到一樣。宋微帶著死亡微笑敲了敲第一排男生的桌子,語氣溫柔但殺氣十足:“作業都寫完了,拿給我看看是不是完形填空二十個只對五個?”
男生被宋微滲人的表情嚇得魂都沒了,臉上的笑僵在臉上,八卦的嘴都沒來得及閉上,周圍人也同樣噤若寒蟬,垂著頭不敢吭聲。
宋微上完第三節課回辦公室休息一會兒,還沒等她坐幾分鐘課代表就抱著一摞的練習冊來到辦公室。課代表周如菁是一個典型的好學生,她成績優異、責任感極強,關愛學生又敬愛師長,只是每次看宋微的眼神都夾雜著模糊的憧憬。
“宋老師這是昨天的作業,徐斌和王豪還沒交,他們說放在家了。”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宋微對周如菁溫柔地笑笑,接著轉頭翻開第一本練習冊。
“那個宋老師,”周如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問出口的,雖然宋微白天依然正常上課,但她總覺得老師精神不那么好的樣子,“老師是不是最近沒睡好啊,還是晚上被蚊子吵得睡不著啊?”
“嗯?”宋微不明白她的意思,有些困惑地回頭看著她。
“額就是感覺老師這周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只是我這樣覺得,沒有說老師不認真的意思,”周如菁被她盯得有些慌亂,連忙著急地解釋著,“就是最近夏天蚊子蠻多的。”
她看著周如菁放在脖頸上的手,突然懂了她的意思,宋微表面十足鎮定地說:“最近因為家里的事情比較多,但沒有關系,謝謝你的關心。”
周如菁走后宋微掏出包里的小
鏡子,細白的脖頸上果然留有一個暗紅的、形如蚊子印的紅點,那是唐玉傾早上吮吸出的紅痕。
她嘆了一口氣把鏡子放回包里,蹙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