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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宋微是不想理唐玉傾的,但又怕她真的凍感冒賴在這里不走,只好起身給她多披了件被子,又默許她靠近一點。
唐玉傾一靠近宋微就覺得這人在撒謊,身體燙得跟火爐似的,怎么可能冷?
哪怕沒有任何肢體接觸,都能無比鮮明地感受到唐玉傾身上散發的暖意,這讓宋微變得更加不自在了。
“姐姐,”唐玉傾在黑夜里又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是一樣的沙啞撩人,“我做夢都想要個姐姐,這個愿望居然實現了?!?
“為什么會想要一個姐姐呢?”宋微翻身面朝著唐玉傾,她還記得唐玉傾的一條生日視頻:漂亮的小公主被一家人簇擁著,幸福甜蜜的笑怎么看都不像是偽裝。
“小時候吧,受欺負的時候不敢告訴父母,”唐玉傾的眼睛在黑夜里閃爍,她看不見宋微的表情,只能靜靜感受來自姐姐的呼吸,“那時候就想要是有個姐姐幫我出頭就好了。”
大概是因為成績好,母親又是老師,宋微在學校的日子倒還安穩,她只是覺得孤獨,整個人像一只在大海飄蕩的舟,沒有實感。
想到這里,宋微的心一下子又飄遠了,甚至都沒有察覺到唐玉傾溫熱的身體離自己越來越近。
宋微是被悶醒的,她整個人都被唐玉傾手腳并用地捆住,八爪魚般把她死死困在懷中,要不是實在沒勁,宋微真想把這個人直接踹到地下。
不過酣睡中的唐玉傾比醒后的她要可愛些,臉頰紅潤、睫毛輕顫,顯得安靜又乖巧,宋微氣又消了一點。
看到這張和自己過分相似的臉,她還是止不住地恍惚,好像世界上存在另一個自己。
“姐姐早安,”宋微走神的時候唐玉傾已經醒了,她臉上露出一個懶散的笑,“今天有課嗎?”
“今天沒有早自習,不過八點就有課,晚上可以回來。”
“那我去做早飯?!睕]等宋微反應過來,唐玉傾就爬起床往廚房奔去。
宋微的早餐一般是在樓下的包子店隨意應付過去,既然唐玉傾如此積極,她自然也樂于享受。胃里暖呼呼的粥驅散了深秋的寒,唇齒間還殘留著黃油面包的香味,這一切讓宋微心情出奇的好,而她的快樂卻在午后接到母親電話的一瞬間消失。
母親和她沒寒暄幾句就直奔主題,一會兒問她單位有沒有合適的男子,一會兒又趕著給她安排相親對象。宋微聽著煩,應付幾句就掛了電話。
十幾年前蔣晝攀上臺長女兒的高枝后便毫不猶豫地和母親離婚,從此以后母親便把所有時間和精力都拿來培養宋微。她希望宋微飛得高,想讓蔣晝后悔當初的決定,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哪怕沒有丈夫她一樣可以把女兒帶好。但她又怕宋微飛得太遠,像當年丈夫拋棄她一樣再次被女兒拋棄。
宋微是孝順的但也是迷茫的,路要怎么走,她一點主意都沒有。
下午連上了三節課,宋微腦子稀里糊涂的,迷迷糊糊就答應了許逸的約會。晚上許逸帶她去了一家新開的店,吃飯的時候見她臉色不太好便關切地問了幾句,接著往她碗里夾菜,又講了些班上的趣事。末了才裝作不在意地問昨天來接她的是不是男朋友。
“當然不是,妹妹而已?!?
“那我就敢繼續放心地追你了。”許逸說得坦誠,笑得也大方,但宋微還是覺得勉強。
回到家的宋微詫異地發現桌子上擺了幾道沒怎么動過的菜,再看向滿頭黑線的唐玉傾,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了。
“哪里去了?發消息不回,不回來吃飯也不說一聲?”唐玉傾看著是真的生氣了,她不是真的愛做飯,只是想做給宋微而已。
“和別人出去吃飯了,”宋微不敢直視唐玉傾,轉過頭接著補充道,“我今天下午太忙了,沒時間看消息,直接忘了家里還有人了。”
“別人是誰?男朋友,男同事,還是男追求對象?”
“呃,同事吧。”宋微選了一個相對生疏的稱呼。
唐玉傾接話,轉身就往臥室走。
不回來吃飯也不回消息,宋微到底是有些心虛,沒能拒絕唐玉傾要抱著她睡覺這一個“過分”的要求。她一面說服自己姐妹之間親親抱抱是正常的,一面在唐玉傾溫熱的懷中心猿意馬。
“姐姐你交過男朋友嗎?”魂飄到一半,唐玉傾的問題突然就沒頭沒腦地扔了過來。
“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吧,后來不合適就分了。”宋微老實地回答。
“那你們上過床嗎?”唐玉傾的語氣稀疏平常,仿佛是在問宋微吃過榴蓮蛋糕沒有。
“能不聊這個嗎?”
可能是這個問題過于敏感,宋微喉嚨干癢,身體也開始不自然發熱。
過去這么久了,宋微都已經想不起來當時那個男朋友的模樣了,但她還依稀記得那時的感受:錯亂、慌張和明顯的不舒服。
宋微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性冷淡,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有問題,她那時候應該是喜歡那個男生的,但他們的性體驗卻如此糟糕。
“沒關系,我只是
隨便問問,姐姐不想說就算了?!?
見唐玉傾沒有逼問,她不自覺地松一口氣,但卻感覺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收得越發緊了。
大概是白天太累了,宋微沾床就睡,靠著唐玉傾睡得無比安穩,連枕旁手機傳來的消息提示音都沒有影響她分毫。
唐玉傾躡手躡腳地越過宋微拿走手機,又用宋微的大拇指順利解開鎖,她瞇著眼掃視了一邊宋微的微信,點開了和許逸的對話框。
很顯然姐姐撒了謊,這個男的就算不是男朋友也不是單純的同事,唐玉傾很不高興,她有一種好不容易找到的寶貝被其他人覬覦的感覺。
頭頂的宋微呼吸平穩、又不時傳來輕微的呻吟,一幅全無戒備的模樣。唐玉傾咬住唇,她想如果她現在做點什么宋微是不是也不會醒來。
就算被宋微發現又能怎樣呢,妹妹喜歡姐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她們靠得極近,近到唐玉傾一抬頭就能觸碰到她的臉頰,親到她柔軟的唇,嘗到屬于她的味道。
多奇妙啊,這個和外表相似,性格卻完全不一樣的人是自己的姐姐,命運把她們推到不同的方向,卻又讓她們再次相見。
宋微的唇是異樣的軟,好像生來就是給人吻的。用舌尖細細舔舐會嘗到蜂蜜般的甘甜,唐玉傾放肆地吸弄著果凍般的唇瓣,著了迷般越陷越深。
在病床上她第一次覺得爸爸老了、低頭了,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溫馨的家有如此不光彩的一面。于是她決定瞞著媽媽跑來看素未謀面的姐姐。
人見到了,但唐玉傾卻舍不得走了。來之前她怕宋微會因為父母而討厭她,但實際上比起怨恨他人,宋微選擇默默消化忍受著一切。唐玉傾開始沒來由的心疼,就好像承受這一切的是自己。
天知道為什么宋微對她的吸引力如此強,每次看到她清瘦的背都想要從后面輕輕抱住,圓潤的肩頭和胸脯又是那樣溫柔旖旎,叫人沉淪,哪怕宋微只是隨意地坐著,她都想騎上去狠狠磨。
同父異母的關系讓悸動,全身戰栗卻也壓抑不止內心的沖動。
“嗯,嗯~”
突然的呻吟讓唐玉傾瞬間四肢僵直,好在宋微似乎并沒有醒,只是在睡夢中微微蹙起眉頭,像是在忍受這一過分的舉動。
第二天宋微迷迷糊糊醒來后枕邊是空的,但床頭柜上多了一幅未完成的畫。畫中的女人沉溺在靜謐的海里,發絲和衣裙在水中自由飄散。仔細端詳女人的眉目倒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她沒學過畫畫,沒辦法專業地評價這幅畫的好壞,但被這飛揚的筆觸深深觸動著。
唐玉傾依靠在門框上,對床上的宋微說:“剛才有人打電話過來,約你晚上看電影。”她沒解釋關于這幅畫的事,仿佛這只是她隨性的創作。
小城市實在沒什么好玩的,再加上許逸本人也古板得很,每次約會來來去去就是吃飯看電影,宋微覺得乏味,但又無可奈何。
“你喜歡那個男的嗎?”唐玉傾像是用了讀心術,一下就戳破她的心理活動。
“嗯,不知道,處著處著就喜歡了吧?!蹦挠心敲炊嗵炖坠吹鼗鸬膼矍?,普通人的愛情不都是平平淡淡嗎?
“那就是不喜歡,你這樣耽誤他也耽誤你?!碧朴駜A嘟著嘴,一幅不滿的模樣。
宋微不說話,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秋日少雨,一下便是浸入骨髓般的寒。大衣好看但御寒功能實在太差,哪怕在室內宋微也是止不住地發抖,只好喝了一點三花酒趨冷。
去電影院的路上許逸以雨地路滑的借口要牽著宋微,宋微掙不開又不好意思開口拒絕,只能讓他一路默默地握著。電影是無聊的愛情片,宋微在影片的中間便開始犯困,昏昏沉沉地想著這個時候唐玉傾是不是在做晚飯,炒的什么菜,刷了碗是不是要接著畫畫。
快要睡著時,許逸突然對著宋微彎下腰,在她耳邊說:“你覺得他們后來會在一起嗎?”
電影放的什么宋微根本就沒在看,她只能支支吾吾道:“嗯,可能會吧。”
說罷熒幕上的男女主便開始親吻這時許逸的臉突然在宋微面前放大,蜻蜓點水般在宋微臉上啄了一下。
許逸是想更近一步的,可他又不敢,伸出的舌頭還沒碰到貝齒又縮了回去,這一猶豫讓兩人徹底分開。
乏味的吻,和這場電影一樣。
宋微突然想到那個昨晚偷偷親她的人,她身上沒有難聞的味道,滿是香甜和電流交錯的酥麻。
回到家后唐玉傾還是要求要抱著她睡,只是今晚開始一切就不再單純。
唐玉傾的鼻子比狗還靈敏,當她嗅到到宋微身上的酒氣和煙味臉色瞬間就變了,偏偏宋微還添油加醋到:“許逸今天吻我了,所以可能身上有煙味?!?
“許逸?那個男的。”
“不然呢?”宋微歪頭看著唐玉傾,漫不經心補充道,“不過沒什么感覺,不比你昨天膽子大。”
唐玉傾一下慌了,當她回味過來時又變得氣惱,眼睛盯著宋微的唇,一
字一句道:“姐姐和不喜歡的人當然沒有感覺,和我就會不一樣。”
“哦,那是什么樣?”
唐玉傾再也忍不住了,她氣得扣住宋微的手腕,壓住她狠狠親上去,不給宋微一點反抗和退縮的機會,用這樣直白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安靜的夜里只聽得到兩人急促的呼吸和曖昧的水聲,帶著火的舌尖纏繞不絕,像是要把彼此生吞。唐玉傾并不滿足于單純的接吻,游走的手從宋薇綿密的大腿一直蜿蜒而上,每向上一點都能勾起宋微更加劇烈的喘息和起伏。
熟悉的電流伴隨著眩暈感再次襲來,宋微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上卻無比享受著這要命的窒息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漫長的接吻終于結束,卻又開啟了兩人更加深層的欲望。
宋微被唐玉傾的舔吮弄得眼波柔媚,全身發軟,臥在枕上連連喘息,哪還有半點平時的樣子。
她酒量極好,無論參加什么酒局都能清醒地離開,但這個漫長的深吻卻給她帶來一種喝醉的錯覺:身體是輕的但大腦一片渾濁,思考的能力在逐漸攀升的溫度中蒸發,只剩下直白淺顯和令人羞愧的沖動。
唐玉傾在她面前脫了衣物,呈現出雪白誘人的肉體,兩團柔軟的胸隨著動作輕晃,往下看是又薄又韌的小蠻腰和兩雙修長勻稱的腿。羞于啟齒的是,她對這具胴體產生了并不單純的欲望,而這個人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姐姐,姐姐,好喜歡姐姐,”唐玉傾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癡迷,她趁人毫無反抗之力時騎上身,又埋在人耳邊摩挲低語,“姐姐不喜歡男人吧,姐姐和我試試好不好,可憐可憐妹妹吧?!?
宋微雙手環過唐玉傾的脖頸,用滿是水汽的眼眸看著唐玉傾。她不點頭也不搖頭,似乎也被這狂熱的欲念勾引而無法自拔。
小時候她曾反反復復地想,如果沒有唐家蔣晝是不是就不會拋棄她們母子,母親是不是就不會變得那樣敏感易怒,于是她恨上了唐家,恨上了搶走自己爸爸的女人,更恨上了自己未曾見面的妹妹。
可這個人為什么會喜歡上自己呢?
唐玉傾用嘴撥開一顆顆紐扣,她急切地埋在宋微冰冷身體上的唯一溫熱之處,如小狗狗般興奮地磨蹭著,幸福得要昏死過去。親情、愛情,失去、得到,所有的一切都交匯流淌,化作最為原始的交歡。
又癢又燥,快感和淫亂之感一并而來。挺立的乳尖被軟舌肆意舔弄,就連乳肉都一并被唐玉傾吃進嘴里,如同哺乳的動作讓宋微又羞又愧,她反抗般不斷蹬著腿,卻舍不得把唐玉傾從身上推開。
“停一下,小玉,停一下?!泵髅魃眢w渴望更多,說出口的話卻與之相反。
“可是姐姐下面好濕,好多水?!碧朴駜A用指尖觸碰著被蜜液打濕的內褲,臉上的笑越發得意,“它說它很想要呢?”
宋微眼睫顫動而不作答,她盯著唐玉傾同樣被色欲滋潤得桃紅的臉,接著閉上雙眼去吻她貪戀的唇。
耳畔不斷傳來尖銳的汽笛聲,好像在提醒她遠離這危險的禁忌,但此刻她們除了彼此什么都拋擲腦后,只剩下纏綿交織的預想。
到底是技巧不足,宋微從主動挑逗到后面引火燒身,晶瑩的涎水從嘴角一直滴落到枕巾,兩腿間的小穴又被唐玉傾肆意玩弄,每一下挑逗都會引起她更強烈的痙攣?;链笸鹊膬妊澫袷且粋€新的束縛,讓她更加無法逃脫。
先是紅腫的陰唇,再是敏感的豆豆,最后是又窄又小的穴,每一個地方都被自己的妹妹細致照料著,但她還覺得遠遠不夠。這一切和以往的每一經歷都不一樣,她完全沉浸,徹底淪陷。
在她第一次看見唐玉傾時,唐玉傾這三個字便從一個仇恨名字,一個遙遠的角色逐漸變成一個具象的人,再到現在和自己做愛的對象。
“要到了,啊,要到了?!?
快感積攢得愈來愈多,愈來愈烈,最后在短短一瞬噴薄而出,眼前像是有閃電出現,大腿瞬時合并繃直,把唐玉傾的手死死夾住。
快感在一刻到達巔峰,卻又轉瞬而逝,她難耐地擰起眉,臉上是極為復雜的神情。
“姐姐是什么感覺???”唐玉傾滿足地把頭埋在宋微懷里,小心翼翼地問道。
“很爽,要到天堂了?!彼杨^埋在枕頭里,語氣甚是虛弱。
“真的?”唐玉傾看著不應期的宋微,語氣帶著懷疑。
其實是一種瀕臨溺死的感覺,藍色的海將她懷抱,奪走了她最后一點的氧氣,卻又帶給她無盡的溫柔和波濤。
她牽起唐玉傾的手,一點點舔弄著殘留了氣味的指尖,色情又可愛。接著她用水潤勾人的嗓音說道:“再來一次吧?!?
有些事一旦被撕開一個口子,便越扯越大,最終一發不可收拾。自那晚起宋微便陷入一種混亂,甚至稱得上淫亂的狀態。白天在學校她依舊是一個稱職的年輕老師,每到夜晚回到家就完全換了一幅模樣,褪下所有偽裝、修飾與束縛,徹底淪陷于瘋狂的欲望。
在這短短幾天里她數不清和
唐玉傾做了多少回,嘗試了多少姿勢。每次的開始宋微都記不清了,或許是一次眼神的觸碰、或許是由單純的親吻發展而成,也可能僅僅是酒足飯飽后無事可做,總之每晚的她都或被動或主動地迎合著、支配著、享受著。從擔心隔音不好而壓抑著呻吟到最后索性拋開一切,伴隨身體的律動而放肆地呼喊。
只是每每結束時懊悔和后怕的情緒都會像黑霧將她吞噬,短暫的清醒讓她痛苦不已。夜里醒來,她撫摸著這張與自己無比相似的臉龐,罪惡和戰栗相交織,卻又無從掙脫。
周五下午下課回家,宋微站在鐵門前一手提著唐玉傾做蛋糕需要的黃油、淡奶油和草莓,一手掛著包掏出鑰匙,正欲開門時屋內的聲音幽幽傳來。
“我見到姐姐了,她還在上課?!?
“她沒有不愿意來,真的沒有我會勸她的?!?
“開學還早呢,不著急回來,那你要好好聽醫生的話?!?
宋微的手頓在空中,她屏息凝神聽著門內傳來的聲音,一直到塑料袋勒得雙手酸痛,把袋子放在地上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唐玉傾給那邊的人說再見。
她進門后唐玉傾剛掛完電話,臉上有著些許的慌亂,但看到宋微手上塑料袋所裝的東西后眼睛瞬間蹦出光,像小狗狗般興奮地跑去抱她。
“不是說不讓做蛋糕的嗎?”唐玉傾笑得很得意,她興奮地去放東西,回頭看宋微時眉梢眼角都帶著戲謔。
唐玉傾炒菜技術一流,但烘焙水平實在一般,她又只管做不管收拾,每次烤的翻車蛋糕都是宋薇一個人解決。后來宋微嫌浪費糧食就不讓唐玉傾在家做蛋糕了,但今天回家路過超市還是鬼使神差地買了一些做蛋糕的材料。
宋微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雖然沒有缺衣少糧,但也知道母親的不易,所以很少提出額外的需求,就連蛋糕也只在過生的時候才會買,長大了有能力自己買了反而不愛吃了。唐玉傾來的這幾天她吃的蛋糕比過去幾年加在一起都多,雖然大部分的口味和賣相都不敢恭維。
到底是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一件小事都可以開心那么久。宋微趁著唐玉傾在廚房搗鼓的功夫去洗了個熱水澡,披著頭發出來時唐玉傾已經把面糊送到烤箱了。
原本兩人各坐在沙發的一方,可偏偏唐玉傾要黏黏糊糊地跑過來,說是給宋微吹頭發,吹完后便現出原形,在沙發上壓著宋微,小狗似的小心舔舐著,從鎖骨到耳垂,最后落在她柔軟的唇瓣。
“今天上班好累的,不想做?!眲傁赐暝璧纳眢w分外敏感,宋微被唐玉傾壓得喘不過氣,又被弄得一陣酥麻,但她還是按住急不可耐的某人,撒嬌中帶著拒絕的意味。
“那你躺著就好了,老師?!碧朴駜A看著乖巧可愛,但骨子里是絕對的強勢,她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不但不退讓而且還用別樣的稱呼去刺激宋微。
果然,聽到這個稱呼的宋微眼神一變,還沒等她說出什么反駁的話就被唐玉傾堵住唇吐不出一個字。
唇舌纏繞,氣溫攀升,欲望也一點點地挑起。宋微被親得迷迷糊糊間感覺某人的手沿著豐腴的大腿一路向上,最后按住雙腿之間的隱秘之地。
“姐姐洗完澡干嘛還要穿黑絲,是要妹妹幫你脫嗎?”唐玉傾主動結束這個吻,居高臨下地看著氣喘吁吁的宋微,調笑著說道。
是因為忘了拿睡衣睡褲就只好將就著白天的衣服穿了,哪里是這個理由!
宋微內心瘋狂地為自己辯解,但卻口干舌燥地說不出話,仰頭看著妹妹因為成功捉弄自己而心滿意足的神情。
“我記得姐姐白天也穿的黑絲去學校吧,真是討厭?!?
明明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穿戴,在唐玉傾的嘴里就完全換了一幅模樣,可偏偏自己也被這個人的胡言亂語而影響到。
唐玉傾說完便用身邊的小剪刀在黑絲上剪開一個口子,接著越扯越大,直到下面完全露出來才停手。接著她便迎著宋微的目光,去含住姐姐敏感的下身。
宋微整個人都被唐玉傾的舉動呆住,她們不是沒有試過口交,但這樣直白清楚地看著妹妹取悅自己的樣子還是頭一次。
唐玉傾的軟舌很靈活,也很要命。她輕輕松松地分開緊閉的花瓣,包裹住花核吮吸著、舔弄著,似乎是要把宋微的靈魂給吸走。
光是這樣就也算了,可偏偏唐玉傾并不完全專心,她一邊舔著一邊抬頭看宋微,一雙杏眼摻雜著濃烈的欲望和滾燙的愛意。宋微被這樣瘋狂的眼神所灼燒,她看著這張埋在自己雙腿間的精致臉龐簡直快發瘋,更別說她們還是那樣的相似。
“不要,不要繼續了?!?
“哈,哈,啊啊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下身不斷吐出一股股粘稠的水,直到整個人都黏膩得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的魚,甜腥味在空氣中肆意蔓延。宋微雙手插入唐玉傾的發間,順著她的動作不斷顫動著,尖叫著,在最后一瞬被徹底擊潰。
快感在達到巔峰的同時剎那消失,空虛和恐怖混合著惡心的浪潮再度襲來,宋微把臉埋到沙發扶手
,耳邊傳來陣陣耳鳴,整個人都無力到好像被剝奪一切。
對于愛情,宋微在少女時也有過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那時候總是期望有一個如白馬王子的男人,多金又專一。愛她、疼她,喜歡她花一樣的外表,也愿意去了解花盆里隱藏的根,帶她跨過原生家庭的陰霾,治愈她那顆脆弱又敏感的心。
只不過正式談戀愛后,這些泡沫般的幻想便自然而然地破滅了。
她太過聰明,早已看清男女之情不過是一場虛無的狂歡,文藝作品里感天動地的愛情不過是人們集體締造的謊言,至于婚姻不過是更加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可就算冰冷如她,卻也在深夜動搖過,她曾自負地想要找一個相信愛情的蠢蛋,為她任勞任怨地洗衣掃地、做一日三餐,每天夜晚帶她觸及靈魂的瘋狂,而在一天開始的清晨送上甜蜜美好的吻。
沒想到,這個接近妄想的存在就這樣輕易地實現。更可笑的是,這個滿足所有要求的人竟然是自己曾經二十多年里最討厭的人。
夾雜著惡心的心悸感昏沉睡去,第二天清晨又被某人一點點吻醒,宋微無力推開唐玉傾,只是不停在床上躲著,卻被唐玉傾抱得更緊。
她們不管不顧地在床上纏綿了好一會兒,唐玉傾在她裸露的側頸上重重吸了一下,直到刺耳的鬧鐘鈴被摁掉兩次后再次響起,唐玉傾抱著全身發燙宋微可憐巴巴地低聲埋怨道:“怎么每天都要上班啊,還那么早,今天不去好不好嘛?!?
“不上班你養我???”
“我當然可以養你啊,我有花不完的錢?!?
宋微聽到這句話后有些好笑地打掉緊抱著她的手臂,伸手去勾旁邊的內衣,在唐玉傾的注視下麻溜換好了灰色上衣。
她在學校通常會打扮得分外樸素,能穿素色就不穿亮色,用寬松的衣服隱藏豐滿的身材,甚至很多時候還會加上一架老土至極的眼眶。她不喜歡被人赤裸裸的眼神注視,卻在晚上回家時被唐玉傾一件件脫下。
當她理好上衣,準備下床時卻猛然被唐玉傾再次撲倒在床。
“姐姐我們再親親好不好,早上一走就只能晚上再等你回家了?!?
宋微中午一直都待在學校食堂吃飯,如果有晚自習那下午也不會回來。本來唐玉傾想接著給宋微送飯的由頭來看姐姐,沒想到這個提議被宋微直截了當地拒絕。
“親了這么久了還不夠嗎,再吻一次就快要遲到了?!彼挝⑴P在床上有些懶洋洋地回應著,她皺眉仰頭望著唐玉傾,明明才起床卻又萎靡地像掏空所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