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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宇手一揚,宋言蹊縮了縮脖子,以為寧宇要打他。
寧宇把粘在宋言蹊臉上的頭發向而后順了順,然后下了床。
宋言蹊跪坐在床上打著嗝,剛才哭的太激動,現在身體止不住的抽搐。
不一會,去而復返的寧宇拿著巾帕蓋在他臉上,宋言蹊把臉上溫熱的帕子拿下來,寧宇這是想捂死他嗎?
宋言蹊拿帕子擦完臉才后知后覺的想到,該不會就是給他擦臉用的吧?寧宇會有這么好心?
一看寧宇,宋言蹊驚呆了,拿帕子捂著臉,用手指著寧宇,“你、你在干什么?”
只見寧宇脫了上衣,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你想和你的鼻涕一起睡覺?”寧宇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凈的中衣,穿了上去。
宋言蹊這才敢直視寧宇,“你、你這人,不知羞恥。”
寧宇重新回到床上,宋言蹊縮在另一面的床腳處,寧宇看了一眼,抓著宋言蹊的腳脖子把人拉了過來,鎖在了懷里,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宋言蹊像是被鐵鉗鎖住一樣,動彈不了,宋言蹊掙扎著想從寧宇懷抱里出來,結果屁股上被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嚇的宋言蹊也不敢再動了。
心里惡狠狠的罵著寧宇,宋言蹊知道的也就那幾個詞,“混蛋,壞人”的來回罵,過了不知多少時間,抵不過困意就睡著了。
寧宇看著他懷里睡著的宋言蹊,心里翻騰的野獸才靜了下來。也許是上世只能看到卻不能觸碰到宋言蹊留下的執念,他完全不能忍受宋言蹊在他可望不可即的地方。
如今切切實實的摟著宋言蹊,寧宇睡覺才安穩下來,重生以來的失眠也不藥而愈,同宋言蹊一起進入黑甜的夢鄉。
第二天宋言蹊一睜眼就看到寧宇正看著他,瞬間迷糊的睡意就沒有了。爬起來就離開了寧宇的懷抱,順便扯走了身上的被子。
寧宇翻身下了床,從柜子里拿出一些瓶子和布條。把中衣褪到肩膀處,露出宋言蹊昨晚咬的齒痕。宋言蹊咬的時候沒有留情,咬出了血,一晚過后,現在已經黑青了。
“過來,給我上藥。”
活該!宋言蹊對峙著不過去。
“你若不上藥,我去岳丈府上時,可以請他府上的大夫看看傷。”
“無恥!”宋言蹊咬牙切齒的,還是不得不妥協。若是被他父親和爹爹知道了,少不了要教訓他。
宋言蹊一看這么嚴重,還有點心虛,但是一想到寧宇的種種惡行,就硬下心腸。撒上藥粉之后,宋言蹊蓋上布條的時候故意用力氣壓寧宇的傷口,看寧宇皺著眉頭忍著疼痛,心里很是解氣。
兩人穿戴洗漱好,貼身小廝去收拾床鋪,看到被單上零零星星的血跡頓了頓,而后面色無常的換下了被單。
宋言蹊睡前哭了不少,現在兩眼都是紅腫的,只剩下一條縫。
兩人去往客廳請安吃飯。
寧爹爹一看宋言蹊的樣子就暗中瞪了一眼寧宇。
“言蹊,過來爹爹這坐。”
宋言蹊一看見寧爹爹,鼻子一酸,眼睛就紅了。
“乖孩子,宇兒要是欺負你了,爹爹給你做主。”
第8章
上輩子寧宇不承認他的身份,厭惡他的存在,認為他是寧宇人生的污點,十分不待見他。但是爹爹只承認他的身份,十分不滿意寧宇的那些‘愛人’。
爹爹和寧宇屢次在這些事情上鬧矛盾,惹得寧宇厭煩爹爹,總是對爹爹不敬,爹爹都氣病過好幾次,最后郁結于心,久病在床。宋言蹊握緊了拳頭,這次他要護好爹爹,絕不讓寧宇和他的那些‘愛人’再把爹爹氣病。
宋言蹊對爹爹笑了笑,“爹爹,我沒事,夫君沒有欺負我。”
寧爹爹看宋言蹊的眼神越發慈愛,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寧爹爹把手腕上的碧玉手鐲褪下來,帶到了宋言蹊手腕上,晶瑩剔透的碧玉襯的宋言蹊白皙手腕越發的好看。
寧爹爹滿意的點點頭,“言蹊帶什么都好看。”
宋言蹊看了看寧宇,上輩子爹爹也是把家傳的手鐲給了他,代表在寧府正夫的地位。不管是袁置之還是寧宇的其他愛人,都想從他手中搶走,畢竟這代表著寧府后院的掌管權。
這次,他偏不會如寧宇的意,把手鐲交給他。
寧淵來到客廳無意間瞥到宋言蹊的臉也是心里一驚,心里暗罵了一句混小子。
寧淵到了之后就開飯了,宋言蹊要跪下請安的時候如上世一樣被爹爹攔下了。
“一家人不必多禮,和宇兒一樣就好。宇兒可沒有跪著請過安。”
寧淵神色上也沒有不滿,顯然在其他家不合禮數的事情在這里很正常。
宋言蹊也不會覺得誠惶誠恐,因為他早已了解父親和爹爹的為人,寬厚又護短。在他被寧宇后院算計欺負的時候一直維護著他。
宋言蹊敬過茶,收了父親和爹爹的紅包。忽然一驚,被寧宇抓住了手坐在了他旁邊的位子上。
“言蹊也該餓了,我們先吃早飯。”
依照禮數,他該侍奉父親和爹爹用膳,等他們吃過之后才能輪到他吃飯。
宋言蹊被寧宇拉著坐下之后,寧爹爹就給宋言蹊夾了菜,“言蹊太瘦了,要好好補補,多吃點,要是不合胃口就給廚房的人說。”
宋言蹊看著碟子里寧宇給他夾的菜,暗中瞥了一眼寧宇,把爹爹夾的吃完了,把寧宇夾的菜撥到了一邊。
在宋府去侍奉祖父,也是要在一旁站著伺候,以盡孝道。寧府卻好像沒有這等規矩。爹爹都是要他一起上桌吃飯,寧宇卻是不和他們一起吃的,都是回自己院子陪他那些愛人吃。
吃完飯寧宇就被父親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