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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決裂(挑逗/侵犯/嘗試排出玉勢反被插入)</h1>
秋末的夜里,她依舊在給謝淵散開長發梳著。少女的手指有意掠過他耳尖,忽然低下頭親昵道:公子這兩天都不曾拿桂花糕來了。
是么?
謝淵微微一頓,明日我會記得拿些的。
他遲疑了一瞬,又補充,以后不許這樣說話。
不許怎樣。
容淮笑了,是這樣嗎?
她彎下腰,將唇貼著他的耳朵,低低喚,公子?
你
謝淵一瞬僵住,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怎么,公子也要像對待移珠一樣把阿容送回去嗎?
她故作一副天真姿態。
不會送你回去,但
謝淵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地側過臉躲開她的唇,耳尖竟紅了,身體偏開,但你是個女兒家,不好與我這般親近,到時候還要嫁人的。
容淮看出來了他的不自在。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謝淵的長長的睫毛,他竟沒有躲開。
以他的武功,躲她并不難。只是不知怎的年輕的公子一瞬之間竟然遲疑。燭火之下,有微微的臉熱。
我可以嫁給公子呀。嫁給公子不就沒關系了嗎?
容淮一彎眼睛,明亮地笑起來。那雙眼睛映著燭火,倏然之間恍如看入人心。
她等著謝淵像趕走移珠一樣說要趕走她。可是停頓了一陣,抬起頭卻只見到謝淵微微有些僵住,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臉頰紅著,聲音輕啞,與那個沒有關系。總之不許。
她沒有收到預料中的答案,有點詫異,卻并不打算繼續拖著。然而看著他燒紅的耳尖,她微微遲疑一瞬,才低低笑出聲,為什么不許,因為阿容這樣讓公子下面難受了么?公子現在是不是濕了呀?
她的語調仍然是天真的。可是那張美麗的臉含著有些惡意的笑,在燭火中陡然讓謝淵覺得陌生,他的臉色一瞬變了,幾乎是驟然握住了劍,聲音冷下來:你是誰?你把容淮怎么了?
啊。他竟然沒有先問她是如何知道他的秘密。
我就是阿容呀。
容淮還是如往日一樣活潑溫柔地笑著,那雙眼睛彎彎,眼下的小痣依舊動人心魄,如果我真的從來只是公子的阿容就好了。可惜。
她輕而易舉握住謝淵的手,拿走了歲衡劍,在謝淵一瞬蒼白的臉色中毫不費力地一只手就按住他雙手的手腕。
我這些天覺得困倦是你做的?
是呀。
她輕輕撫著他的長發,無視了他有些無措彷徨的眼光,現在你的性命與我相連,我死你死,你死我卻無妨。你的武功呢,當然在我面前也沒什么用處。
不過其實有也無妨,你全盛之下,亦打不過我。
少女微微笑著。
她的手已經滑到他腰間,驟然扯下他的褻褲。謝淵驟然合攏腿,眼底全是怒意與失措,唇緊緊抿著,你要做什么?
公子別擔心。
容淮輕輕湊近他,呵氣如蘭,含住他的耳垂。那雙手卻并不留情地分開他的雙腿。巨大的屈辱感一瞬侵襲上來,他的聲音幾乎都在發顫,滾開。
是嗎?
容淮笑了笑,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圓球,捏開他的唇填得嚴嚴實實。那個鏤空的圓球讓他的唾液不斷往外溢出,透明的水液一點點流到他脖頸上。
他的眼睛被她蒙上了衣帶,唇被堵住,雙手也被她綁在身后。
容淮分開榻上人的雙腿。果然花心已經濕了,這些天他確實敏感了許多。他竭力掙扎著想要合攏腿,反而被她按得更牢。
他劇烈地掙扎著,無力地搖著頭。她并沒有手軟,只是不輕不重地把手指插入他柔軟潤濕的穴口,幫他擴張,阿淵,要乖哦。我不會弄疼你的。
在她不長的十余年生命中,她見過許多向她求饒的人。而如今謝淵散著長發倒在她身下,被她進入時的哀鳴卻像是聲聲泣血。分明唇被堵住了,他卻拼力揚起上半身,頎長的脖頸繃緊,拼命地搖著頭。
見她并不動容,他又無力地輕輕唔著,含著淡淡泣音,像是祈求。他求她停下來。
他求她不要這樣對待他。
容淮不再喚他公子了。她調整了力度小心地進入他,淡淡笑著,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她的手指滑過謝淵的長發,嗤地笑了,阿淵,不要幻想了。你不可能逃得掉。
她釋放在他身體內。然后她將水注入他腹中給他灌腸,用玉勢給他再來了一次。
那對于謝淵而言是一場噩夢。盡管靠著此前的適應與耐心的開拓,她并未弄得他痛楚或難受。然而,在極致的快感中,他只是感到更加難以承受,更加屈辱。
容淮最后摘掉他的口球和眼罩,給他簡單地清理了身體,只是仍然綁著他的雙手,在他剛剛承受開拓的花穴中埋了一根不粗的玉勢。
謝淵背對著她,聲音很輕,你是誰?
容淮并沒有繼續避而不談,只是輕輕撫著他的長發,我是陸卿容。所以你看,叫我阿容并沒有什么不對的。
陸卿容。
大光明宮教王與拜月教圣女的獨女。她四歲那年在母親死時接受了她全部的功力,自己也天賦絕倫,武功已經更勝于教王。他很久以前就聽說過她。
阿淵最好不要鬧騰。你也知道,重明山莊上下無人是我的對手。
嬌美的少女抱著他的肩,輕輕地嘆息。
你是男子?
謝淵忽然道。
我當然是女子,和你一樣,我也只是多了些東西而已。
他不再說話了。容淮知道他一定有許多想要問她的,可是他最終一句都不曾出口,只是渾身微微戰栗著。
容淮的手摸了摸謝淵的小腹,發覺他竟然正在竭力用力,想要將那根玉勢排出體外。
伸手細致地摸去,他花穴出口處已經頂出一指長的一截,被兩瓣濕潤的花瓣夾著。容淮反而戲謔地笑了,阿淵這么努力,看來是想嘗嘗它的滋味?
不
謝淵只來得及低低哼一聲,容淮纖細的手已經探下去握住那根玉勢,激烈地在他體內抽插起來。玉石滑過不久前才經歷過肏干的穴道,柔軟的穴肉緊緊裹著玉石,本能地小嘴兒一樣收縮著。
唔不、不
謝淵無力地搖著身體,只是激發了容淮的征服欲,讓身下纖細的手動作得更起勁兒。容淮把謝淵翻轉過來面對她,看著那張清冷的臉逐漸被激烈的快感填滿,滿面紅潮,茫然地呻吟出聲,唔、嗯
他的腿心淋漓一片,一股一股的熱液從玉勢的抽插間吐出來,沾得她手掌都是濕漉漉的。
直到謝淵重新被拖上高潮,在她手中無力地釋放出來,容淮才重新將玉勢推回他穴道內,只露出個圓環。
少女纖細的手拍拍他的屁股,彎著眼睛笑了,以后阿淵要學著聽話了。這就是第一個教訓,以后我放進你身體的任何東西都不可以擅自取出來。不然,最輕的就是剛剛這樣。現在好好夾著吧。
容淮想要馴服他。一方面是因為她喜歡他的身體,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即便武林之中已經很難說誰能作為她的敵手,這樣也顯然比她大殺四方更容易,也更享受。重明山莊的未來莊主已經是她的身下人,將來通過他,她能更輕易地掌握中原武林。
這些,謝淵顯然也慢慢猜透。
如果把我給你,可以放過重明山莊么?
有一次謝淵終于抱著最后一絲希冀道。
然而陸卿容卻怔了一下,嘆息著甚至有點憐愛地輕輕摸了摸他汗濕的長發,公子怎么還是這么天真呢?
白日里,卿容仍與此前別無二致,笑著喚謝淵公子。只有兩人獨處時,她方開始無所顧忌地玩弄他。
就在歲寒院,在重明山莊他的臥房中,年輕清雋的公子被貌美年少的侍女壓在身下肆意欺凌。他的命與她的相連。
不要想著死。
她在他耳邊呢喃,選你是因為喜歡你呀,又是現在的第一位。但是你死了,就要你弟弟繼續來了。還有你的師弟,你也不想這樣吧?
是的。他也不想如此。
于是卿容在一次外出意外地陷入謝淵策劃的圍攻之時,也屬實意外。
謝淵倒是真的想要殺了她。也是,被她那樣對待了。她不肯放過重明山莊,放過正道武林,于是他只好殺了陸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