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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形很勻稱,身材也是,并沒有過于夸張的肌肉,從雙腿到腰部再到胸口雙臂,線條流暢有力,是典型清雋冷淡的劍客。然而這具修長勻稱又有力的身體眼下對你敞開著,而且無比脆弱。
容淮發(fā)現(xiàn),一旦想到這個平時淡淡執(zhí)劍的人眼下正無力地安靜躺著承受著玩弄,她總是格外興奮。她輕輕貼近他,喚了聲公子。
謝淵靜靜躺著,并不會回應。
她加重了手掌碾壓的力度,用掌根輕重交替地碾著他的身體,手掌則包著整朵未開放的花兒,只是用指腹剝開花瓣滑動著刺激他。另一手則撫上他的小腹,一邊摩挲著他的腹肌一邊緩緩向下,握住他已經(jīng)接近完全勃起的陰莖。
唔
謝淵的身體顫了顫,眉頭有些脆弱地蹙起,嘴唇抿著,像是抵抗身體內(nèi)部傳來的快感。可是,還是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
容淮覆蓋在他私處的手掌根慢慢覺得有些變化,那條細縫像是張開了些,手指滑動間卻并不見濕潤。
怎么回事。她略微有些詫異,看他的神情,一定是有感覺的。
她繼續(xù)用手掌根打著轉摩擦著他的秘處。那條細縫的頂端,逐漸能摸出小小的探頭。
啊。陰蒂被揉出來了嗎?
容淮抬起手看了看,果然。大概是受到刺激就微微脹起來了。
她用手指直接沾了些膏油,按上那一小點,用力地揉了揉。謝淵驟然唔地哼了一聲,被分開的雙腿都在發(fā)抖,帶得紅綢跟著顫。那處小小的花兒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帶著后庭都跟著收緊。
他蹙著眉微微搖了搖頭,睫毛發(fā)著抖,容淮有一瞬間幾乎覺得他要睜開眼睛。還好,謝淵最終也只是緊閉著眼輕輕掙扎,整個人無力地顫著,顯得有些脆弱。
不愿意這里被碰到?
容淮嘆了口氣,低頭往他微微暴露出來的花蒂上輕輕呵了口氣。他又是一震,偏過臉嗯地輕喘。
早點習慣吧。
她笑了笑,不再留情,四指并著碾壓上那個小小的花蒂,拇指在花瓣之間快速摩擦著。謝淵的陰莖已經(jīng)達到了即將射精的狀態(tài),卻被她用鎖陽環(huán)牢牢鎖在根部,無法發(fā)泄出來,有些可憐地從頂端吐出一股一股的清液。
奇怪,不流水么?
雖然謝淵臉頰潮紅,雙腿繃緊,被打開玩弄的私處除了她沾上去的膏油外并沒有水液流出來。
容淮用右手推住他的膝彎,讓謝淵的兩腿毫無隱秘地張開到最大,然后用一根手指繼續(xù)向里,頂開了仍舊合著的兩枚小陰唇。
咕唧的小小一聲,她的手指忽然就被水澤淹沒了。男子雙腿間的花心像是開了閘,晶亮黏滑的清澈水液一股股涌出來,淋漓地沾濕她的掌心。
原來是被包住了
容淮格外愉悅地看著謝淵濕淋淋的腿心,清冷劍客的臉頰上已經(jīng)滿是紅暈,睫毛低垂,上身還整整齊齊地穿著寢衣,雙腿卻裸露著被打開玩弄。
已經(jīng)被玩出水了。
容淮用手指包住他脆弱的秘處,隨心所欲地抓揉著已經(jīng)滑膩的媚紅花瓣,大拇指按著他的花蒂打著圈用了幾分力道碾壓。
唔!
謝淵驟然一挺腰,身體繃緊又放松,頭在枕上蹭了蹭,嗯不
隨著他的掙動,她的手心又感到一股柔潤的熱液涌出來。手掌心和他秘處摩擦的部分濕潤柔滑,謝淵的雙腿繃著,平日清冷淡漠的臉側在枕上,喘息急促劇烈,白皙的耳垂都泛紅。
嗯
他模糊地輕哼著,神情像是有些驚惶,皺眉抿著唇。
雖然還在昏睡,容淮卻莫名覺得謝淵是被這種陌生的快感嚇到了。也是,畢竟看他的樣子就是從來不會撫慰自己的那種人,更別提他這么抵觸這里。
她一邊揉弄著他泥濘濕軟的秘處,一邊若有所思,另一只手探上去輕輕撫了撫他柔順的長發(fā),沒關系的,又不痛。
她的手緊接著順理成章地順著發(fā)絲往下,揉了揉他紅紅的耳朵,撫過喉結和脖子,滑入他寢衣的領口,輕輕摩挲著謝淵的乳頭,然后把領口拉開一些,讓他的身體裸露出來。
男人的乳頭是淡粉色的,也有很漂亮的胸肌,并不過于單薄,也不是大到怕人。容淮輕輕貼過去,舔吮他柔軟的乳尖,感覺那里很快在唇齒間堅硬起來,脹鼓鼓的。
既然可以生孩子,那這里將來會流出奶水嗎?她看著這兩枚小小的乳尖,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還是男子的身體,不過很敏感倒是真的。
舌尖不輕不重地磨著已經(jīng)硬起的乳頭,尖銳的齒尖輕輕刺著乳首頂端。張開唇時那里已經(jīng)被折磨得晶亮鼓脹,柔媚得泛著紅潤的水光,能隱約看見細小的乳孔。
謝淵微微仰著臉承受,容淮能感覺出他的胸口隨著她手下?lián)竿谌嗄蟮膭幼髌鸱谑枪室庥昧鹤∷幕ǖ偃嗔艘蝗Α?
謝淵陡然張開唇劇烈地吸了一口氣,頭往后仰起抵住榻沿,長長的睫毛顫著,幾乎失聲。他的身體繃緊,被纖細手指愛撫著的軟嫩穴口一跳一跳地猛烈張縮著,忽然吐出一大股熱流,汩汩浸濕了手掌,弄得整個腿根都一片濕滑。
啊。容淮瞧著榻上顯然已經(jīng)高潮的人,有些意外。她并沒打算這么快就把他玩弄到高潮,只能說他比她想象的還要敏感。
謝淵躺在榻上無力地張開唇喘息,臉頰上帶著紅潮,兩腿也不再掙扎,溫順地敞開,右腿已經(jīng)垂在榻下,暴露出被玩弄得張開的秘處,兩瓣柔軟的花唇被淫水兒沾濕,亮晶晶分開著,露出正在微微攣縮著的嫩紅穴口。
從那個小小的穴口尤自哆嗦著往外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晶瑩透亮的淫水兒,順著腿根流到身下,淫靡異常。
既然高潮了,她也不打算讓他一直憋得難受,將他下體的鎖陽環(huán)打開。她的手掌包裹著他花穴涌出來的熱液裹上他的陰莖。
那里脹得厲害,容淮用手掌心包住他的頂端,然后用指縫套弄著他的硬起。
這一套她并不陌生,畢竟自己也有。
嗯
謝淵又輕輕喘息著,剛剛高潮完的身體很敏感,他大概也不怎么撫慰自己,耐受力很低,很快輕哼著發(fā)泄出來。衣服被她推開幸免,于是就弄在了她的手心。
他一直蹙起的眉頭也終于散開,大概在這種洶涌的快感里也沉迷了。
他有處子之身這一說嗎?容淮忽然有點好奇,托住他的右腿張開,然后俯身觀察他已經(jīng)泥濘一片的花穴。
原來只是一道窄窄的縫隙,現(xiàn)在花蒂卻露著,被按揉得略略有些腫脹,花瓣也翻開了,濕漉漉的沾著涌出的淫水幾乎有些晶瑩。
她輕輕吹一口氣上去,那里就敏感地輕輕收縮著。
容淮用兩指輕輕撥開謝淵的穴口,然后輕柔地張開。深處畢竟從來沒有人進去過,她難得好心地覺得應該讓他循序漸進地適應。
男人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腰,被她輕輕按住了,兩指繼續(xù)張開,露出粉紅的甬道。窄窄的,但是直到很深都并沒有傳說中女子那一層膜。
這樣也方便了很多。看來以后插入他的話不必太有顧忌了。容淮輕柔地抽出手指,那個小小的穴口又緊緊合上了。
謝淵身下墊的寬巾上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淫水把寬巾沾濕得厲害。果然提前準備才是正確的做法,玩出來這么多水。
容淮輕松地替他清理好,然后整理好謝淵的衣衫和被子。如果說移珠的罪過讓她被遣送回夫人那里,那么她的罪過大概已經(jīng)到了打死扔出重明山莊的程度。
可是又如何呢。容淮淡淡笑著,俯身親了親謝淵的額頭。
公子,祝你好夢。
她笑道。
第二天謝淵醒來時并沒覺出異樣。于是當天晚上,她已經(jīng)用手指插入了他。后庭也做了灌腸。
謝淵的覺漸漸少了。蠱蟲已經(jīng)植在他身體中,所以渴睡的副作用也就逐漸消退。
作者的話:
因為是整理以前寫過的放上來所以莫名好高產(chǎn)哦......肉肉送給大家吃!
這時候的阿容還是壞阿容!下一章是劇情+一點肉?阿容暴露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