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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嚴肅的面具破碎,季灼瑾喘著粗氣,被怒火沖擊得一陣陣眩暈,眼睛布滿血絲,掀起被子的手臂還在緊繃顫抖,腦海里傳來暴力瘋狂的囈語。
這個四處勾引人的騷婊子!
他真該那天晚上就帶走他的,這樣騷婊子也不會被野男人干到躺在床上流精!
他要好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婊子!
把他鎖起來!關在只有自己知道的破工廠!每天盼著自己去找他灌精,才能拿到一點可憐的食物當嫖資!
最好把騷穴時刻用塞子堵住!免得什么不長眼的野狗都被勾引把雞巴塞進去!
呵,亂發裸照的婊子,還敢來勾引他?
騷穴都不知道被操過多少次了,他勾引他的那一個晚上,也躺在白丞的身下求操吃精嗎?
季灼瑾想起他和喬乾的初遇,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撫摸在喬乾白膩的大腿,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季灼瑾臉上露出神經質的笑容。
沒關系,他會好好清理老婆的。
無論老婆和野狗睡過多少次,他都不會讓老婆再有機會去勾引別的男人的。
老婆只要乖乖在他身邊呆著就好了,任何人都不必見。
成為久居深閣的季家另一位主人。所有事情,只
要他來辦就好了
成為一株只能依賴他的菟絲子,盡情從他身上吸收養分吧。
喬乾在被掀開被子那一刻心中一緊。
完了,被主角攻發現了主角受和惡毒炮灰的奸情……
哈,多么可笑?
攻一一定很生氣吧,一見鐘情的主角受被自己捷足先登。
室內突然詭異的寂靜,只能聽見季灼瑾粗重的喘息。
突然,微涼的手指觸碰到他的大腿。
這是要報復他嗎?
可是打大腿也有點……太羞恥了吧……喬乾紅著臉心想。
那只手慢慢滑動上移,喬乾的心神集中在被他觸碰的皮膚,身體止不住戰栗。
手指劃過柔軟豐腴的大腿,曖昧撫摸過大腿根,最終停留在了私密部位。
喬乾埋在枕頭里的臉色爆紅,攻一怎么能碰他的……他的下面……
好像在……猥褻他……
可是攻一那么正經,自己勾引他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說話……
難道都是裝出來的嗎?
果然主角都是裝模作樣的色鬼。表面怎么正經,內心還不是想著怎么操他?
喬乾氣憤,真惡心!惡心的同性戀!不要再摸……再摸他的肉穴了……
拿慣了紙筆文件的手指摸到喬乾紅腫嘟起的穴口,微微一使力,伸進被干得高熱的肉穴。
敏感的腸肉被撫弄,纏繞上了探進騷穴的不速之客。
那根手指在腸肉內略一攪動,被腫脹的穴口夾住的精液就順著手指與穴肉的細密縫隙擠出。被一根手指侵犯的騷穴開始咕嘟咕嘟地流精,流到白丞的床單上,也沾染上了季灼瑾纖長白皙的手指。
喬乾感受到后穴的脹痛和流精的爽快,羞恥地閉緊眼睛。
好丟人,在陌生男人的眼前用后穴吐精,一定很淫蕩吧。都怪可惡的白丞,一直射一直射,還不幫他排出來……
他不敢動,更不敢回頭。盡管季灼瑾知道喬乾在他進門的時候就醒了,他還是膽小地不敢面對現實,也永遠不會知道身后季灼瑾扭曲陰沉的神情。
畢竟季灼瑾一直在他面前裝得理智清醒,怎么會讓老婆知道自己被變成了崩潰善妒的瘋子呢?
那根手指一直牽拉著肉穴,把肉穴扯成長條狀的肉花。
可是白精被射進更深處的腸肉,完全無法從躺著的喬乾身體里流干凈。
手指從肉穴抽了出去,喬乾還以為季灼瑾要放過自己離開。可他剛剛放松身體,屁股就被一只健壯的手臂繞過小腹摟住后拉。西裝布料硌著他射到疲軟腫痛的雞巴,他被擺成了一個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卻被摟著撅起,跪在床上的羞恥姿勢。
“唔啊啊啊——”
穴口猛地被捅進好幾根并排的手指,喬乾嘴中發出一陣短促的呻吟,眼角都被毫不憐惜貫穿腫穴的動作激出淚花,隨后又慌亂地咬住手掌,中斷了呼痛的叫喊。
好痛嗚嗚……攻一這個瘋子……該死……滾開啊瘋子……
然而季灼瑾卻不管他的難受,他要好好懲罰不知廉恥的騷老婆,清理干凈老婆體內骯臟的精液。
手掌激烈地在股間動作,三根手指并攏,瘋狂抽插紅腫外翻的騷穴。粘稠的精液被擠出朝下開合的肉穴,掛在腫起的的媚肉上欲掉不掉。
嗚啊!太快了!手指插得好快……騷穴又要出水了……
喬乾迷離地被摟著屁股,埋在枕頭里的臉在柔軟布料上磨蹭,借著枕頭的涼意給紅熱的臉頰降溫。
屁股被手指猛烈抽插,艱難地吐著淫水和濁精,在季灼瑾的臂彎顫抖。季灼瑾俯下身,肥軟的臀肉被季灼瑾呼出的熱氣燙得戰栗。
季灼瑾伸出猩紅的舌尖著迷地舔舐在眼前顫抖著勾引他的臀肉,像是蛇類冰涼的信子在白嫩的皮肉上劃過。
喬乾內心閃過一絲害怕,卻被肉穴的快感沖擊到輕輕搖晃誘人的屁股,勾引季灼瑾更深更重地舔咬。
冰冷的手指被腸肉捂熱,在其中狠狠抽插數百下,才終于讓艷紅的腸肉不再吐出骯臟的精液,而是溢出股股透明的淫水。
季灼瑾抽出濕噠噠的手指,在腫脹的穴口不輕不重地扇了一下,有些放松地看著喬乾彈起卻被硬生生遏制住的腰肢。
他抽出床頭桌上的紙巾,嫌惡地一根根擦干凈手指上惡心的精液,狠狠扔在房間角落的垃圾桶里。
季灼瑾這才滿意地撫上喬乾細微抖動的腰身,壓低身子,在喬乾耳邊輕柔地耳語:
“喬乾,我知道你醒了。”
“白丞真是太過分了,都沒有給你做清理。我實在心疼,幫你把他的精液都排了出來。”
“白丞一直幻想你是他的男友,現在有了權力,一定會把你關起來操干。”
他滿意地看著喬乾害怕的顫抖,輕柔又陰冷地繼續道:
“我不忍心看到你那么可憐,我會幫助你逃跑。”
“你找個借口來尊尚廣場門口找我,我會在那一直等
你。”
“我不會讓他再找到你的……”
季灼瑾愉悅地說出最后一句話,像是一句對喬乾的保證,又像是一個他將全力做到的事實。
季灼瑾走了,在白丞發現之前。
留下喬乾赤裸地跪在床上,狼狽地撅著屁股,穴口還在貪婪地開合。
他迷離地睜著眼睛,口水流濕了白丞整潔的枕頭,在白丞一墻之隔的房間內被玩弄得噴水。
太過分了……屁股和腰酸到動不了……可惡的攻一……清理還這么過分……討厭死了……
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哈啊……
等白丞進了房間準備叫醒喬乾,喬乾已經艱難地調整好姿勢平躺在床上。
他裝作還在熟睡不想理白丞,赤裸屁股卻緊緊壓在浸了清理出來的精液變得冰涼粘膩的床單上,臉蛋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
喬乾竭力平復呼吸,可白丞還是一眼就看出他在裝睡。
白丞坐到床邊,摟起喬乾上半身,親吻他紅撲撲的臉頰,語氣輕快地笑道:“老婆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起來吃早飯了,老婆累了一夜肯定很餓了。”
喬乾憤怒睜眼,怎么一個兩個的,感知都這么敏銳,那他一直在裝睡豈不是顯得很可笑?
可他猜錯了,白丞只會老婆腦地覺得喬乾惡作劇的樣子很可愛。
喬乾對上白丞的視線,那里面濃重的愛意讓他心驚。
他腰側環抱住他的手臂在昨晚還曾經兇狠地扣住他的腰肢,喬乾不敢亂動,放柔了眼神:“白、白丞……你放開我,我自己吃。”
喬乾難得沒有對他發脾氣,白丞高興地抱著喬乾晃了晃,“好,先給老婆穿衣服。”
白丞作勢要掀喬乾撿起來蓋在身上的被子,立刻遭到喬乾驚慌地反抗:“不!不行!”
喬乾的手指按在白丞的手背上,剛剛還乖乖的老婆突然兇了起來。
白丞很疑惑:“怎么了老婆?”
“被子底下有什么嗎?”
喬乾的冷汗都要滴下來,要是讓白丞知道季灼瑾剛剛才進來過,還把手指伸進他的肉穴,不知道要發多大的瘋。
他不適地動了動屁股,急忙轉動腦筋:“沒什么……我剛剛清理了后面,床上掉的都是精液,被弄得很臟。”
喬乾眼神閃躲不敢看白丞,倒真有幾分害羞的樣子。
他轉移話題,指責白丞道:“都怪你!射了那么多還不給我清理,后面一直黏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白丞連忙賠罪:“對不起老婆……我只是想讓我的東西在老婆的身體里留的久一點。床單臟了就臟了,我先給你穿好衣服吃飯,好不好?”
他掀開被子,把喬乾從濕涼的床上抱了起來放在被子上,股肉剝離精斑發出曖昧的響聲。
喬乾害羞罵道:“你做什么,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要你來幫我穿衣服?”
白丞一邊動作一邊絮絮叨叨說道:“老婆累了一晚上,我照顧老婆是應該的。都怪季灼瑾突然上門,把老婆都吵醒了。那個家伙沒有進來吧?老婆有聽到我們在說什么嗎?”
“沒,沒有啊。他沒進來過。”喬乾眼神亂轉,可惜正在給他穿衣服的白丞沒有注意,“還沒穿好嗎?慢死了,我要吃飯。”
“好了好了。”白丞滿意地看著被自己打扮好的喬乾,把人牽去客廳。
餐桌上是他精心準備的飯菜。他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遞給喬乾,眉眼含笑地看著喬乾。
“我們在一起了是嗎?我們都已經親熱過了……”
喬乾很想不開口,但是白丞說了那句話后就一直看著他。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掙扎道:“你,你真要和我在一起嗎?我配不上你的,我不想耽誤你……”
白丞原本含笑的瞳孔轉深,他委屈地問道:“我愛你,喬乾,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你很好,你是我第一眼就喜歡上的老婆。難道你昨晚都睡過我了,還不想認賬嗎?”
喬乾被他的顛倒黑白氣得手都在抖,卻還是懦弱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是更喜歡聽話的……”
白丞故意扭曲了他的意思,露出乖巧美麗的笑容:“我當然最聽老婆的話!老婆答應做我男朋友了是嗎?”
喬乾又低下頭去吃飯不表態,白丞的神情在喬乾看不到的時候陰沉了一瞬,又迅速恢復成了那個無憂無慮的精致天使。
沒關系,老婆會慢慢接受他的,他們相處的時間還有很多,他不會給老婆反悔的機會。
白丞自顧自認為他默認了,用輕柔的聲音甜蜜地對喬乾訴說一個承諾。
“等明年春天,我們就去結婚。”
“我想在一片盛開的紅玫瑰園中吻你,給你戴上戒指,宣誓我將永遠愛你。”
“我們穿著潔白的禮服,在祝福中接吻締結誓約。”
“周圍是茂盛的火紅玫瑰,見證我們浪漫濃烈的愛情。”
“啊,想想都覺得很幸福……”
白丞漂亮的眼睛彎彎的,著迷地看著心愛的伴侶。
可是玫瑰與荊棘纏繞,愛情也與傷痛和退讓伴生。
喬乾吃完飯去沙發上休息,白丞收拾完碗筷又粘了過來。
“老婆,我幫你消消食。”白丞的手掌滑進喬乾的衣服,按在平坦的肚子上轉揉。
“不要,很奇怪。唔……”喬乾掙扎了一下就放松地癱在沙發上,對心懷不軌的獵人露出柔軟的肚皮。
很舒服……只要白丞不老是想著壓著他做愛,把白丞當做個仆從使喚也不錯……
白家繼承人也要乖乖給他按摩,爽死了……
喬乾陰暗地想著,沒注意白丞坐得越來越近,直到完全把他摟在懷里,手指也離開一直打轉的肚臍,危險地探進上衣,握住了一團滑嫩的奶肉抓揉。胸前的衣服被手掌撐得鼓起,耳邊白丞的喘息越來越粗重。
“不要!滾開!你要做什么?”喬乾察覺到的時候,奶肉已經被掐揉了幾個回合了,可憐地在白丞手中顫抖,抖動著又肥又紅的奶頭。
喬乾用手推搡著白丞的胸膛,惹得白丞喘著粗氣撈起喬乾的上衣,急不可耐張嘴把另一側被冷落的奶肉含了進去。
“嗚啊——我不想做了……死變態!強奸犯!不要吸我的乳頭!”
后面腫著還沒好,被再做一次會壞掉的。
他又沒有白丞年輕,有那么好的體力和性功能……
“老婆好色,只是給老公吸吸奶頭,怎么就想到做色色的事情了?”白丞咬著奶頭輕笑,害得喬乾紅著臉不再說話。
白丞換了姿勢,自己坐在沙發上,讓喬乾背對他躺在他的身上,兩只手伸進衣服抓揉紅痕遍布的奶子,偏過頭和喬乾濕漉漉地接吻。
喬乾躺在灼熱的懷抱里,奶子被堅實有力的手掌捉住把玩,嘴唇也被銜住吞吃彼此的口水。
“哈啊~奶子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唔……好丟人,一大早就做這種事情……色死了……”
喬乾舒爽地在白丞身上扭動,尋求更多肌膚摩擦和擁抱。
后穴好像又濕了,穴口饑渴地收縮,臀肉緊繃著夾緊獲取更多快感。
白丞趁著喬乾意亂情迷半脫下了兩人的褲子,硬挺的肉棒抵在翕張的肉穴,慢慢挺腰操了進去。
“嗬啊——”喬乾身體猛地彈動一下,高高抬起頭呻吟,目光迷離,剛從濕吻中掙脫出來的紅艷嘴唇上還掛著成串的晶瑩口水,粘連在下巴上。
“說……說好了不進來的嗚嗚……騙子!”
喬乾重重落在白丞身上,肉穴把雞巴吃得更深,還在委屈地哭泣,眼淚卻被白丞癡迷地順著眼角舔舐干凈。
“老婆都出水了,一定也很想要吧。”白丞低笑,“老婆把老公的精液都摳干凈了,老公只好灌進新的了。”
說著,白丞用力挺腰操弄,還在感嘆被操開的肉穴水多又軟,不用擴張就能整根吃下。
喬乾心虛地不接話,被鉗住腰肢隨著一下下粗暴頂弄呻吟喘息。
白丞一定不知道,柔軟多汁的肉穴在不久前還被另一個男人指奸得汁水淋漓、顫抖痙攣。
而季灼瑾嫉妒的玩弄只是給白丞的插入做了嫁衣。
喬乾吐著軟舌,眼前被淚水遮蓋得一片迷蒙,他還不死心地在雞巴上扭動:
“放開我!嗚啊……又頂到騷點了……才不想做這種事情……哈好舒服……”
“色鬼色魔……整天就只想著操穴嗚啊……賤雞巴找到機會就往肉穴里鉆……賤死了哈啊……”
白丞胯部砰砰砰地砸著喬乾肉感的屁股,大手揪住臀肉轉揉。嫣紅嘴唇親密地湊到喬乾耳畔,低聲道:“老公最愛老婆了,才會一直發情。難道老婆不愛老公嗎?嗯?”
見喬乾只顧呻吟,得不到回應的白丞心中酸澀。
他想到老婆從未正經回應甚至承認過他的感情,而外面的男人不止多少次和老婆親密糾纏廝磨。
老婆的愛意給了他人了嗎?才會這么殘忍地對待他。
他又嫉又氣,狠命朝前列腺點猛鑿,嘴里執著問道:“老婆不愛老公,是愛上外面其他人了嗎?”
“啊啊啊!不要撞那里!好酸!”喬乾被后穴的沖擊激得哭叫,好半天才回神,在一波波快感中艱難討好白丞,“沒,沒有……我,哈啊……我沒有……喜歡的人……啊啊……”
白丞有點開心,腰胯動作不減,繼續質問道:“那老公呢?老婆喜歡老公嗎?老婆愛老公嗎?”
喬乾被前列腺快感爽到眼前發白,口水兜不住得流出。
他小心翼翼地討好白丞,妄圖從恐怖的快感解脫,嘴中吐出一連串甜言蜜語:“喜歡的……我,我最愛老公了……嗚啊……”
“老公是誰?叫老公的名字,你最愛誰?”
“啊啊~白丞,我最愛老公白丞了……嗯啊……慢一點呃……”
白丞低笑,惡劣地逼著喬乾一聲聲對他表白:“乖老婆,再多
說幾句,老公喜歡聽。”
“我最……呃啊……最愛白丞了……要和白丞永遠在一起……嗚給白丞當老婆……”
“嗯~只給老公操……哈啊……老公別頂老婆的騷點了……雞巴,雞巴要尿出來了嗚嗚……”
白丞終于滿足地不再頂著腫脹可憐的腺體研磨,他親吻可憐的老婆嘴唇,把下巴上大片涎液舔吃干凈:“老婆真乖……再讓老公操操,老公就都射給你……”
喬乾討好地縮緊后穴,夾弄其中飛快貫穿抽插的粗硬肉棒:“老公把精液都射進來……唔……騷穴要吃大雞巴的精液……”
“嘶……老婆好淫蕩。”白丞加快挺腰的動作,狠狠在誘人的肉穴抽插,“哈……老公把精液都喂給老婆,把老婆饑渴的騷穴灌滿,射到溢出來。”
喬乾被掐著腰騎乘粗長的雞巴,被即將噴發的白丞粗暴地按在雞巴上貫穿。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騷肉被摩擦得好爽!好舒服!”
穴肉在狠厲的抽插中高潮,從騷穴深處吐出大股大股淫水。
喬乾猛地挺腰,肉穴在雞巴抽離的時候一掙,脫離了大雞巴的操干,在空中顫抖著噴射出一股淫水,又很快被大雞巴重新干進身體,還未噴出的淫水被沖撞回痙攣的腸道,腸肉被攪動的淫水和鞭笞進騷穴的雞巴狠狠奸淫。喬乾被快感刺激到眼珠上翻,高潮失神,口中的呻吟卻在二人交纏的唇舌間發不出半點聲音。
白城兇狠吻住喬乾嘴唇,粗長雞巴終于在狠干許久后爆射,灼熱的精液噴射在收縮痙攣的腸肉,燙得騷腸子不住顫抖。
大雞巴把淫水和精液堵得嚴嚴實實,兩人衣服齊整,只有喬乾漸漸鼓起的小腹和咕嘟咕嘟的吞精聲能顯示出兩人激烈火熱的交媾。
“好漲!雞巴快點拿出去……肚子要被撐破了嗚嗚……”精液和淫水堵在腸子里出都出不去,好像要隨著雞巴的頂弄涌進更深的地方。
白丞滿足地摸著喬乾微微隆起的小腹,壞心眼地按壓,惹來喬乾無力的推拒和哭喘。
白丞鴉羽般漆黑的額發被熱汗浸透,貼在額頭上。雪白細膩的臉頰飄上紅云,顆顆晶瑩的汗水從挺翹的鼻尖匯聚滴落,飽滿的唇珠在親吻間更加紅潤,不知吞咽下了多少喬乾的涎水。他微喘著粗氣,渾身帶著情欲被滿足的饜足,像是被引誘破戒的純潔天使,而下身丑陋猙獰的雞巴還深深塞在可憐的信徒身體里。
他道貌岸然開口,像是在不忍世人受難:“我只是好心幫老婆堵住,不然這么多精水流出來,老婆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又要打濕了。”
他伸出殷紅柔軟的舌尖抵在喬乾眼角,喉結饑渴地劃動,癡迷吞咽嗚嗚哭泣的喬乾的眼淚。
等到喬乾不再哭泣,無力地癱軟在白丞身上,他這才愉悅伸手,拿過一個黑色光滑、帶著粗長突起的乳膠制品。
喬乾看到他的動作,驚慌地扭動屁股:“這是什么?嗚啊……你、你要做什么?”
“這是肛塞,乖老婆要戴著它我才能拔出去啊。”
喬乾屈辱地瞪著白丞,可他又很想讓這個混蛋快點從他身體里出去,只好不情不愿地趴白丞城懷里不再亂動。
白丞慢慢把雞巴拔出,在淫水快要涌出來之前輕柔把肛塞塞了進去。
他憐惜地吻了吻喬乾羞紅的耳朵,給兩人穿好衣服,把一副被玩弄壞了般的喬乾抱到沙發上躺著,雙眼亮晶晶地蹲在旁邊看著喬乾:
“老婆渾身上下都是我的氣息,屁股里還滿滿塞著老公的精液呢……”
白丞臉紅地啄吻喬乾閉起來的眼睛:“老婆真可憐,眼睛都哭腫了。”
被引誘的天使心疼地親吻可憐的信徒,執著地祈求信徒口中的愛意。
可惜信徒沒有虔誠的信仰,只是個市儈算計的小騙子。
他口中的愛是誘人的毒藥,把天使卷入永無止境的爭戰,束縛在遍布尖刺的玫瑰叢中。
而天使卻甘之如飴。
“看夠了沒有?我要出門了。”喬乾不耐煩地睜開眼睛,驅趕那一道灼熱的視線。
白丞不想放老婆離開,問他:“老婆要出門做什么?是要去見野男人嗎?”
“我……我去上班,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喬乾心里越是心虛,面上就越驕橫,他口不擇言答道。
白丞聽后卻沉沉地笑了起來,對他說道:“你的工作,我已經幫你辭了。”
“以后我來照顧你就好。”
他坐到喬乾旁邊,緊緊貼著他:“以后我來給你喂飯,幫你穿衣服,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抱著你去,只要你不離開我。”
“你瘋了嗎?”喬乾對上白丞黑沉沉的視線,別過頭放軟語氣,“這樣太突然了……我怎么能只靠你養呢?”
白丞臉上綻放出笑容,愉悅道:“沒有關系,老公會努力賺錢養老婆的。老公馬上就要畢業,也攢了很多工資和獎金。如果老婆愿意,我們就離開這里,去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城市生活,老公會盡快讓老婆過上富裕的生活的,好嗎?”
主角受怎么能離開劇情地點?
喬乾含含糊糊安撫道:“你不要著急……我,我可以不去上班,但是我想先把我在公司的東西拿回來……”
“那些東西不要了不好嗎?我會幫你買全所有東西的。”白丞疑惑問道。
可喬乾只是想偷溜出去見季灼瑾,他繼續軟軟地撒嬌:“可是里面有很珍貴的照片,是我親人留下的,對我很重要,我想取回來。老公答應我好嗎……”
白丞被三言兩語的誘哄欺騙,皺著眉思考了一會,這才無奈妥協:“好吧,那我送你去。”
喬乾又不是真的想去公司,被主角受一直跟著怎么行。
他佯怒道:“你又沒有車送什么送,我自己打車去就好了。你再這么不聽話,我就要生氣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他生氣了有什么用,但他可以不理白丞,讓白丞一個人難過去。
果然白丞服了軟,連忙說道:“好好好,老婆不要生氣。老公乖乖在家等老婆回來。”
“肛塞不要取下,等老婆回來了,老公還要檢查老婆有沒有含好老公的精液,有沒有出去偷情……”白丞制止了喬乾去浴室取下肛塞的動作,語氣含笑卻帶著幾分陰沉。
喬乾翻了個白眼,一瘸一拐地出門。
而白丞定定地看著他的背影,漆黑的眼睛里是期待和孤注一擲。
他等待著喬乾的選擇。
喬乾硬撐著關上房間門,才卸力靠在墻邊。
可惡的白丞硬要把那個東西塞進他體內,害他一走路就會被磨到腸肉。
他動了動屁股,肛塞像是個小型雞巴一樣卡在穴口,堵住滿肚子的精水在腸腔內晃悠。
他咬著牙默默咒罵了白丞幾聲。
呸!該死的臭流氓!腦子里只有情情愛愛這點事,一點都比不上他。
要不是為了完成工作,他才不會被主角受壓著做這檔子事。
他是多么敬業和努力,比只知道操他肉穴的主角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紅著臉走了幾步,精水擠壓潤滑著肛塞,滑溜溜地直往下掉,他夾緊后穴扶墻進了電梯。
小腹微微鼓起,喬乾用手虛虛摸著那里,胡思亂想。好像懷孕了一樣……
全是白丞的臭精!討厭死了!
“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
他正走出公寓,就看到樓下一輛低調奢華的轎車徐徐停下,接著車門打開,謝子無長腿一邁從后座上下來。
謝子無今天穿了白色的休閑裝。絲綢質地的長袖襯衫泛著冰冷的銀白色,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的鎖骨和脖頸,袖口垂落幾縷散亂的流蘇,像是有月光在其上流淌。修身的長褲包裹住他力量感十足的長腿,踩著一雙高跟白色皮鞋。
他銀色長發扎起,臉頰雪白細膩,勾人的狐貍眼里滿是疏離和傲慢,嘴唇卻是薄情的淡粉,像是受邀赴宴的高傲藝術家,渾身流露出高貴優雅的貴族氣息。
“喬乾……”謝子無看見喬乾站在樓下,有些驚訝地喊了他一聲。
“我正要來找你,你怎么自己下來了?”謝子無含笑開口,調侃地說道他們真是心有靈犀。
喬乾心神一動,正好攻三來找自己,還開了車過來,不如就讓攻三載自己去尊尚廣場好了,反正他也懶得再挪到小區門口打車了。
正好還可以刷一刷攻三的厭惡度。
喬乾迫不及待地擠上車,扯著謝子無的袖口墜著的流蘇把人拉進車里,像是勾人上床共赴云雨的妖精。
謝子無饒有興致地被他拽上車,就聽到喬乾吩咐司機開車去尊尚廣場,那是市中心的一座商場,離這里并不很遠。
喬乾讓司機升起前后座的擋板和車窗遮光簾,這才安靜下來思考著什么。
謝子無舔舔唇瓣,期待地心想寶貝真大膽,是要和他在車上做嗎?玩車震?
喬乾在思考,最終選擇了一個背鍋人選,轉身面向謝子無,充滿暗示意味地說道:
“昨天晚上被閻總接走折騰了一夜,今早他才把我送回來。”
“閻總真是太粗魯了,弄完都沒有給我清理……”
“謝先生心好,帶我去商店買消炎藥好嗎……”
說著,他還伸出手撫摸上謝子無赤裸的鎖骨,曖昧地靠進了他的懷里。
謝子無簡直都要被氣笑了,他按住喬乾的后頸把人緊緊按進懷里,以免自己臉上的陰云把喬乾嚇到。他的手指在喬乾后頸肉上逡巡,語氣危險道:
“他和你昨晚做了?怎么做的?你不告訴我具體細節,我不是很相信啊……”
喬乾一邊在心里罵他變態,連別人做愛的細節都要聽,一邊用臉頰輕輕蹭著謝子無的衣領。
“我怎么會騙謝先生呢?”
他挑了些白丞昨晚強迫他的片段,斷斷續續羞恥地說道:“他把我按在床上……硬要把他那東西塞進來,后面被他弄得好痛,還腫起來了嗚嗚……”
“他還逼我說愛他,說要和他
在一起。可我心里只有謝先生……我不肯,他就一直粗暴地對待我,后面都要被他弄壞了……”
謝子無手指掐著喬乾的臉頰抬起他的臉,眼神冷厲,語氣涼薄地道:“我叫寶貝等著我,不要勾引別的男人,寶貝就是這么答應我的嗎?”
“還是說你那個閻總和你關系親密不算別人……他是你的男朋友?嗯?”
掐住他臉頰的手指用力,饒是喬乾再怎么愚鈍也該察覺出來謝子無心情不虞,急忙否認:“不是的!是他強迫我的!我和他沒有關系!”
“我……我……我是被迫才和他做那種事的……他威脅我不和他上床就不讓我和白丞在這里待下去,我沒有辦法的嗚嗚……”
謝子無猛地把喬乾推倒在后座上,翻身壓在他身上面對著喬乾。
長發的發帶被喬乾無意間扯下,冰涼順滑的發絲親吻了喬乾的手一瞬又散落在謝子無肩膀上,修長有力的雙腿跪在他腿側,鉗制住他逃跑的舉動。
謝子無直起腰,微微蹙眉,像是遇到了很麻煩的事情,眼神帶著憂傷,對喬乾憐惜地說道:“閻仲淵太過分了,他怎么能這么對待寶貝呢?”
謝子無冰涼的手指挑開衣角,鉆進喬乾的上衣里,在他的肚子上滑動,像是條冰冷的毒蛇。
還不等喬乾裝可憐擠幾滴眼淚出來把自己撇清關系,謝子無又故作疑惑,聲音輕飄飄懸著:
“可惜他昨晚就出城去b市了……”
“今早新聞上還在直播他主持了一個會議,怎么能在我走后來接走寶貝呢?”
謝子無每說一句,臉上的神情就越發冰冷。淺淡的細眉皺起,像是落滿冰雪的高山,薄唇緊抿,目光寒冷而又慍怒地盯著喬乾。
他猛然用力拽下白丞的褲子和內褲,看著股穴間露出的黑色道具一角冷笑:“在包庇你那個室友嗎?他是你的奸夫?”
“寶貝早就和室友搞在一起了吧?被他操過多少次了?平時也會和他上床嗎?在用身體分攤房費嗎?”
“原來寶貝勾引人這么熟練是這么學會的啊……可惜沒有早一點遇到老公,不然老公就早點來包養老婆,也不用老婆這么辛苦,吃了這么多雞巴了……”
他把肛塞用力拔出,乳膠質的突起飛快輾過肉嘟嘟的穴口,刺激喬乾捂著嘴嗚咽。
謝子無目光陰冷,看著那個腫穴吐出臟兮兮的精液和淫水。待到再沒有精水流出,才粗暴地伸手指進去摳挖遺留的精液。
“為了室友撒謊騙老公?寧愿被操死也要保住他?他知道你那么癡情嗎?”
“就那么喜歡他嗎?比喜歡老公還要喜歡?那老婆昨晚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嗎?”
“小騙子……這么淫蕩,出門還帶著肛塞,這么舍不得室友的精液嗎?”
謝子無的手指在喬乾肉穴兇狠進出,狠狠摳弄著肉穴,害得食髓知味的腸肉又顫抖著擠出腸液。
“都怪老公沒有想到,老公該早點把老婆干開爽到,這樣老婆才不會饑渴地到處勾引野男人。”
冰冷美人生氣的怒容也別有一番美麗,喬乾癡迷地看著,又被后穴的粗暴動作嚇得顫抖。
“沒有勾引過別人,只和白丞做過……嗚啊……”
“喜歡老公……手指輕一點……流干凈了,真的流干凈了……”
謝子無拔出粘上透明淫水的手指冷笑:“喜歡老公怎么還被他操,還被他破了處?騷穴真是淫蕩,被摳一下就把老公的手掌都打濕了。”
他把手指伸進喬乾還欲辯解的口中,捉住那條濕滑綿軟、慣會騙人的紅舌,在手指間夾弄把玩,不愿聽見喬乾口是心非地撒謊騙他。
謝子無感到心臟酸澀地疼痛,像是被這個總是撒謊的小騙子拋棄。
可是人明明就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自己怎么還會感覺抓不住他呢?
他另一只手下滑,抓住喬乾疲軟的陰莖,問道:“這里他用過嗎?”
喬乾不明白謝子無要做什么,無助地搖頭,不敢說實話。
謝子無俯身,粉唇將軟軟的雞巴含了進去。
鼻尖都是老婆的味道,老婆的性器官還在自己的嘴里……這個認知讓謝子無興奮,他自以為抓住了喬乾,賣力地上下吞吐,伺候著老婆的肉莖。
喬乾淚眼朦朧中,只看見謝子無那張高冷疏離的臉深埋在自己的胯下,粉色唇瓣含著肉棒吮吸舔弄,俏臉在深喉時被黑色陰毛戳刺,臉頰因為用力吸吮凹陷出色情的弧度。
他突然生出拉天之驕子進泥潭的快感,更大聲地呻吟,淫水也流得越發洶涌。
“哈啊……好爽……被謝先生的嘴巴含住了……”
“再多舔舔龜頭,吸吸我的尿道口……啊啊!要被吸射了……”
“謝先生嘴巴好會吃……吃得廢物雞巴爽死了嗚啊……”
他把手搭在高冷美人的頭上,手指攏著他順滑的長發,感受手下謝子無吞吃他雞巴時的上下聳動,內心陰暗的征服欲得到滿足。
“咕啾……老婆這些
話是跟誰學的……咕啾……和室友在床上練出來的嗎?”謝子無一邊給喬乾口交,一邊抬眼看他,嗔怒質問他。
“他能像我讓老婆這么舒服嗎?長得就像個小白臉,雞巴一定也又軟又小……咕……老婆一定是被他雞巴操得都沒感覺,才欲求不滿來勾引老公吧……吸溜……”
他突然緊緊收縮口腔,舌尖在龜頭系帶和冠狀溝狠狠刮過,鉆弄一張一合的尿道口,粉唇勒緊擠壓肉棒柱身,恨不得把精液直接吸出來。
“啊啊啊啊!吸射了吸射了!雞巴要射給謝先生了!要弄臟謝先生的嘴巴了啊啊!”
喬乾渾身顫抖著噴精,肉臀抬離座椅抖出肉浪,整個胯部高高聳起送給謝子無狎玩。
謝子無嘴唇不離肉莖,咕嘟咕嘟地就著口交的深度吞咽雞巴射出來的精液。等到射出來的精液全部被咽下,才用舌尖嫌棄地戳戳龜頭,道:“怎么才這么點啊?都不夠老公喝的。是不是都被白丞榨干了?廢物雞巴射都射不出來,干脆被老公吸爛,在老婆被老公干到亂扭的時候抖給老公助興好了。”
“哈啊……不是……不是……不要嗚嗚……”
喬乾還以為謝子無要偃旗息鼓,放過他已經射完精的脆弱雞巴,轉而來玩弄他身上的其他地方,就像其他男人做的那樣。可謝子無始終沒讓可憐的雞巴離開他濕熱的口腔,嘴唇繼續含著軟塌塌的雞巴吮吸含弄,直到它顫顫巍巍挺起,才又重復起上下激烈的吞吐。
“怎么又弄了……不要唔恩……雞巴射過了,再射要壞掉了……唔啊不要舔我的尿口,好痛嗚嗚……”
喬乾胡亂扭腰想甩掉胯下深埋的頭顱,可之前帶給他無限征服欲望和快感的美人卻像個吸精的艷鬼死死絞纏著他的雞巴,比之前還要激烈地套弄舔吃,時不時用手玩弄他小巧的囊袋。
“呼……老公要……幫老婆好好……咕啾……吃吃廢物雞巴……這樣老婆才不會……找別的野男人……唔玩自己……”
謝子無的銀發被汗水打濕粘在臉上,粉唇上滿是晶晶亮亮的口水和雞巴吐出的淫液,他眼神陰暗地看著喬乾迷離的雙眼,手掌緊握住他亂扭的腰胯。
明明內心扭曲嫉妒地不行,還在借著為老婆爽一爽的名頭粗暴地懲罰著老婆亂發情的身體。雖然他本就是一個虛偽狡詐、兩面三刀的人,但他寧愿這樣卑微地討好喬乾,讓喬乾懲罰他或是生他的氣,也不想讓老婆用害怕仇恨或是漠然的目光看著自己。
“要、要到了啊啊!謝先生放過我吧嗚啊!”
第二次高潮射精更快到來,謝子無照例將稀薄的精液舔吃干凈,喉嚨一縮一縮按摩著龜頭,給雞巴帶來陣陣酸痛。
吞吃干凈老婆所有淫液和氣息的謝子無面容因為滿足更加艷麗,像是以精液為生的艷鬼,而這只艷鬼又要來榨喬乾的精了。
“嗚嗚嗚……不要……走開啊……臭舔狗嗚嗚……”喬乾無力地哭喘,聲響越來越弱,雙腿在謝子無身下胡亂踢蹬。
脹紅肉莖“啵”地從粉唇中脫出,謝子無終于放過喬乾可憐兮兮被再一次吸硬的雞巴,眼神微亮,想到了一個讓他興奮戰栗的好點子。
他趴在喬乾的胸口,面上帶著笑意,明明臉上潮紅香汗淋漓像是個懷春的少女,卻在興奮地吐出嫉恨的言語:“不要老公舔,讓誰舔?讓你那個室友來嗎?”
“我想到了個好主意,老婆想被白丞聽著射精嗎?讓白丞知道你是老公的騷老婆,剛一出門就找老公口交,好不好?”
謝子無在喬乾驚恐的目光中拿出自己的手機,笑吟吟地捉住喬乾伸出夠手機的手臂。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老公……好丟人,被他知道真的丟死人了……”
白丞怎么能?怎么能知道自己被幾個男人干了?
他裝得那么辛苦,在白丞面前那么蠻橫高高在上,看著白丞求著自己愛他……
怎么能讓他聽見自己在別的男人身下不知廉恥地求饒呻吟?!
他眼淚汪汪地驚慌祈求謝子無:“謝先生不要告訴他好不好……小穴給你操,老公把騷穴操爛也沒有關系,老公不要打……”
謝子無臉上興奮的明艷笑容逐漸扭曲,他看著自己的寶貝老婆求著他不要告訴奸夫,伸手用力握住喬乾的廢物雞巴,曖昧地撫動幾下,冷笑道:“那就要看老婆自己了……”
電話終于接通,白丞清亮悅耳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謝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白丞嗎?咕唔……”謝子無壞心眼地問了一句,低頭把被舔得發紅慘兮兮的肉莖含進口中,濕滑的口腔黏膜擠壓吸吮陰莖光滑柔軟的皮膜,發出咕啾咕啾的口水聲。
“對,是我。”電話里白丞的聲音有些不耐煩,重復詢問,“謝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嗎?”
“嗚嗚……不……”喬乾絕望地聽著白丞的聲音在車內響起,用手捂住了自己嗚咽呻吟的嘴巴,眼中蓄著淚,乞求著搖頭。
“你怎么辭職了……咕……是以后不來上班了嗎……咕啾……”謝子無晶亮的唇瓣包
裹著柱身上下吞吐,口中牽連出銀絲粘連在被口水裹得濕漉漉的嫩紅雞巴上。他抬眼看著喬乾的眼睛,那里面淚盈盈的全是害怕和羞怯。
“是的,我以后都不會去了。”白丞禮貌地回復。
“呵呵……”謝子無看著喬乾的淚眼魅惑地笑了幾下,粉嫩唇瓣上還粘著幾根銀色發絲和雞巴吐出的淫液,“你室友知道你不來了嗎……他知道你不做服務生了嗎……吸溜……你這么急迫,是要扔下他跑掉了是嗎……咕……”
聽謝子無提到喬乾,白丞的聲音柔軟了幾分:“他知道。他也辭職了,正要和我離開合租屋去另一個地方生活。”
謝子無臉上笑容猛地僵住,憤怒和嫉妒幾乎要燒毀他的理智。
他有一陣沒有說話,鎖緊口腔殘暴地吞食口中可憐巴巴的雞巴,憑借口中氣息和腺液感受老婆還沒有離開自己。
“咕啾……咕……咕啾……哧溜……”
白丞聽著電話那頭的曖昧水聲和細微呻吟皺眉。而謝子無狠狠吸吮喬乾的陰莖,逼得喬乾在快感煎熬中泄露更多聲音。
“啊啊啊~不唔……嗚嗚……”終于,可憐的小雞巴一抖一抖,再次在榨精口腔中吐出一股一股稀少的薄精,喬乾捂著嘴在謝子無身下啞聲哭叫。
謝子無愉悅地吞咽老婆的騷精,獎勵似得揉了揉顫抖收縮的卵蛋。
哈……室友又怎樣?老婆還不是乖乖在他身下射精高潮?
他已經抓到了老婆,他不會讓老婆離開他的……
謝子無眼神黑沉,神情卻難得輕松愉快,他邊饑渴得咽下騷雞巴股股噴出的稀薄精柱,邊得意地對電話那頭說道:
“咕嘟……是這樣啊……那替我……咕嘟……跟你室友問好……祝你們搬家順利……咕嚕……”
白丞緊皺著眉頭,不堪忍受電話那頭淫糜的聲響,憤怒地掛斷電話,還在暗罵謝子無惡心,打著電話就搞起來,太不要臉了。
謝子無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消失,吐出口中癱軟的肉團,愉悅地把手機扔到喬乾頭邊,看喬乾急忙爬起來翻看手機確認通話是否掛斷。
謝子無湊近喬乾,紅潤的粉唇壓在他的臉頰上磨蹭。
“哈……老婆很乖,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他嘆息似得夸了喬乾一句,嘴唇一下下啄吻他的臉頰,手指卻猛地捅進翕張的肉穴,就著里面不知何時溢出的淫液用指甲刮磨著前列腺所在的腸壁。
“看來老婆很在意白丞啊……”
“老公很聽話,沒有告訴他老婆正在被我口交呢。”
“那老婆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乖乖把小穴送上來給老公操爛呢?”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喬乾臉頰,堅硬的甲緣刮得后穴腺體又痛又酸,雞巴和尿道被刺激得酸脹。喬乾難受地抓住伸進他后穴的手,祈求眼前陰晴不定的施虐者:“哈啊……求求老公操進騷穴,把騷穴操爛干腫……老婆想吃老公的肉棒,被老公的精液填滿,唔哼……”
白軟的腰身在謝子無胯下扭動,磨蹭謝子無輪廓分明的雙腿。他愉悅地低笑一聲,俯身滿足地抱緊發騷求歡的老婆。
車輛沉默地在公路上行駛,緊閉的簾布和車窗遮住了一切畫面和聲音。司機識趣地繞圈行駛,沉默冰冷地執行著謝子無一切命令。
謝子無直起身子,雙腿跪坐在喬乾兩側,緊盯著喬乾潮紅的臉頰解開休閑褲,潔白修長的手指慢慢松開一顆顆紐扣,往常疏離淡漠的眼睛燃燒著情欲,不錯眼地與喬乾對視。他面容白皙,色氣地伸出猩紅舌尖舔弄唇瓣,隆起喉結上下滑動,銀白襯衣袒露赤裸鎖骨和胸膛,雙手正經地像是在擺弄科學儀器,卻不慌不忙地從褲子里掏出了猩紅猙獰的粗大性器。
喬乾被直白赤裸的勾引引誘到頭皮發麻,他別開眼睛呑咽了口口水,雙腿纏繞上謝子無蘊含蓬勃爆發力的腰肢,聲音細弱蚊蠅:“別勾引我了老公……快把大雞巴插進來唔……”
圓潤飽滿的龜頭抵在菊穴入口,分泌出的腺液和穴口淫水勾連成絲。
謝子無勁腰用力一挺,整根粗長陰莖貫穿肉穴,被灼熱濕滑的肉穴全部吃下。
喬乾被沖撞地一聳,下體被雞巴撐得滿滿漲漲,艱難地喘息道:“唔呃……哈啊……好大……騷穴吃得好撐呃啊……”
騷肉被大雞巴頂弄得食髓知味,一個勁兒裹纏上青筋暴起的肥碩肉莖,凹凸不平的褶皺被滿滿當當擠進肉穴的雞巴撐得張開,騷腸內每一處肉壁都被狠狠磨過,帶來綿密的癢意。
“大雞巴狠狠插我……腸子里面癢死了啊啊……”喬乾耐不住騷穴的饑渴,前后扭動屁股套弄插在肉穴里的大家伙。
謝子無第一次頂進老婆身體,雞巴被濕熱的腸肉包裹,正在喘息著平復爽意,享受腸肉的自發吸吮,就被老婆發騷的情態勾引得滿目通紅。
他粗暴地在腸肉內抽插,雞巴全根沒入抽出,胯骨把白軟的肥臀撞出片片紅印:“騷穴一被插就發浪是誰教你的?是你天生就這么淫蕩,還是被白丞操出淫性來了?”
謝子無就
著插穴的姿勢脫掉喬乾的上衣,低頭吃喬乾腫大的褐色乳粒,舌頭靈巧又淫邪地快速撥弄小小的肉粒。
好像回答哪個都不對……喬乾用被操干到發昏的腦袋緩慢思考,最終選擇呻吟淫叫。
然而早就被氣得不輕的妒夫可不會輕易放過示弱的騷老婆,他用牙齒咬磨硬挺到一碰就發疼的乳粒,把它粗暴地長拽拉扯。
“唔啊啊啊!好痛!乳頭要掉下來了!老公不要!”喬乾挺著胸迎合謝子無的唇齒,避免乳頭可憐的薄皮被扯到裂開,“是我淫蕩!騷穴不被插就癢得發騷流水,要老公的大雞巴一直插在穴里把淫水堵住才行嗚嗚……”
謝子無吐出口中被淫虐的凄慘乳粒,看喬乾瘦弱纖細的上半身砰地砸落回座椅,還在擔憂自己的肉乳有沒有被咬掉。
他低笑了幾聲,低頭湊近顫抖著的胸脯,粉嫩唇瓣磨了磨腫成紫葡萄似得乳頭周圍的乳暈,安慰似地舔弄好幾口。
胯下狠厲地鑿著顫抖吐水的肉穴,給喬乾帶來痛感和快感雙重刺激。
喬乾的大腦被刺激到發暈,身體在操弄中一下下聳動,嘴唇呻吟微張,唇角滴落一串含不住的口水,把下巴浸得濕亮,短發被汗濕貼在額頭,眼神失焦盛滿淚水,一副被操到癡傻的樣子。
謝子無看著只覺情欲燒得越發洶涌,喉嚨干渴得發痛,雞巴恨不得把胯下肉穴奸爛,把喬乾當真干成離了自己肉棒就活不了的騷婊子。
雞巴被勾引得一突一突腫大膨脹,謝子無粗喘著調笑道:
“好可憐啊老婆,被操到一直流口水,好像被老公干傻的小婊子……”
“老婆真淫亂,水流到堵都堵不住,不如被養在家里時時刻刻掛在老公雞巴上,免得淫水把家都淹了……哈……”
謝子無猛地想起被他扔在角落的乳膠肛塞,冷笑一聲,用手指輾住喬乾腫脹乳頭,操干地更加兇猛。
“哼,白丞那個廢物,一定是沒把老婆操爽吧,老婆的淫穴饑渴地一直吐水才用塞子塞住。唔好可憐,怎么不早點找老公止癢呢……看老婆現在多舒服啊……”
“老婆怎么這么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租房被室友破處,勾引室友的老板,還不知從哪釣著個情夫。”
他俯身惡劣地在喬乾耳邊輕語道:“謝家可不會要這么淫亂的當家主母……唔啊……老婆好可憐,只能被養在外面像個妓子張開大腿等我來操干。騷穴吃了多少精才能拿多少錢,餓到老婆一看見我就要饑渴地撲上來,脫了褲子就把雞巴往騷穴里塞,老公只能一邊賣力滿足騷老婆灌精,一邊哄老婆不要心急把騷穴吃壞……唔……騷穴咬得好緊,老公的雞巴都要抽不動了,是被老公說到發騷興奮了嗎……”
謝子無退開一點,滿意地看到喬乾瞳孔震動,不安地眨著眼睛,淚水連珠子似得從眼眶滑落,他舔舐一顆顆淚珠,又輕柔誘哄道:“不過老公當然舍不得老婆受苦,只要老婆不要放開老公,老公就什么都聽老婆的。老婆想住哪里就住哪里,老公的錢全部給老婆花,任老婆打罵……哈啊……”
謝子無親吻喬乾還在溢淚的眼睛,含住他敏感的耳朵吮吸:“老公不可能讓老婆跟著野男人私奔的……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他被幻想和快感刺激得快要射精,粗長雞巴兇狠在騷穴里抽插,透明淫水在交合處四散飛濺,打濕兩人的性器官和陰毛,下身一片濕漉泥濘。
“哈……老公要射了,騷老婆跟老公一起高潮……”
謝子無加快挺胯的速度,砰砰砰地砸著喬乾的屁股。
喬乾在情欲里浮沉,雙眼朦朧到看不清人影,他徒勞伸手摟住謝子無肩膀固定不停聳動的上半身,頭顱埋在謝子無肩膀上,抓住幾縷銀白長發,在手心里攥緊,刺激被扯痛的謝子無更加興奮。
“嗬……嗬……哈啊——好舒服唔~騷穴被大雞巴干穿干化了……小穴被大雞巴捅成雞巴的形狀了,被捅成大松穴了嗚啊——”
“騷穴好爽……大雞巴不要走,一直插在騷穴里面解癢唔恩……”
“雞巴好粗好大,插得騷穴爽死了……要被插上癮了嗚嗚……肉穴好淫蕩……要大雞巴狠狠干進來,把騷穴插爛插壞,懲罰淫亂的騷穴唔……”
謝子無摟緊喬乾的脊背,撫摸他瘦削分明的脊骨,他重重喘著粗氣,眼睛被情欲熏得通紅,眼神卻灼灼生輝。汗水大顆大顆從他白皙額頭滑落,滴落濺在穩重深沉的黑色真皮座椅,在射精的前一刻,他剝離趴在他肩上呻吟的喬乾,閉上眼睛低頭純情地吻住他微張的唇瓣,陰莖在肉穴里跳動噴射濃稠滾燙的精液。
“唔——唔恩——”喬乾腸肉被灼熱的精柱沖擊,他扭動屁股更深地吞吃那根噴精的粗壯雞巴,讓滾燙的精液沖過肉穴深處每一處饑渴收縮痙攣的騷肉,撐開擠滿每一道褶皺。
“嗬……哈啊……好滿,騷穴要吃不下了……”
喬乾癱軟在謝子無懷中,屁股上的軟肉一抖一抖著戰栗,一副爽極了的模樣。
不多時,謝子無松開懷中人的唇瓣,看著喬乾被操到癡傻失神,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