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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社畜忙碌的工作日,喬乾不情愿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真是鬧到太晚了,他困到感覺眼前一片朦朧模糊,以至于他看到獨自默默坐在桌邊的白丞還懷疑是在夢里。
真是稀奇,主角受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湊上來,眼巴巴地跟他打招呼。
他輕手輕腳地去洗漱,矜持地坐到桌邊不搭理他。
果然還是白丞更加耐不住性子,氣沖沖地打破沉默:
“你果然都不關心我了,都不問問我怎么了!”
喬乾納悶地心想,他哪天關心過他呢?
他享受著白丞的討好和抱怨,施施然開口:“別生氣白丞,你不告訴我,我怎么知道你為什么發脾氣?”
白丞耷拉著眼角,委委屈屈控訴:“你昨晚為什么要和那個人親嘴,還把他帶回家來?我問你你又維護他,讓他進我們的屋子,還……還為了他兇我。你昨天都沒正經理過我!”
喬乾一聽更是得意,裝模作樣解釋道:“白丞你誤會了,他只是我在工作時認識的老板,你別想多了。至于親嘴,是他先主動硬壓著我的,我推也推不開。我昨晚有些沖動,沒控制住自己才沖你發了火,你不會生氣的吧?”
“你都在找借口罷了!”白丞紅了眼眶,緩了緩才對喬乾道,“我可以相信你,你要先保證以后不再和那兩個人聯系。”
這怎么行呢?主角受怎么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喬乾沉下臉色,對白丞又沒個好態度:
“白丞你不要無理取鬧。昨晚你和季灼瑾進房間去做些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都和人做過了,還管起我和別人親不親嘴?”
白丞一下站了起來,“我沒有!我沒有和別人做過那種事!喬乾你相信我!”
他慌亂地走到喬乾椅子邊蹲下,手掌緊緊地握住喬乾的手,斬釘截鐵地保證道:“我和他什么都沒有發生,只是在房間里談了會話。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沒有和他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
喬乾只是把頭扭到一邊去,冷笑著哼了聲。
白丞咬著下唇,執著地盯著喬乾的眼睛,可那里面并沒有他的身影。
他慌了神,沒有想到自己昨晚隔離季灼瑾和老婆的舉動這么引人懷疑。以老婆的視角,他的確是半夜帶男人回家還和他單獨共處一室,尤其是他的兼職工作還這么曖昧。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不該因為高薪水就選了一家俱樂部工作,老婆現在一定是吃醋了,認為他是個不檢點的蕩夫。
白丞百般賭咒發誓,可喬乾就是不理他。
白丞緩緩起身,喬乾還以為他要放棄了,卻見白丞朝他俯身壓了下來,將他牢牢困在了胸膛和餐桌之間。
“昨晚那個男人,也是這樣壓著你的嗎?”白丞的聲音輕柔,語氣卻帶著怨懟和嫉妒。
他解下褲子,露出顏色粉嫩卻粗大猙獰的陰莖。喬乾別過頭,不愿意讓同性丑陋的性器污染他的眼睛。白丞卻伸手捉住喬乾無處安放的手掌,帶著摸上了自己的雞巴。
“唔……”老婆的手很柔軟,摸得他都要硬了。白丞嗅著喬乾和他同款的洗發水香味,握住喬乾的手掌上下擼動,半勃的雞巴逐漸腫脹充血,硬挺滾燙。
“你看,它還沒有被使用過,是干凈的……哈……”
主角受這么淫蕩,大半天就開始勾引人,還故意在他耳邊喘息,就好像他們在上床一樣。喬乾耳朵發燙,好像沾了白丞的口水一樣癢酥酥的。他色厲內荏地呵斥道:“滾開!白丞你放開我!惡心死了!”他的手心感受到白丞陰莖炙熱的溫度和凹凸不平的觸感,“放開我的手,我才不要摸你的賤雞巴!臟雞巴!”
“唔不臟的……只給你一個人摸……”白丞側頭含住他的耳尖,舌頭輕輕掃過皮肉,“哈啊……老婆……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告訴你,跟你報備,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喬乾簡直瞳孔地震,主角受是發瘋了嗎,怎么能管他叫……叫那個稱呼……以前還一直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他,他大度地沒有理他,現在來看真是晦氣,一進世界就被臟東西纏上了。賤人!賤狗!臭舔狗!
“滾開啊!我信你好了吧,不要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你就是我老婆。我說過的,我做什么都可以……”白丞眼神黑沉沉的,積淤了一片濃重的墨色,偏執地看著他,好像他的世界只有喬乾一個人一樣。
他放開喬乾被磨到發抖的手指,也不去管裸露在外的性器,俯身趴在喬乾的腿上,雙膝跪在喬乾的面前。
他解開喬乾牛仔褲的拉鏈,從他給喬乾手洗過的黑色內褲里掏出了喬乾的雞巴,一低頭含了進去。
唔……嘴里都是老婆的味道……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給老婆含雞巴了……老婆的反應好青澀,那個野男人一定沒碰過老婆的這里……
白丞手掌緊緊扣住喬乾的腰,不讓他掙脫逃跑,嘴巴包裹住喬乾陰莖的大半,頭顱在喬乾腿間一上一下地劇烈動作著。
“啊啊……呼……不
要……好深,要被吸出來了……”
怎么會這樣,主角受竟然會給他口交。嘴里好熱好緊,好好操……全都被裹起來了,好爽……哈啊,主角攻們心心念念的寶貝老婆竟然在給他口交,還像個婊子一樣含住他的雞巴又吸又舔,寶貝得不得了,在他面前發騷勾引……什么主角,什么天之驕子,就是個騷浪的賤貨罷了!
“賤死了!白丞你怎么這么騷,還在用力吸我的雞巴……噢唔……好爽……”
“只給老婆吸雞巴,老婆的雞巴又騷又香,吸得老公更硬了……被吸得爽不爽,是不是比跟野男人親嘴舒服多了!”
“哈啊……誰是你老婆,賤狗……臭舔狗,賤舔狗,眼巴巴地湊上來給我含雞巴,只會饞我雞巴的騷貨!唔……不要用力哈啊……好舒服……”
喬乾被陰莖的快感舒爽得意亂情迷,瘦弱的腰肢在白丞的手心一下一下向前挺動亂扭。白丞一只手快速粗重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聽著耳邊喬乾的喘息呻吟,想象著把丑陋的巨根埋進老婆騷穴里的感覺。
“吸溜……騷老公饞死老婆的雞巴了,每天都用老婆的騷雞巴和騷穴自慰……騷老公也很會干,保證讓老婆爽到不停噴水……唔……想想就要射出來了……老婆也很想要的吧,賤雞巴射出來的臟精全部灌進老婆的騷穴里,把騷屁眼干得合都合不攏只會噴精……”
“閉嘴!閉嘴!誰要和臭舔狗做愛……哈……要做也是你在下面,被我的雞巴爽得一直叫床才對……”
白丞低笑出聲,喉嚨的振動輕輕擠壓著龜頭,像是在給龜頭按摩一樣,“吸溜……老婆真可愛……吸溜……迫不及待和老婆做愛了唔……”
白丞用力將頭顱下壓,連續猛烈地做深喉。他盡力把喉腔打開,容納老婆的雞巴,喉管蠕動擠壓著喬乾的敏感的龜頭,舌頭舔舐著嫩紅的柱身,描摹其上一條條的青筋,眼角被難受出晶瑩的淚花。
“不要吸嗚嗚……太深了好難受……要受不了了啊啊……要射出來了!射出來了!”
喬乾哭叫了幾聲,稀薄的精液噴射在白丞的嘴里,被貪婪的舌頭掃過龜頭,卷到口腔內部吞咽。即使是在射精,雞巴也被白丞盡心盡力的服侍著含入,沒有一點浪費。
“全都射出來!射到老公的嘴里!寶貝的精液只能老公一個人吃……咕嘟……老婆的雞巴一抖一抖地……好騷唔……”
“啵”的一聲,白丞將雞巴吐出,嫩紅的柱身被吮含得晶瑩發亮,沾滿了白丞的口水,他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疲軟的柱身。
“好開心……老婆的雞巴上都是我的味道了……”白丞吃吃地低笑出聲,“現在該老婆讓我爽爽了吧。”
他把失神的喬乾抱到桌邊讓他趴在桌子上,上半身的衣服不動,只微微褪去了喬乾的褲子和內褲卡在胯部。
“現在騷老公要來干老婆的騷屁股了。”
白丞把雞巴埋進兩瓣肥厚的屁股之間,雙手大力擠揉喬乾的臀肉,把雞巴夾得舒爽不已。
“老婆好會夾……騷穴是不是也想吃雞巴了?”他啄吻著喬乾的后背,粗暴地挺腰在臀縫間進出,“是不是磨到老婆的騷屁眼了?想不想讓老公進去?騷穴是不是癢死了?奶頭也好小,像顆硬硬的小紅豆一樣。”
“不要磨嗚嗚……屁眼要破皮了……好癢好痛……嗯啊……不要用指甲掐奶子啊,奶頭要爛了嗚啊……”
喬乾向后縮進白丞的懷里試圖躲避在胸口作亂的手指,可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嵌進了獵人的懷里。白丞用兩根手指隔著衣服夾起喬乾的乳頭,不加憐惜地把它在指尖揉搓摳弄,像是對待一顆石子般殘忍地玩弄著敏感的奶頭。
“以后還去不去找野男人了?還和老公以外的男人親嘴嗎?敢出軌就把老婆的騷奶頭掐爛,讓老婆一被野男人碰就想起老公的懲罰來。”白丞恐嚇了幾句,才又憐惜地親了親喬乾的耳尖,“老公最疼老婆了,只要老婆乖乖聽話,老公就當騷老婆的舔狗賤狗,只舔老婆一個人……”
白丞停下了對喬乾乳頭的凌辱,轉而抓揉擠壓他肥軟的臀部,刺激自己堅硬的雞巴。
“老婆的屁股也很好操……騷穴都饞得流水了……”雞巴上被不知何時涌出的淫水裹上了薄薄一層粘液,顯得股間進出的肉棒更加晶亮猙獰,“哈啊……騷穴這么不聽話,淫水流的到處都是,老婆還怎么上班啊?不如在家在床上躺著等老公回家,給老公專門暖雞巴好不好?嗯?”
“不是嗚啊……不是淫水……不要給賤狗暖雞巴唔……賤雞巴磨得小穴好癢,好麻,要被燙壞掉了哈啊……”
“老公這就來給騷穴止止癢……”
白丞加快了挺腰的頻率,勁腰幾乎在空中甩出殘影,龜頭和柱身凹凸不平的青筋一次次飛快地剮蹭過穴口,撬開饞得流水的肉穴。
“啊啊,太快了,肉穴要化了啊啊!不要!不要把精液射在身上!臟死了嗚嗚……”
“射了!臟精液全射給老婆的騷屁股!哈啊……哈……”
白丞把雞巴深深地埋進臀縫,股股白精
和肉穴流出的淫水一起順著柱身和臀縫流淌,滴落到地板上。
最后一股精液射完的時候,白丞把還在哭泣的喬乾轉過來抱進懷里,低頭親吻在他肖想了很久的嘴唇上。
這張嘴曾經怯生生地跟他打招呼問好,曾經自得地對他抱怨炫耀,也曾經吐露出一連串傷他心的冷言冷語,但現在……
“現在,王子已經親吻過公主了,他們將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白丞摟緊了他懷中終于擁住的珍寶。
喬乾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妥帖地收拾好安置在椅子上。
白丞走到他的身前俯身,愉悅地輕吻了他的嘴唇,說道:“我去上課了,要吃完早飯再去上班,等我中午回來再收拾。”
喬乾茫然地摸著自己的嘴唇,等到關門聲響起,才憤怒地錘了一拳桌子。
去死去死!主角一個二個的,都來強迫猥褻他。該死的主角們,全是一群精蟲上腦的神經病,性癮患者!真該去醫療中心呆著,讓那里的治療儀器好好收拾收拾他們被精液糊住的大腦!
喬乾吃完早飯到公司的時候,后穴還是沒有好轉,時不時地傳來刺痛。
他忍著不適坐在工位上,看到他們部門的主管皺著一張快要笑爛的褶子臉點頭哈腰地進了公司。
“咳咳,大家都過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們公司的新董事,閻總。閻總收購了我們公司,大家的工資能夠上漲都要多虧了閻總。今天閻總大駕光臨,來我們部門視察,大家歡迎一下!”
閻仲淵伸手制止了他,風度優雅地說道:“歡迎就不必了,我只是來簡單認識大家一下。我今天會在新安排的辦公室待著,有問題的同事可以來找我。”
閻仲淵朝著喬乾偷偷眨了眨眼,也不理還想奉承他幾句的主管,長腿邁開,幾步離開了這里。
閻總說得好聽,但對于那些只想巴結他的男男女女卻并不理會接待。
即使他不會表現得嚴厲和拒人千里,也總是笑瞇瞇地溫和待人,但骨子里的傲慢是他藏不住也不想掩藏的。
在喬乾身邊幾個最機靈的同事都接連吃了閉門羹后,突然傳來了消息,閻總要見喬乾。
幾個同事躲在一旁偷偷抱怨和笑話他。
“什么啊,還以為是個傻白甜的新領導,沒想到是油鹽不進的老狐貍,我敲了半天,門都沒給我開。”平日里最會討好領導的章尋抱怨道。
他旁邊的向川輝用胳膊肘懟了懟他,“你還不懂嗎?看主管那畢恭畢敬的樣子,新來的閻總肯定是個狠角色,也不知道是哪陣妖風把他吹到了這里。”
“別管他為啥來了,工資能漲就是好事,要是能巴結上閻總就更爽了。只不過某些人看來享受不到了……被閻總發現是個草包,看閻總怎么收拾他。”章尋眼神朝喬乾瞥了瞥。
章尋和向川輝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奈何能力還行,又善交際,動不動和主管稱兄道弟,逢年過節送個合心思的禮,隱隱壓在喬乾和一眾同事的頭上。
其他同事都有意跟他們交好,加入這個小團體,但喬乾知道自己本就在這里待不長久,也不費心思討好一群他看不上的垃圾。
章尋走到喬乾旁邊,陰陽怪氣地暗示他:“喬乾,你可是我們中頭一個被新董事接待的,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給我們部門長長臉,多漲點工資啊哈哈。”
“是啊,閻總對你青眼有加,外表嘛不說,肯定是看上了你的內在品質。你抓抓緊討好討好他,說不定就飛上枝頭變鳳凰,到時候讓我們也跟著沾光。”向川輝也湊過來起哄。
盡管喬乾不喜他們,也知道他們什么意思,但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死要面子嘴硬道:“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會努力的。”
喬乾在眾人起哄下來到閻仲淵的新辦公室,手心都有些出汗,他最討厭和別人社交,應付那些虛偽的嘲諷和假笑,他恨不得立刻變成有錢人,所有人都來奉承巴結他才好。
攻二這個時候大張旗鼓地來找他,無非要么是詢問白丞的近況,要么是來警告他不要給他發那些淫亂曖昧的照片,讓他離白丞和攻二遠一點,也可能兩者都有。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攻二也和白丞一樣,賤雞巴發騷,來找他治病來了。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剛走近坐在辦公桌后的閻仲淵就被他一把摟到身前。
喬乾一愣,隨即想到一個新玩法,熟練地扮演起一個想要討好領導的婊子,迫切地想要閻總潛規則他。
“閻總……”喬乾坐在辦公桌上,伸手環住閻仲淵的脖子,“今天尋的試探,客套地說閻總指出了他工作上的失誤,讓他以后努力工作,絕口不提他如何在辦公室引誘“閻總”潛規則他,吃得滿嘴都是精液和口水。
等到了下班,喬乾迫不及待地走出大樓,在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停下腳步,拿出手機給人發消息。
過了一會,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閻仲淵開車來送他回家,后座上放著他費盡心思給老婆準備的禮物。
喬乾慢吞吞地上了后座,要不是他不好把這些東西從辦公室拎出來,他才不會同意攻二送他回家。
他從車子開到他面前時就看到了車標,雖然他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牌子,但他常在瀏覽的有錢人博主那里看到過曬車的照片。他一邊在心里抱怨閻仲淵有錢沒處花,一邊興奮地這里摸摸那里看看,打量豪車配件和內飾。
閻仲淵從后視鏡偷看喬乾,得到他一記惱羞成怒的瞪視,笑道:“老婆喜歡的話老公也給你買一輛好不好?”
喬乾嘴上別扭:“這不好吧……”心里早已暢想開著豪車去公司,同事們的震驚和艷羨了。
閻仲淵載著老婆,轎車穿行在下班高峰的忙碌車流中,駛向喬乾和白丞居住的合租屋,無數次地和謝子無的轎車擦肩而過。
兩道專注銳利的視線各自盯著前方,駛向同一個去處。
喬乾大包小包地把東西搬下車,較小的盒子被他亂七八糟地塞到了裝衣服的袋子里。
閻仲淵一只手接過他手里的所有東西,摟著他上了樓。
正當喬乾找鑰匙開門時,身后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迅速靠近他。
“你怎么又和他見面了?還讓他送你回家……”熟悉的柔軟聲音響起,喬乾轉頭望去。
白丞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眼里滿是質問和控訴。
閻仲淵不耐地輕嘖一聲,低聲道:“掃興的人又來了。”
他攬過喬乾,旁若無人地在喬乾臉頰上輕吻一下,“不用老婆趕老公走,老公自己回家。老婆早點休息。”
閻仲淵與幾步外的謝子無錯身而過,不理會他探究意味的打量。
另一邊,白丞還在不依不饒地質問喬乾,喬乾卻自顧自推開門進屋。
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到自己的房間鎖好門,這才有閑情搭理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白丞:“我都跟你說過了,他和我一起工作,只是送我回家而已,你不要大驚小怪。”
“那他為什么還要親你?你都不推開他。”
“是他主動親的我,我可沒有回應過。”喬乾狡辯,暗地里卻連閻仲淵的雞巴都吞吃過好幾次了。
“喬乾你不要和他一起工作了好不好?我害怕你被他占便宜欺負。”白丞像是信了他的說辭,轉而可憐兮兮地對喬乾乞求道,“我的工資全部給你,獎金也都交給你,你不要和他見面了好不好,以后我來養你……”
他把誠心剖開送給喬乾,喬乾卻不想要:“你來養我?我們什么關系你就要養我?”
他是真的很奇怪,為什么主角受看見他和攻二走得近就要傷心難過,像是心都要碎掉的樣子,眼淚也總是流不干凈。
難道主角受這么快就喜歡上攻二了嗎?
“我喜歡你啊喬乾。給我一個機會好嗎?讓我追求你,不要再和亂七八糟的人來往……”
“你是糊涂了嗎?難道我對你很好嗎?”喬乾疑惑問道,“為什么要喜歡我呢?”
為什么主角受會喜歡他呢?這比喬乾在星際學校解過的所有題都要難纏。
可白丞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眼睛黑漆漆的,像是夜晚沉寂的海洋。
喬乾不想搞懂,轉頭看向屋子里的另一個人,那個倚靠在門邊的高挑男人。
染成銀色的長發被他高高扎起,順滑地垂落在腦后。狐貍眼細長銳利,透露出高冷和傲慢。薄唇也是淺薄的粉色,幾縷發絲垂落在額頭和臉旁,襯得他更加出塵和疏離。
他對著喬乾伸出手,“我是謝子無,很高興遇到你。”
他笑著瞇起眼睛,不著痕跡地貪婪掃視著喬乾,像是要把他裝進眼睛里。
嘴巴紅紅腫腫,一看就是做了什么色情的事情,是被親腫的呢,還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磨腫的呢?
真可憐,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寵物。
但是小寵物很不乖,會對照顧他飼養他的主人發脾氣,還會偷偷找其他的主人要寵愛。
這怎么行呢?
不對不聽話的寵物多加管束,他就會偷偷跑掉,被其他的人撿走。
白丞就是不懂這個道理。
但他會好好替他照顧他的寵物的。
喬乾伸出手回握了上去,指尖輕輕在謝子無掌心勾了勾,“我是喬乾。今天麻煩謝先生送白丞回來。”
不等喬乾和謝子無多說幾句,白丞就慌忙開口:“他是我工作的俱樂部的老板,今天幫了我的忙,順路送我回來的。對不起……對不起老婆,我不會再在那里工作了,也不會再和他們接觸,你原諒我好不好?”
本來謝子無是不會關注到白丞的。
他的家族老牌腐朽,卻實在龐大,掌握整個國家的媒體聲音和娛樂事業。
他的出生并不被人期待,只是被當做換取金錢的工具丟進了紙醉金迷的偌大謝家。
在盤根錯節的家族中做局需要耗費他的很多心力,他的心里無時無刻不是虛偽和算計。
他見識多了那些攀附地靠在家族叔伯身上的寵
物廉價的美麗,始終像是個局外人一樣漠然地隱藏自己。
等到那些有競爭力的兄弟姐妹一個個出局,或是被他誣陷送往異鄉,或是被他設計突遭意外,偌大的謝家就只剩下一群酒囊飯袋,毫不知情地看著他坐上家主的寶座,侮辱謾罵之難聽,讓他忍不住派人割了他們的舌頭。
直到他收攏了謝家的實權,一點一點向外擴張,卻突然聽手下的人說,季灼瑾最近一直光顧一家他名下的俱樂部。
謝子無驚訝又奇怪,詢問后才知道是一個叫白丞的服務生引起了大名鼎鼎季委員長的注意。
他設計給白丞制造了點麻煩,又裝作突然出現幫他解了圍,順理成章地認識了白丞,讓白丞,至少是在人前,欠他一個人情。
至于送白丞回家,不過是他鞏固人情關系的小手段。
現在看來卻有意外之喜。
謝子無看著眼前的人皺起眉頭,強勢地對前主人張牙舞爪道:“我當然知道,看你和謝先生也有不了什么關系。”
喬乾突然覺得自己在攻三面前有些失禮,放輕了些語氣對白丞道:“我的意思是,我當然是相信你的。我出去送送謝先生,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來。”
還對前任主人有懷念嗎?
謝子無皺起眉頭,透過纖長的眼睫緊緊盯著喬乾。
喬乾把謝子無帶出門,留白丞一個人在屋里生悶氣。
他把門關上,一臉不好意思地對謝子無道:“真是抱歉,白丞經常無理取鬧,弄得我也很麻煩。”
還在為白丞說話嗎?謝子無有些嫉妒地開口:“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你很喜歡他嗎?”
“只是單純室友關系罷了,最近他不知道發什么瘋,總是說些喜歡我之類的奇怪的話,謝先生不要在意。”喬乾往謝子無方向挪了幾步湊近了些,柔聲道,“我怎么會喜歡他那樣神經質又善妒的人呢?我喜歡謝先生這種優雅高貴的男人……”
謝子無輕笑一聲,淡粉的薄唇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下流地問他:“濕了嗎?”
喬乾疑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謝子無把幾乎貼到他身上的騷貨摟過來抵在墻上,單手曲肘撐在他的臉側,另一只手狎昵地捏著喬乾的屁股摩挲,“我說,這么喜歡我,看到我,騷穴有沒有流水?”
攻三這么開放嗎?一上來就對他動手動腳的。
喬乾故作害羞地捉住謝子無作亂的手掌,抓著他纖長如玉的手指,抬起頭看著謝子無的眼睛,“不可以亂摸,第一次見面只能做不那么色的事情。”
謝子無啄了一下喬乾的嘴唇,灼熱的吐息打在喬乾的唇間,裝作疑惑地問他:“比如什么?”
喬乾紅了紅臉,遲疑道:“比如……比如……可以給你……給你吃奶子……”
謝子無呼吸停滯了一瞬,然后心臟迅速激烈的跳動,他發出清朗的笑聲,壓在喬乾胸口的胸腔有力地振動,“那你要把奶子主動送上來我才會吃啊。”
喬乾被困在墻壁和謝子無之間,艱難地伸手解開外套紐扣,拉低寬松的衛衣領口露出一邊褐色的乳暈。
見謝子無還是僵著不動,喬乾踮起腳尖,一邊伸手虛攏著謝子無的后腦,把不加反抗的頭顱向自己的乳頭按去,羞恥地說道:“請謝先生品嘗……唔,我的騷奶頭……”
謝子無張口,銜住還藏在乳暈中的綿軟乳頭,用牙齒叼住它拉扯,換來喬乾哀求的呻吟:“不要扯……奶頭好痛嗚嗚……”
謝子無這才滿意地松開口,張嘴含住整個乳暈在口腔中吮吸舔舐,“你給別人吃奶頭的時候……咕啾……也這么騷嗎?”
柔韌的舌頭靈活地彈動,激烈撥動著逐漸硬挺的奶頭,帶給喬乾一陣陣酥麻和快感。
“哈啊……舌頭好會舔,奶頭好漲……騷奶頭沒有給別人吃過,謝先生來給奶頭解解癢……”
喬乾抱住謝子無埋在他胸前的頭顱,手指抓緊他柔順的銀色長發,被快感刺激得受不了推拒,又像是還沒被吸夠似得用力把頭顱向自己的胸口按去。
“沒有被吃過還這么敏感啊……是天生就這么騷嗎?”謝子無用牙齒咬住喬乾的乳頭,施力地合攏拖拽,“有沒有給你那個室友吃過?騷穴是不是也被他玩過了?”
喬乾哭叫著解釋:“沒有沒有!嗚嗚……都沒有被他玩過,謝先生溫柔一點,舔舔它好不好?”
謝子無這才滿意地松開被折磨得可憐兮兮的乳頭,舌頭一下一下輕舔地安慰。
“沒有最好,騷婊子只能勾引我一個人,聽到了嗎?”
喬乾爽到說不出話,他又自顧自地開口,磁性的聲音夾雜著曖昧的水聲。
“我是你室友的老板,騷寶貝勾引我很有眼光……”
“咕啾……但是寶貝不能再勾引其他男人了……呼……”
“老公名下不止一家俱樂部,還有很多產業,保證養得起寶貝……吸溜……”
“我會比閻仲淵更溫柔對待寶貝……吸溜……他把寶貝的嘴
巴折騰得那么可憐,寶貝不要他了好不好?”
“唔……寶貝奶頭都要破皮了,讓老公來吸吸另一邊的……”
靈活的舌頭卷繞著柔嫩的乳頭,富有技巧地拉扯舔弄,直把奶頭裹上厚厚一層亮晶晶的口水。
喬乾從淚眼中望去,謝子無低頭蹭在他的胸口舔吃,銀白長發被他抓得雜亂不堪,幾縷發絲凌亂散在胸前,淺紅的薄唇含住他蒼白的奶肉,口腔蠕動間隱約可見其中褐色乳暈閃過。
胸前快感不斷,心中更是一陣舒爽。
什么優雅高貴的貴族子弟,不也是跟條瘋狗一樣叼著他的奶頭貪婪舔吃嗎。
肉欲橫生,他的雞巴都不受控地勃起。
謝子無正要伸手去摸,喬乾卻躲開了他,“嗯哈……不要摸,說好不做的。”
謝子無不爽地松開乳頭,吸舔他胸膛薄薄的皮肉,一路順著胸口鎖骨,吮吸過喬乾脆弱的喉結和下顎,吻上那張總是拒絕他的嘴巴。
口水印在他胸口上黏糊糊的。喬乾生氣地輕咬了謝子無的舌頭,換來謝子無更加猛烈的糾纏頂弄。
兩人激烈地交纏舌吻,咕啾咕啾口水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響起,聽得喬乾紅了耳根。
和寶貝唇舌糾纏的感覺太過美好,像是他們無限地親近和互相愛著。謝子無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喬乾的唇瓣,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唇上啄吻。
喬乾左右轉頭試圖躲避謝子無的嘴唇,艱難說道:“謝先生……唔,下一次……嗯啊……我們見面的時候……唔恩再做……”
謝子無聞言咬了他唇瓣一口,這才饜足地答應道:“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我明天再來找你。晚安寶貝。”
白丞聽老婆的話乖乖在屋里待著,蒼白的白熾燈燈光照在他坐在沙發上的背影。
喬乾在外面被謝子無吻了多久,他就在屋里坐著盯了房門多久。
等到好像月亮都被深沉的黑夜隱藏,喬乾才沾染上一身秋夜露氣地回來,還有謝子無的香水味。
嘴唇好像更紅了,白丞盯著喬乾的嘴唇想到。
他從期待等到枯寂的靈魂,又一次為喬乾的靠近歡欣鼓舞,可喬乾只是疑惑地問:“白丞?你怎么還在這里?”
白丞伸出舌頭潤了潤自己干燥的唇瓣,乖巧道:“你讓我在這里等你。”
喬乾在和謝子無的親密糾纏中遺忘了自己無意識的叮囑和引誘,把被他勾引的信徒一個人丟在冷清的合租屋里,這個他們共同生活相處的地方。
“你……你走了很久……是去送謝子無了嗎?”白丞聲音有些顫抖地詢問。
“當然是啊,我早就告訴過你的。”喬乾在門口脫下外套掛在置物架上,沒有看到白丞痛苦崩潰地雙手捂住臉頰。
也錯失了最后一次逃跑的機會。
“是嗎?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嘴巴也很腫,你讓他親你了對嗎?”白丞站起來面對喬乾,聲音平靜地質問他,燈光把他美麗的臉龐打上厚重的陰影,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喬乾的眼睛。
喬乾不適地別開眼神,拉了拉衛衣的領子,含糊說道:“哪有什么吻痕,被衛衣勒的吧。我把謝子無送到樓下,他一直問我你的情況,我才這么晚回來的。”
白丞一步步走近他,黑漆漆的眼睛固執而堅定,卻帶著繚繞的憂傷。
白丞一把抱住了他,紅唇在喬乾耳邊呢喃低語:“因為命中注定。喬乾,我很愛你。”
“什么?”
“快點愛上我吧。”
白丞從喬乾身上摸出鑰匙,打開喬乾的房門。
他把懷中不停掙扎的喬乾放到床上,密密麻麻的親吻落在喬乾的臉頰、嘴唇和下顎上。
“滾開!白丞!唔恩——你瘋了嗎?”喬乾捶打壓在他身上的白丞,左右轉頭躲避白丞的親吻。
白丞不理會喬乾的捶打,固執地再一次追問:“你讓謝子無親你了是嗎?還有那個姓閻的,你們今天又接吻了?”
“沒有。”喬乾別過臉去不看白丞。
“不會再相信你了,小騙子。”白丞雙手固定住喬乾的腦袋,低頭朝喬乾壓了下來。
嘴唇相貼,紅舌熟練地鉆進喬乾的口中,勾著那試圖躲避的軟舌起舞。
有一瞬間喬乾想用力一咬給白丞點顏色看看,但他又怕真把主角受咬出事。
于是只好委委屈屈地被白丞欺負,舌頭都被吸到了別人的嘴里,被他含住舔玩,推也推不開白丞壓制住他的身體。
明明是主角受,長得比他高,力氣也比他大,真是沒有天理。
白丞雙膝跪在喬乾兩側,騰出一只手拽下喬乾的褲子。
喬乾的陰莖還沒在親吻下完全情動,白丞擼動著那根可憐又得不到撫慰的雞巴。
“不……不要摸唔……哈……早上才被你含過……”喬乾在親吻間隙斷斷續續向白丞抱怨。
他從未體驗過性愛,也不常安慰自己的性器,但也知道頻繁射精是不好的。
“雞巴再
射……就要……唔就要壞掉了……嗯啊……”
白丞聞言輕笑,“好,今天就放過老婆的廢物雞巴,讓老婆用騷穴爽到高潮……”
喬乾還沒反應過來白丞要做什么,私密處就被頂進了兩根手指。
他顫抖了下腰身,發出難耐的呻吟:“呃啊不要摸……唔……屁眼被手指強奸了嗚嗚……”
伸進他穴里的手指強硬又纖長,在他的穴口四處摸索。
喬乾把屁股向后挺動,想要壓得那兩根作怪的手指不再動彈,卻把腸肉更深地往手指上送去,騷穴深深釘在白丞修長的手指上。
“吃得更多了呢……呵……老婆也很想要吧。”白丞淺笑,就著喬乾的動作玩弄著騷穴,兩根手指在腸肉內擴張撐開,將穴口扯成長條狀的肉洞。
“嗚……不要扯,肉穴要被扯壞了……”喬乾向惡劣的始作俑者嗚咽。
“扯壞了正好。把老婆的騷穴扯成夾不住男人雞巴的肉洞,就沒有野男人來搶老婆了。”
“不要被扯壞嗚嗚……穴口要爛了……”
白丞安撫地親了親喬乾的眼角的淚水,溫柔道:“老公騙你的,老公不舍得的……”
他將第三根手指送入肉穴,手指慢慢在穴內抽插,若有若無地戳弄喬乾敏感的腺點。
“拔出去點……好像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好麻……”
喬乾沒了體力激烈掙扎,被白丞強勢壓制,在他修長而充滿力量的身軀下徒勞地呻吟扭動。
“是這里嗎?老婆不要我摸這里嗎?”白丞指尖并起,在前列腺處輕輕按壓。
“嗯啊……是那里哈啊……不要摸那里……啊啊啊啊!不要!太刺激了嗯啊!”
白丞的手指猛地頂著那一點激烈抽插,骨節刮過收縮顫抖的腸肉,重重按在隱秘的腺體上。
喬乾腰身瘋狂挺動,卻始終躲不開對前列腺的戳刺頂弄。
粉嫩的雞巴早已充血勃起,一下下戳弄著白丞的小腹,腺液把白丞薄薄的白色襯衣劃出濕跡。
“嗚嗚白丞……不要……那里好漲嗚啊……肉穴受不了了……”
“可是老婆都出水了啊,怎么會不要呢?”白丞伏在喬乾的耳邊調笑,伸出紅艷的舌尖舔舐敏感的耳后。
腸道內涌出溫熱的液體,黏膩地粘連起柔嫩的腸肉和根根雪白纖細的手指。
耳朵被舔吻地發熱,喬乾感覺自己像是置身一片火海,洶涌的快感淹沒吞噬著他,后穴不間斷的快感與滿足化作煙花在他頭腦中爆炸,燒得他胡亂呻吟哭喘,手指抓住上身皺巴巴的衛衣撕扯亂揉。
“好熱嗯啊~騷穴要被插破了哈啊……好舒服~下面快要化掉了……怎么這么爽唔啊……可惡……被討厭的人插也能有感覺嗚嗚……”
“呃啊……騷穴要高潮了……要被手指玩壞掉了唔啊啊啊!”
肉穴深處噴出股股淫水,沖刷過高潮敏感的腸肉,從撤出手指的騷洞噴射而出,濺濕抖出肉浪的肥軟圓臀。
喬乾垂落在兩側的手指猛地緊緊抓住床單,屁股高高向上拱起,眼神迷離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口水從他張開哭叫的嘴巴不受控制地溢出,被白丞的舌尖貪婪地掃刮干凈。
灼熱的肉棒頂在高潮后往外吐水的洞口,一寸寸頂入填滿敏感痙攣的腸腔。
噫啊啊啊啊——
什么東西……頂進來了……
好燙……肉穴被撐開了……唔好痛……但是腦袋已經……不能思考了……
喬乾吐著舌尖喘氣,始終沒能從滅頂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白丞低頭叼住喬乾的舌尖,被老婆叫得硬挺脹痛的肉棒終于埋進了老婆泥濘濕熱的肉穴,在其中粗暴地抽插挺動。
喬乾的身體被白丞抱在懷中,白軟屁股被白丞胯部頂得一下下顫抖。
好漲……好深……腸子都要被頂穿了嗯啊……
被主角受用大肉棒侵犯敏感身體的惡毒炮灰委屈地哭泣,控訴這個在他身上聳動的強奸犯:“肉穴被臟雞巴插進來了嗚嗚……被臭舔狗強奸了……”
白丞挺動著埋進大半的粗碩肉莖,同喬乾親密地交纏低語:“臭舔狗給老婆破處了……哈……臟雞巴干進老婆身體里,還要給老婆的騷穴打種灌精,把老婆干凈純潔的肉穴灌滿老公的臟精……”
他迫不及待地脫下喬乾礙事的衛衣,卻被胸口上曖昧的吻痕激得一下變了臉色,陰惻惻地笑道:“說老公臟,野男人的口水就不臟了?”
他挺直肌肉線條流暢的上半身,兩只手抓握住喬乾骨感的髖部,用力向自己胯部猛按扭轉,把自己裸露在外的小半截雞巴一寸寸鑿進了喬乾的肉穴,大肉棒完整干進了喬乾緊閉的腸肉,激烈地抽插奸淫。
“還被野男人親了這么多口,奶頭都吃腫了,臟死了……”他嫉妒得盯著兩顆慣會勾引人的乳頭,咬牙切齒道,“說老公是少爺放蕩不要臉……唔……怎么自己做婊子,去給別人喂奶子吃啊?嗯?”
他兇狠地挺胯,懲罰水性楊花的愛
人。
“騷穴要被插穿了嗚嗚……乳頭好痛……哈啊……哈啊……”
肉穴像是被捅進硬燙的鐵棍,直插到脆弱的結腸口,喬乾被插到不住搖頭否認,眼淚不停從眼角滑落。
大腿被拉扯到空中,攀附住白丞有力挺動的腰肢,后背被頂弄得在床鋪上聳動,口中吐出連串的呻吟和喘息。
“哈啊……嗯……太快了……慢、慢一點……好不好……嗚啊……”
喬乾手臂無處依偎,無助地向后伸抓住褶皺的床單,固定自己被頂撞和拖拽的身體。
他可憐兮兮地討好白丞:“白、白丞……不要生氣了……奶子以后……嗯啊、只給你吃……嗚啊啊……”
“我的小穴好痛……唔恩……背也摩擦得好難受……輕一點,好不好嗚嗚……”
白丞冷笑道:“騷穴怎么痛到一直在流水啊?囊袋都要被老婆的淫水打濕了……”他抹了一把小穴被雞巴激烈操干出的淫水,濕噠噠的手指在喬乾薄薄的奶肉上蹭弄,指尖故意在褐色奶頭上壓過,將其染上晶亮的水色。
但他還是俯身抱起喬乾的上半身,讓喬乾直起身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跪在床上自上而下頂弄騷穴,低頭啃舐被淫水抹得晶瑩的乳粒,“哈……老婆要記住今天說的話……再有下一次,老公可不會心軟了。”
這個姿勢進得格外深,喬乾幾乎被白丞舉著一下下被迫騎乘著白丞的雞巴,肉穴重重坐在駭人的兇器上,被頂弄得眼前泛白:“哈啊……好深、好深……嗚嗚我錯了……嗚嗚白丞……輕、輕一點呃啊……”
喬乾兩條使不上力的雙腿隨著白丞激烈的挺弄一下下擺動,手臂無助地抱住喬乾埋在他胸口吸奶的腦袋,眼淚一滴滴滑進白丞柔軟的發絲。
白丞被老婆無助的哭泣刺激到更加興奮。至少現在,他們緊密交纏,就像一對密不可分的愛侶。
他把雞巴更深地挺進喬乾肉穴里激烈抽插,惡劣地想聽到更多難堪的喘息和呻吟,還有兩人緊密交連處曖昧的咕啾水聲。
老婆嘴里吐出的細軟的呻吟,全是因他一個人而起。
他口中吐出誘人的甜言蜜語,幾乎要把他拽進他編造的甜夢里。
可白丞知道,驕橫的小騙子只會占盡上風后羞辱拋棄他,所以他必須牢牢地把他拽在手里,讓他的情緒情欲全被他掌控。
“不……不要再操了嗚嗚……”腦袋都要被……哈啊操壞掉了……
肉穴被抽插得又麻又癢,敏感的腸肉已經學會在肉棒插進來時熟練地收縮,擠出粘稠的淫水沾染上青筋橫起的肉莖,被操弄得帶出體外。
被雞巴刮過好爽~騷腸肉要舒服到痙攣了……快要上癮了啊啊……再被操下去,就真的變成只會吃雞巴吐淫水的騷洞了嗚嗚……要不行了……腦子快要……堅持不住了唔啊……
喬乾咬住手背流淚,不敢呻吟出來被白丞聽到,否則那個發情的瘋狗,肯定會恨不得操爛他可憐的肉洞。
“怎么做一次就哭成個淚人了?以后讓老公怎么忍心在床上欺負老婆啊……”
白丞吐出被咬得破破爛爛的奶頭,舌尖掃過喬乾下巴匯聚的淚滴,卷入猩紅的口腔。
他放緩了沖刺的速度,雞巴又深又重地貫穿紅腫的肉穴,插得喬乾身體一下下痙攣。龜頭對著結腸口頂鉆轉動,腸肉被摩擦到又酸又癢,恨不得被粗暴地干爛干腫,腫成一團高熱的爛肉,一碰就發痛,才能緩解噬骨的癢意。
“嗯啊~好難受嗚嗚……”屁股在白丞胯部難耐地扭動,自發吞咽著粗碩的肉棒,“白丞哈啊~重一點……里面好癢……唔恩雞巴動一動啊……嗚嗚……”
“呵……老婆的淫穴發騷了嗎?怎么主動朝臭舔狗求操啊?”
白丞按耐住下身狠狠貫穿頂操的欲望,手掌揉捏喬乾兩團白膩的臀肉。空虛的騷腸肉在雞巴頂進時饑渴地下沉吞吃,屁股追隨著拔出的雞巴戀戀不舍地含嘬,迎合雞巴抽插操干。
“騷穴想被賤雞巴干爛……賤雞巴用力,呃啊,干我的淫穴嗚嗚……”
不滿慢吞吞速度的喬乾被白丞驟然用力貫穿,青筋暴起的肉棒刮過瘙癢的腸肉,綿密的癢意終于得到解脫,他舒爽地哭叫:
“啊啊啊啊!賤雞巴把騷穴捅破了!騷穴好麻嗚嗚……大雞巴操得好舒服哈啊……”
雞巴上像是帶了電流,狠狠電過發騷發癢的腸肉,把淫腸刺激地發麻。
快感沖擊喬乾岌岌可危的理智,讓他只能像個被操爽了的婊子似得在白丞的肩頭仰頭喘息,迷蒙含淚的雙眼呆呆地盯著房頂。后頸傳來一股力道,壓著喬乾低頭吐出舌尖被白丞掠奪濕吻。
“老婆好可愛哈啊……被操到吐舌頭,口水也兜不住了……唔……嘴巴這么沒用白天堵住好了,下班回家就給老公吃口水吸舌頭……被老公干到只會在床上哭喘……什么話也說不了,也勾引不了外面的狐貍精了哈啊……”白丞癡迷地吮吸喬乾吐出的軟舌,胯部重重拍打在喬乾發紅發漲的臀肉,肉根在股間淫水四濺的小穴兇狠進出,頂著前
列腺死死地鑿弄。
“嗚……不、不要……太快啊……唔恩……要嗯、要射出來了……”
臭舔狗的口水……臟死了……舌頭纏著他的舌尖吸個沒完……雞巴還一直頂他敏感的腺體,害他又要射精了……
“吸溜……那就射出來,老婆射完……唔……就只能乖乖當老公的泄欲工具了……”
不要……不要當主角受的泄欲工具,被可惡的主角受奸成騷貨爛穴……
可是喬乾的廢物雞巴實在不爭氣,腺體沒被白丞龜頭研磨幾下,就哆哆嗦嗦松開精關,釋放出稀薄的精液。
腸肉因為快感死死絞纏白丞的雞巴,白丞強忍著射精的欲望,破開腸肉的糾纏束縛,在敏感抽搐的腸道里大開大合地操干。
“可憐的騷老婆,被老公干到噴精了……接下來要乖乖被老公干死在床上了……”白丞愉悅地低笑,嚇唬膽小的老婆。
淫水被堵在腸道傾瀉不出,隨著雞巴的蠻橫抽插在腸腔內攪動。喬乾在高潮的失神中無力地被大雞巴和淫水奸淫,眼前炸開接續不斷的白光。
他像是被玩壞的情趣娃娃,癱軟在白丞的懷中,丑陋猙獰的肉棒在紅腫吐水的肉洞激烈進出,插得腸肉不住痙攣,高潮噴水。
熟紅糜爛的腸肉終于在白丞狠命撞了幾百下后被灌入濃濁的白精,喬乾脆弱的理智回神:
“啊啊好多好燙!唔啊……內臟要被燙壞掉了……”
他摸著肚子,那里正被精水撐得鼓脹起來,腸腔吃得滿足。
“被強奸犯的精液灌滿了……腸肉被操臟了嗚嗚……”
喬乾難過委屈地哭泣,偏偏白丞像陰暗的爬行生命一般舔舐他的耳朵,誘哄道:“老婆被強奸犯破處了,其他男人只會嫌棄老婆被操爛了的騷穴,只有老公會心疼老婆,用大雞巴給老婆的騷洞解癢,讓老婆用騷穴替廢物雞巴高潮吐水……”
白丞把精疲力盡的喬乾放到床上,把射完最后一股精液的雞巴拔出,濃稠的乳白液體混著透明的腸液咕嘟咕嘟從肉穴洞口涌出。
喬乾赤裸著身體癱在床上抽搐顫抖,平坦的肚皮上滿是自己射出的白精,肉洞隨著一呼一吸翕動開合,從紅艷外翻的肉花間斷擠出一泡泡被夾得溫熱的濃精。乳白的精團掉到墨色的床單上,映襯出糜爛香艷的情欲氣息。
白丞看得眼熱,才剛射過的雞巴又被老婆高潮的媚態勾引地勃起腫脹。他喘著粗氣癡迷地吻住喬乾濕漉漉的嘴唇,兩只手色情地在他胸乳和脊背上抓揉撫摸。
“老婆好騷好美……賤雞巴一碰到老婆就想射精……”他貪得無厭地吮舔著喬乾的涎液、淚水和汗液,把喬乾上半身處處沾染上他的口水。
大腿根的嫩肉又被滾燙的硬物摩擦,喬乾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白丞干到吸到脫水:“唔啊你……你怎么又硬了……已經做了一次了,不能再做了……”
他試圖合攏雙腿,卻被白丞的手掌下流地擋住掰開。
“都怪騷老婆一直勾引我,賤雞巴又發情了啊……”
白丞把喬乾換了個姿勢,自己平躺在床上,舉著他無力的腰肢,肥碩的龜頭頂住撲簌掉精的淫洞,挺腰重新操了進去。
“呃啊……”喬乾纖瘦的腰肢一抖,再次吃下了猙獰肉根。
白丞摟抱著喬乾癱軟在他懷里的上半身,憐惜地吻了吻他的耳朵,嘆息道:“夜晚還沒有過去呢,我的可憐老婆……”
“上次……抱歉……,……鑒定。”
“……報告,你……”
季灼瑾低沉的聲音在不遠處的客廳響起,似乎在和白丞嚴肅地說著什么。
喬乾剛剛醒轉,眼睛還沒有睜開,屏住呼吸趴臥在床上,偷聽從未關嚴的房門外傳來的交談聲。
這是白丞的臥室。昨天他被可惡的強奸犯奸進身體,淫水和精液打濕染臟了他的被褥。白丞臨近凌晨才饜足地停下奸淫,故作無奈地把他抱回了自己的房間,摟著無力的他陷入安眠。
直到現在,喬乾屁股里還被骯臟的濃精撐得滿滿的,那些精液被腸道的溫度捂得溫熱,濕噠噠又黏膩地堵在他的腸道里。
他趴在白丞干凈柔軟的枕頭上,鼻尖都是白丞香草般清爽自然的氣息。薄被覆在他下凹的后腰,遮住紅腫性感的肉臀和雙腿,裸露出的肩膀上遍布大力吮吸出的紅色淤痕,昭示昨晚一場激烈的情事。
“季委員上次突然拜訪,原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啊。”
“季委員還真是熱心,為了這件事忙前忙后,還在大清早上門打擾我和男友的睡眠,他要是睡醒發現我不在,一定又要埋怨我了。”
“……事關重大,白先生不要因為私人恩怨意氣用事。”
他倆在打什么啞謎?白丞在說什么胡話?腦子也一起射精射出去了嗎?
喬乾一邊在心里怒罵白丞,一邊挪動身體試圖聽得更仔細,便聽到白丞突然拋出一個重要信息。
“我知道。既然我是白家遺失的繼承人,我會和他們進一步接觸的。這件事還是要感謝季委
員了。”白丞語氣平靜道。
“你能接受就好。白族長和白夫人早年因為你的丟失一蹶不振,以你的能力,相信白家很快就能再復榮光。”季灼瑾彬彬有禮地勸慰,仿佛誠心誠意為白丞考慮。
“怎么不見你的室友?他怎么了?”季灼瑾內心煩躁,好像有什么糟糕的事發生。
喬乾怎么可能像白丞胡說的一樣,和一直欺負他的白丞一起睡覺?他明明前幾天才發過自己的艷照勾引他!一定是這個不知廉恥的同性戀在故意污蔑幻想他的老婆。
白丞當然不會把季灼瑾的場面話放在心上,他垂下眼瞼,聲音哀傷道:“喬乾生病了,很嚴重的病,我已經幫他把工作辭了。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很關心我,處處為我著想。現在我回了白家,也會繼續照顧他。”
“季委員先坐會吧,我還要給寶貝做早飯。他昨晚累到了,這么早起來一定肚子餓了。”
白丞像是開屏的雄孔雀,炫耀般地說了一句,恨不得把這個勾搭他老婆的男狐貍精氣得知難而退,隨后得意洋洋地進了廚房給老婆做飯。
季灼瑾不信白丞的鬼話,他知道白丞就是想把喬乾帶走藏起來,就像他一直想對喬乾做的那樣。
季灼瑾在沙發上坐下,皺著眉頭看向喬乾的房間。那里房門大開,凌亂的床鋪不像有人在那里睡著。
他焦躁不安地盯著白丞房門露出的縫隙。
房間內沒有開燈,客廳溫暖的燈光只照亮了門口的一小塊區域,更深的黑暗就像是深淵,把房間內的景象吞噬得不露聲息。
他打量了一下白丞在廚房忙碌的背影,輕輕起身快步朝白丞的房間走了過去,探究他不敢觸碰的真相。
白丞突然變成了白家的繼承人?!
喬乾咬著手指,他是看過原劇情的,但是進入世界以來他完全把白丞當做一個虛偽裝乖的孤兒服務生,還是個對他心懷不軌、強制強暴的混蛋。
他只記得自己要勾引三個主角攻,完全沒有考慮主角受和主角攻們的進展。
這下好了,俱樂部的少爺成了真少爺,自己還要當個勾引人的婊子,被主角受干得床都爬不起來!
他煩躁地聽著白丞對自己的安排,躲在被子里害怕地顫抖。
他才不要被白丞照顧!
那只賤狗本來就對他動手動腳,這下真被他得了手,還有了權勢,自己肯定連床都下不了,真要被操成只知道吃精的騷貨!
他要趕緊離開才好!
房門打開。
盡管聲音細微,但還是被喬乾高度緊張的神經捕捉到。
他強壓下了自己害怕的顫抖,裝作還在沉睡。
那個人在房門頓了一會,才慢慢走近他,身上一股成熟男士的木質調香水味。
喬乾鼻尖微動,嗅了嗅香水的味道。
走得這么慢,肯定不是白丞,白丞進了房間一定忍不住就撲了上來,哪有這人這么沉穩。
身上也和白丞清新的香味完全不同。肯定是攻一。
但是攻一怎么會進他在的房間,不去找白丞?白丞正在廚房做飯啊。
喬乾疑惑地心想。
柔軟床墊陷下去一塊,季灼瑾在喬乾身邊坐下。這么近,幾乎伸出手就能摸到喬乾的大腿。
“你們做愛了?”
他聽到季灼瑾輕飄飄地詢問他,好像壓抑著濃烈的情感一般輕柔詭異。
季灼瑾抬手撫摸喬乾裸背上的紅艷吻痕,向下滑到后腰。
喬乾敏感的身體被手指的觸摸刺激到戰栗,他咬唇抵抗背上的癢意,忽然身上一涼,整塊薄被被主角攻猛地掀起,甩落在地板上。